第1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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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臣不敢!臣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蓝月国,为了陛下您,更是……”

    到此处他未再下去,身体有些弯曲。

    我甩袖站直身体,望向他,沉声道:“更是以月神的指示?”

    废话,简直就是推脱之词,他的话让我原本还有丝歉疚的心,瞬间消失,为什么他就不能想想自己所做的一切,带给别人的会是什么?伤……痛……

    转过头,望着这熟悉的四周,破旧的窗户显然已经有人来修复,我根本不该让他们来修,他就应该让冷风好好吹吹他的脑蛋抠。

    “陛下,臣再次恳求陛下能让臣去月之神塔。”话间,“咚——”地一声重响从我的身后传来。

    回过身,他居然为了去月之神塔,甘愿下跪在我跟前,为什么!为什么每一次想要给他机会,他总是要无情的拒绝,罢了,我何必为此种无情无义,又不懂得感情之人在此废话。

    我望着他,道:“国师哪都不用去,就在这离月宫内好好修养身子,朕会好好的照顾国师。”完我便甩袖踏出了离月宫,不再去看他尉。

    “陛下……”寒雪玉悲伤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加快了步伐朝前走去,匆匆走去了离月宫。

    踏在道上,思绪万千,我真不该来……

    面对他,现在除了报复还是报复,不再是快感,到有一丝丝的无奈,这就像是我跟他的宿命,不管是谁,都在不断地伤害着对方,直到有一方死去,另一方才会停止伤害。

    可悲的人生,可叹的命运。

    蓝月宫殿的红色瓦墙出现在我面前时,耳边传一阵风身,我心念一转,随即隐去了身影。

    从御花园处闪现出一抹黑影,急速朝蓝月宫飞去,我望着离去的黑影,轻点了下地,身体瞬间轻盈,跃上连接蓝月宫的墙壁顶端,沿着墙壁跟在黑影身后。

    黑影身手敏捷,身型矫健,要是我估计的没错,此人必定是为女子,女子居然敢夜探皇宫,胆色确实过人。

    只见黑影在快到蓝月宫时,一跃而起踏上了宫顶,我离她数米之远,加上我运用了水之幻身术,就算武功高强,内力深厚也决然察觉不出。

    我慢慢地朝她靠近,她匍匐在宫顶,俯耳贴下,探听着宫内之声,我闭上了眼睛,静静地容入空气中,让自己的视听漫漫地穿透瓦墙,我听到从内宫有声音传出,漠晓等人依旧在静月宫中等待着我的回去,我继续扩散着视听的范围,一声声地叹息传入我的耳内,我甚至感到了一个微弱的呼吸声,我脸上仰起了微笑,他对自己所接的任何还是一如既往的认真,而我现在也清楚的听明白,那叹息声是来自内阁,正是出自与元安之口。

    就在此时,宫顶传来声地瓦片搬移声,回神望向黑影,按她所在位置下去,应该正是元安所居住的内阁,当下我便提高了警觉,来到她的身边,朝被她所揭开的瓦片之下望去果然是元安的内阁,元安此刻正端坐在床上,正在低头刺着绣,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元安刺绣。

    元安边刺绣边叹着气,不知他到底有何烦心之事,让他如此。

    我思忖着抬起头,望向与我同时看着下面元安的女子,她的双眼锐利,但让我依稀看到熟悉,这双眼睛我绝对只可惜一时无法想起在何处看到过。

    “臭子,就知道绣花,叹气。”女子竟然看到元安后冒出了如何一句话。

    同时我发觉那道原本隐藏的气息有丝***动,我马上用内力传话给那人。

    “做好你该做得,她自由朕应付。”

    完,那道气息再次转弱,我望向女子,还好她正在盖上瓦片,要不刚才那阵***动怎会让她未发觉。

    她盖好瓦片,站起身,轻点宫顶,飘然落下,我紧跟在她身后,跃下宫顶。

    没想到她现在前去的道路居然是通往慈月宫,目前我也惟有按耐下心中的疑惑,跟在她身后,而且从刚才那道她在宫顶的话音中,我已知晓此女是何人,只是没想到她居然又一次夜探皇宫。

    本以为她会翻身进入慈月宫,却没想到她急步朝慈月宫外的花园走去,在花园左角的假山内走去。

    我在假山口听到里面转来轻微地“喀啦!”声,要是我没听错,那应该是扭动机关的声音。

    真没想到这的假山之内居然会暗藏这机关,我寻声朝内走去。

    看到黑影在假山内的门内一闪,我在门将要关闭时闪身入内。

    真是山内有山,洞连着洞,门之中,居然会有一座偌大的山洞,隐约还能听见从远处传来“哗哗”水声,难道这山洞还有连接外面的通道不行?

    要是如此的话,她何不直接从通道入宫,还要冒着潜入皇宫?

    想起她所的话:臭子,就知道绣花,叹气。

    敢情她如此大费周章就只是去看望元安?

    没容我多响,女子已经朝山洞中走去,山洞虽大却不深,不过五、六分钟的路程,便看到了洞口。

    女子在洞口处又是一阵找寻,依旧是“喀啦!”声,那道封闭的石门缓缓地升起。

    石门一升起,女子便朝洞外走去,我仍是在洞门快要关上时,一闪身走出了洞口。

    走出洞口,只是这里并非是连接宫外的道路,而依旧是在宫中,只是位置却是在慈月宫后的山坡之上,我望着女子走去的路,隐约在看到山坡的中央搭建着一间屋子。

    我跟上,发现女子在屋外时便停下了脚步,揭下蒙在脸上的黑巾,捏在手中,双手抱拳在胸,对屋恭敬道。

    “义女烟烟,给义母请安。”

    随着她是声音落下,屋的门开了,昏暗地亮光从屋内传来。

    女子果真就是那蓝家大女,战堂左护法蓝烟烟,而让我没想到得是,那屋内之人居然是她的义母。

    而当我想更一步靠近时,居然发现屋外有一道无形之墙阻去了我的前进,更甚至内屋传来一道透蓝的气劲,直逼我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