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投身狂欢

A+A-

    烟尘中,“女汉子”望着莱德,抿抿嘴,:“没办法,指挥官,这一个罐子,在黑市能卖00万!我出生入死,一次才赚2万!那我,为什么,不来个一劳永逸呢!”

    “女汉子”用棱连器和腕表连线了一个人,告诉了那人她的方位。

    “眼镜男”那边,塞尔夫已帮他脱掉了步兵装甲,并将其背了起来。他走到“眼镜男”的轰火炮旁边,再次蹲下,将其销毁。

    塞尔夫又来到“莫西干”身边,捡起其轰火炮,他看了一眼电量——65%。

    不一会,一辆轻型棱石梭飞来了,一个女性自由器人持轰火炮,跳了下来。

    “女汉子”笑着指了指“深渊保存罐”,“你可以验验货”

    器人一抬,给了“女汉子”一炮,“砰”地将其轰去半截。

    那个器人走到“深渊保存罐”旁边,用腕表连接上保存罐接口,开始检查。

    听到枪响,塞尔夫快步奔了过来,他看到了中弹的莱德和只剩半截的“女汉子”,连忙端起轰火炮。

    那个器人迅速转过身,“砰砰”——塞尔夫对着器人连开两炮,将其轰倒在地,电火花“噼啪”作响。

    莱德伤得不轻,“眼镜男”就指挥塞尔夫调好信号发射器,向总部发射了“事成撤退”的信号。

    数分钟后,一个大棱石梭飞来了。

    里面下来两个器人,先将“深渊保存罐”抬了上去,再将莱德和“眼镜男”抬进棱石梭。

    “眼镜男”得到了器人的急救,失血止住了;莱德在器人的救治下醒了过来,他对塞尔夫招招。

    塞尔夫蹲在莱德身边,莱德喘着气对他:“我会为你,向公司,申请一笔奖金的,谢谢你救了我们!”

    完,莱德就闭上了眼睛。

    回到基地,医疗官确认“眼镜男”暂时没有生命危险,而莱德已经没有什么大碍,只需要休息就好了。

    塞尔夫靠在舱壁上,完全松了气,他的脸上写满了疲惫与伤痛。

    基地的后勤人员围了过来,对着他们欢呼着。

    塞尔夫洗了个澡,穿回了自己的衣服,rv腕表提醒他——银行账户多了20万。

    尼库斯凯奇告诉塞尔夫,公司对他很满意,给了他5万的奖励金。同时,公司想聘请他当前线指挥官,像莱德一样,一次行动40万,年底还有总佣金20%的奖金。

    塞尔夫什么话都没,只是上去跟“眼镜男”道了别。

    “谢谢你!”“眼镜男”看着塞尔夫,“我叫哈尔蒙内诺克!”

    “塞尔夫切斯。”

    血色残阳中,塞尔夫登上了,回普瑞特城的棱石梭。

    尼库斯凯奇叼上雪茄,笑了,“有趣的家伙!”

    回到普尔区的租房,塞尔夫一屁股坐到床上,抱着头,喘息不已,仿佛在抽泣。

    过了许久,塞尔夫起身去洗了个脸,然后回到床边,拿起棱连器,突然呆住了。

    温妮莎?卡捷琳娜?

    塞尔夫皱紧眉头,丢下棱连器,再次坐到床边,他顺势从床下拖出那个棱石电池箱子,拿出一瓶酒,一阵狂饮。

    昂康希恩斯区的“克里奥帕特拉金宫”里灯光不断变幻,激闪炫目。

    迷幻而狂热的音乐带动着大厅里上百男女,纵情狂舞。

    塞尔夫拿着酒杯,挤到一个红发女孩身边。

    “嗨,既然来了,为什么不下场玩玩呢?”塞尔夫大声问。

    红发女孩瞥了塞尔夫一眼,继续拨弄着酒杯。

    塞尔夫继续喝酒。

    音乐停了下来,众人喝酒憩。

    “我对老骨头,不感兴趣。”红发女孩缓缓地。

    “‘老骨头’?这就是你对那些老色鬼的称呼?漂亮!你可以喊我‘爱酒的老骨头’,我就喊你‘不爱笑的红发妹’。”塞尔夫给女孩要了一杯红番酒,“实话,来到这个地方的人,内心都是空虚的。既然我们相遇了,为什么不聊聊天,打发时间呢?”

    红发女孩挑起眉毛,看着塞尔夫,“你是不是经常撩年轻女孩?”

    “如果因为合眼缘,聊几句就是‘撩’,我想,大概头一次吧。”塞尔夫喝下半杯酒,“我并不是来,你知道,人生太累了,我可没那个精力我只是过来喝喝酒,放松放松。如果有幸遇到你这样特别的人,聊几句,笑一笑,简单,轻松,为什么不呢?”

    “那么,‘爱酒的老骨头’,我哪里特别?”红发女孩微微扬起下巴,望了望塞尔夫。

    “鹤立鸡群的傲然气质,让你在这喧闹而狂乱的氛围里,成为了一道神秘而深奥的谜题,仿佛一朵孤绝而失落的冷心蔷薇”塞尔夫喝完酒,又要了一杯,“哦,喝太多了,这杯喝完,我该收起我的唠叨,回家睡觉了。”

    红发女孩歪过头,“你是个有趣的家伙!”

    “唔,你对‘有趣’的理解,都如此与众不同!”塞尔夫举起酒杯,“那我们,该为非同寻常的‘有趣先生’干一杯!”

    红发女孩与塞尔夫碰杯,然后喝了口红番酒,她微微皱眉,“有点酸?”

    “对,谁让你喊我‘老骨头’的”塞尔夫笑,“‘有趣先生’的惩罚!”

    红发女孩看了一眼塞尔夫,偏过头去,笑了。

    新一轮的音乐响起来了,光与影肆意交叉分离,闪入闪出,人们再度难以抑制地躁动起来。

    喧嚣归于沉寂,月色照入窗中。

    塞尔夫与红发女孩一边激吻,一边互相配合脱衣服。塞尔夫将红发女孩推到床上,扑了上去

    红发女孩拉起薄被,指着窗户,“你是想向街对面的人,直播么?”

    塞尔夫下床把窗帘拉上。

    “咳,老骨头,安全措施呢?”

    “你大可放心,姐,我最擅长‘紧急撤离’!”

    午夜过了,路灯熄了。

    一切来得突然,结束得也突然。

    “该死!”塞尔夫骂道。

    女孩哈哈大笑。

    “骄傲的勇士,你的老闸,放水放得有点快!”

    “我得喝点好酒!姐,你好好等着!”

    “你喝得不少了吧!”

    “你不懂,我如果不喝酒,这身体,我感觉就不属于我自己了!”

    “喝了也不属于你自己了,它现在属于我!”

    “有你求饶的时候!”

    “我还没有怕过谁!”

    塞尔夫走入客厅,打开保鲜柜,喝了一瓶营养液,喝了一杯“红辣酒”。他抖抖身体,拍拍大腿,“该死,今天怎么了,肌肉感觉好累!”

    塞尔夫走到卧室门口,又回身,再喝了一瓶营养液,又补了一杯“琥珀酒”。

    “来点音乐吧?”

    “是的,姐,rv,来点音乐!”

    音乐声起,灯光闪烁。

    “过期爱情,只有孤单。

    过期爱情,只有心烦。

    放下爱情,投身狂欢。

    放下爱情,激情长伴”

    之后,屋内的声响变了味

    渐渐,那闷头的变成奸猾的,那谨慎的变成开放的。

    很快,那高傲的变得卑微了,那卑微的变成高傲了。

    “姐,怎么样?”

    “不,不怎么样!”

    “让你心服口服!”

    “不,别再来了!”

    一个流浪汉喝着廉价白酒,在街边晃悠着,他听到了楼上动静,“混蛋,竟然用这种方式拖延我去隧道占铺,无耻!”

    不知过了多久,塞尔夫拖着身体,走到客厅,喝了一杯苦酒。接着,他端着一大杯水,回了房间。

    “谢天谢地,渴死了咕嘟咕嘟老骨头,我已经被你抽干了,一滴不剩了”

    “真的,亲爱的姐,你只是缺水,我却是‘弹尽粮绝’了!”

    “这么,我还有,反败为胜的会?”

    “算了吧,和解吧!”

    笑声顿时融作一团。

    不知道过了多久,屋内传出塞尔夫沉重的呼噜声。

    红发女孩走到客厅,戴上了棱连器,“他的威胁不高是的,您放心,我亲身确认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