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贝尔松别墅(下)
塞尔夫跟着管家托德走了一大段山路,来到密林旁,一处不的潭水边。
潭水清澈,源自那远处的道道溪流矮瀑。
管家托德带着塞尔夫站到谭水边一个合金平台上,“vng!”——一道蓝光圆柱,将他们罩在里面。
眼前凭空出现了一处蓝光房子,塞尔夫跟着管家托德,走上十几道光铺的透明台阶,来到了蓝光房子的门前。
塞尔夫低头一看,潭水分明就在脚下,他用脚掌踩了踩那蓝光,蓝光微微陷下去,又弹回来。
蓝光门开了,一个十七八岁,披头散发的娇女孩,探出头来,她的眼睛像晶莹的绿色宝石,眼周围有很重的黑眼圈,脸上还有些颜料的痕迹。
女孩耷拉着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塞尔夫,“这个,勉强可以用吧!”
塞尔夫皱起眉头。
管家托德微微颔首,退回平台,光闪过——他出去了。
“进来吧!”女孩对塞尔夫招招,自己随即回了屋里。
塞尔夫皱着眉头,走了进去——里面是一个极简风格的大房间,除了一个长沙发,一副画板和一些绘画用具,什么都没有。
看着塞尔夫一脸惊异样,女孩面露鄙夷,“穷人吧?‘棱石空间’都没见过?”
女孩指着沙发,“你进去!”
塞尔夫眼睛撑圆了,“当人体模特?”
女孩塌着双肩,眼神有些不耐烦,“介绍人没跟你么?”
塞尔夫皱眉。
该死,这个潘肖尔!
女孩恍然若悟,隐秘地一笑,大声道:“你把衣服脱掉,快进去!”
“对不起,姐,这个我做不来!”塞尔夫回身就要走。
女孩喊住他,指着一面墙壁,“可是,那人已经收了25万好处了!”
墙壁上的光屏里,潘肖尔正在与贝尔松夫人笑。
塞尔夫咬牙,“我会让他还给你们的!”
女孩摇晃着瘦弱的身体,斜过脸,嘟了嘟嘴,看着塞尔夫,眼神漠然,“好吧可是,我听,违约的话,要赔十倍,不知道,你们钱带够了没有?”
塞尔夫喘气,他咬住牙,呆在原地。
我就知道不该相信这个混蛋!
塞尔夫揪着脸,回过身来,走向沙发,“嘭”地撞在一面透明的墙上。
女孩抿嘴笑,“又傻又笨,好玩!”
女孩上前,光着脚,踢了踢那面墙,“vng”地,一扇透门滑开了。
塞尔夫板着脸走了进去,门随即关上了。
女孩若无其事地走到画板前,坐了下来,她用画板遮住脸,笑得肩膀发抖。
塞尔夫站在沙发前,一脸不情愿。
女孩收了笑容,端起一杯清水,抿了一口,“rv,准备场景!”
女孩带上棱连器,双脚并拢,将臂搭在上面,眼睛不停地动着,像在浏览什么。过了许久,她嘟嘟嘴,“唔,蓝调3场景,试行一下。”
塞尔夫所在的空间顿时为一个由蓝色光影投射的酒吧场景代替了,塞尔夫左右看看,不明所以。
女孩歪着头看了看,“唔,不行,rv,换蓝调25。”
场景又换成了一个风格更为诡异的酒吧。
女孩换成了盘坐,“rv,灯光。”
各种炫彩的射灯在场景里不断闪烁。
女孩点点头,一抬眼——塞尔夫正垂头丧气地坐在沙发上。
女孩叹了口气,指着塞尔夫,一脸不悦地:“内裤,内裤!告诉你,我看过的光屁股男人,比你在街上看过的女人都多!”
“你这么不专业的吗?要不要我来帮你脱?”女孩半张开嘴,舌头在里面乱抖,一脸地不耐烦。
塞尔夫无言以对。
女孩看了看,挑挑眉头,“唔,没问题啊,看上去挺强势的啊!”
女孩不断让塞尔夫变换姿势,一番折腾,终于找到了她想要画的姿势。
“保持住!”女孩开始在画板上比划着什么,随后才开始画了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塞尔夫咧开嘴,拍了拍腰部,腰像是僵了。他瞥了一眼女孩——女孩扶着画板,放松地半躺在透明靠背上,呼呼睡着
“喂,画家姐,你是想气死我是不是?”塞尔夫真急了。
女孩猛地睁开眼,擦擦嘴角,伸够到杯子,喝了口水,背后的透明靠背缩入地板中。
“我是在冥想,寻找灵感,你急什么!”女孩撇嘴,“哼,果然是大街上随便拉的,真不专业!”
“你!”塞尔夫一怒之下,穿上内裤,坐在沙发上,罢工了。
“真是个孩子,没脾气!”女孩摇摇头,眼神冷淡,“你如果不配合,我告你们毁约!”
塞尔夫低着头,顿了顿,重新脱掉内裤,摆起刚才的姿势。
不知道过了多久,女孩伸了伸赖腰,将画笔收拾好,她看着塞尔夫,“你想看看自己被艺术化的样子么?”
塞尔夫穿上衣物,走了出来,他来到女孩身边,看到了那幅画——浓烈的炫彩光影,各种奇形怪状的人。
“这是什么?完全看不出,我刚才摆出的姿势,有什么用啊!”塞尔夫眉头都拧成绳子了。
“意念艺术是一种超越表面的艺术,你不懂的!”女孩煞有介事地摇摇头。
“我是不懂,连人都看不出来在哪儿,你让我脱什么衣服啊!”塞尔夫气坏了。
女孩微微皱眉,很委屈,像要哭了,“叔叔,你好凶,你吓到我了!”
塞尔夫喘了好几口气,“对不起!”
“唔,不错,又骗到你了!”女孩摆出一副贱贱的样子。
塞尔夫侧过脸去,继续调整呼吸。
“你知道吗,我妈妈从来不让我看男人的**,她觉得那样会干扰我画画的灵感。今天呢,碰巧你的介绍人什么都没,我就灵一动——为什么不乘见识见识呢?”女孩抬眼看着塞尔夫,“叔叔,你也没损失的呀!”
塞尔夫喘声更重了。
“那,那‘违约十倍赔偿’,是不是也是你编的?”塞尔夫突然问。
“嗯,对呀。”女孩若无其事地点点头,她“噗呲”一声笑起来,“怎么样,我很会见行事吧?”
塞尔夫咬牙切齿,“画家姐,我可以走了吗?”
女孩突然伸,“我可以摸摸这个吗?”
塞尔夫极速避开,冲到门口——门不开,出不去。
“摸一下,不然不让你出门!”女孩一脸狠意,冷眼看着塞尔夫。
“该死的,那我可以摸你胸吗?”塞尔夫瞪着那女孩。
女孩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可以啊,不过它们营养不良,得可怜你不嫌弃,过来摸好了。”
塞尔夫咬紧牙齿,握紧拳头。
我是成年人,稳住,呼吸
落日中,女孩高兴地送塞尔夫出了门,“你表现不错,下次还找你!”
塞尔夫一脸羞耻地下了山。
潘肖尔已经走了,管家托德问塞尔夫要不要留宿,塞尔夫没有回答,径直走了。
贝尔松夫人站在楼上,望着塞尔夫的背影。
一路浑浑噩噩,塞尔夫回到了普瑞特,他去找潘肖尔,潘肖尔下的那些女孩却告诉塞尔夫——潘肖尔去若伯瑞参加“若伯瑞509年度扑克大赛”了。
“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凑出来的30万报名费!”一个正在抽烟的女孩道。
塞尔夫摸着额头,他问那个女孩:“他女儿柯琴娜,跟他一起住吗?”
抽烟女孩“哼哼”笑了,“自从他染上赌瘾,他前妻就用00万,把他女儿的抚养权买走了!”
“听,那00万,他转身就输给了黑市的军火贩子!”另一个女孩笑着。
塞尔夫脸色苍白,眼神呆滞。
所以,我被人愚弄,光了一整天,其实就是为他,赚了赌博比赛的报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