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安分守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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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宁额头上布满细汗:“疼是很疼的,不过,我扛得住我还要出去呢,我还要吃豌豆黄呢我还要还要去放纸鸢”

    沈宁趴在塌上气若游丝的着。

    桐砂紧蹙着眉头:“王后,大汗与右贤王正调查中毒事件,您很快就可以出去了。”

    沈宁轻颤着睫毛没有话。

    桐砂知道沈宁每一个字,她就浑身都疼。

    桐砂宽慰了沈宁几句就离开了。

    有了佐倾的指示,没有人敢对沈宁用刑。

    林毓被拦在外面,她指着那个狱卒:“我要进去!”

    那狱卒低着身子:“奴才也没办法,大汗下令任何人都不能探视王后。”

    林毓指着那狱卒:“你连我都敢拦?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狱卒恭敬的道:“奴才也是按要求办事,请林夫人恕罪。”

    林毓怎么样都不能进去她只好拂袖离去。

    “夫人,你别担心,王后是出不来的,这证据早就销毁得一干二净了。”

    林毓身边的奴才着。

    林毓梳着自己的头皮:“既然弄不死她那一辈子呆在牢狱也是好的。”

    林毓是真没想到第二日沈宁就被接出来了。

    糕点里面并未毒,而是加了鸡蛋,鸡蛋含有硫,银针变黑并不是有毒。

    而林毓也并未怀有身孕,而是那个铃医学术不精,误判。

    那铃医被杖责三十棍驱逐了。

    林毓跪在地上:“大汗,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怀没怀孕,大汗我是第一次,我怎么会知道呢”

    林毓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佐倾皱着眉头。

    他朝林毓摆了摆:“禁足一月。”

    林毓咬着牙离开了。

    她一回去就对着自己院子里的花花草草发泄着。

    “沈宁,沈宁,怎么你这么银魂不散?”

    沈宁一出来,那些女人全部围在一堆。

    首当其冲的就是流云。

    流云看着发泄的林毓笑了笑:“你冲花草发泄有什么用?”

    林毓看着流云:“明明都关进大牢了,怎么又出来了?”

    流云用绢轻轻地捂了捂自己的鼻子:“你早该在她入狱的第一天就弄死她。”

    林毓叹了口气:“这个贱人,她一旦出来大汗的目光又会落到她的身上!”

    米娜看着林毓:“她本就无罪,出来也是理所当然的。”

    虽然米娜不太喜欢沈宁,不过她们的段也太卑劣了吧。

    林毓看着米娜气急败坏道:“米娜,你是不是脑子有病?胳膊肘怎么往外拐呢?”

    米娜着:“我不是胳膊肘往外拐,而是你们的做法也太卑劣了,她什么也没做,是你们全部都想要弄死她。”

    林毓嗤笑一声:“你装什么装?大汗还不是不喜欢你!”

    米娜跟她们没什么好的:“简直就是不可理喻。”

    沈宁底子差足足养了五个多月身子才痊愈。

    这五个多月都是佐倾贴身照料沈宁。

    “阿宁,这次委屈你了。”佐倾握着沈宁的。

    沈宁的指甲已经重新长出来了。

    沈宁摇了摇头:“我知道你的难处,我没有怪你。”

    佐倾抱着沈宁,他的轻轻地放在沈宁的肩膀上:“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沈宁眸色微闪,眼眸之下透着寒光。

    她曾过,等她出来她一定会让他们死的很惨。

    沈宁的转变,让众人闻风丧胆。

    天气逐渐转凉,沈宁坐在屋子内里抱着暖炉。

    外面还纷纷扬扬的飘着鹅毛般的大雪。

    林毓浑身颤抖着跪在雪地里。

    沈宁端着一杯清茶轻轻地抿了一口。

    “林夫人已经在外面跪了半个多时辰了,王后不让她进来?”

    米娜看着外面瑟瑟发抖的林毓转头看向沈宁。

    “你也想出去跪着?”沈宁放下那杯茶看着米娜。

    一个夫人生害怕会连累她们赶紧着:“林毓冒犯王后让她跪一下怎么了?米娜你也别再惹怒王后了。”

    沈宁笑了笑:“天气冷,我让后厨备了汤锅,这个季节吃涮羊肉正好。”

    没一会儿,奴才一个一个端着东西走了进来。

    汤锅里面咕嘟咕嘟的冒着泡。

    汤锅旁边放着一盘盘菜肴。

    她们在屋子内吃着汤锅,林毓还在外面跪着。

    又过了一会儿,沈宁这才慢悠悠的道:“让她起来吧,若是以后再顶撞我,可不会像今日这般跪一个时辰那么简单了。”

    阿婥低着头道:“是”

    阿婥慢慢的走到外面让人扶起林毓。

    林毓咬牙切齿的离开。

    她去佐倾那里告状却换来佐倾的冷言冷语。

    教导她们是沈宁的本分。

    让她们以后都安分守己。

    如今,后院的女人全部怨声载道。

    沈宁想要什么佐倾都会给沈宁。

    林毓面对着沈宁的欺压终于爆发了。

    她不能一直被欺压。

    她如今还这么年轻。

    她偷偷在沈宁的屋子里面下了媚药,妄图她与佐囝乱性让佐倾杀了她们。

    却没想到,沈宁反而将了她一军。

    当佐倾看着林毓衣衫不整躺在床上身旁还有一个男人。

    他顿时怒火中烧。

    佐倾是个男人,纵使他不喜欢这个女人,可这女人已经嫁给了他,却和他人缠绵这不是给他戴了绿帽子了吗?

    林毓跪在地上:“大汗听我解释听我解释”

    阿婥眼尖的看着被褥上的鲜血:“啊这里怎么会有血?”

    有人落井下石道:“难不成林毓夫人还是第一次?”

    当佐倾知道后,更是勃然大怒。

    自己压根就没有碰这个女人,这个女人还四处的耀武扬威,找沈宁的麻烦!

    他将林毓和那个男人处以绞刑。

    林毓最后死得很惨。

    众人都知道她是咎由自取。

    根本就没有人知道这是沈宁设下的圈套。

    林毓身边有个奴才是她的人,她自然就知道林毓的动作了。

    阿婥知道沈宁的遭遇,她也知道沈宁是想要报复。

    她目光紧紧的盯着沈宁,其实她是想要沈宁开心的。

    没有什么比开心更重要的了。

    “王后”

    沈宁淡淡的嗓音慢慢的传来:“怎么了?”

    阿婥顿时什么都不出来了,她扬起笑容:“起风了,王后要不要去放纸鸢?”

    沈宁看向窗口轻轻地点了点头:“走吧。”

    沈宁换上了一身轻便的衣裳放着纸鸢。

    阿婥就在远处看着,没有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