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沈宁听着佐囝的话轻轻地笑了笑:“我走得挺稳的啊。”
佐囝目光轻轻地扫了扫沈宁的脸蛋:“那怎么还摔了?”
沈宁道:“这不是没摔吗?”
“要不是我抱着你,你早就摔了。”佐囝低声道:“所以,你是不是得感谢我?”
沈宁眉眼微扬:“大汗要我怎么感谢你?”
佐囝俯下身来:“你呢?”
沈宁搂着佐囝的脖子,她的红唇轻轻地亲在了佐囝的嘴唇上。
“这样可以了吗?”
一直被晾在一旁的明钰紧紧的拽了拽自己的裙子,她开口道:“大汗”
佐囝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后继续和沈宁对着话。
“走,咱们回去。”
明钰看着远去的背影,从佐囝出现到现在他至始至终都没有将目光放在自己身上半刻。
他连一眼都没有看向自己。
真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魔力,居然让佐囝这么宠爱她。
听佐囝的哥哥佐倾在的时候,这个女人就是佐倾的妻子,那时候把佐倾迷得团团转。
而如今,佐囝娶了她,也被迷得团团转。
看着她那皮囊就知道是个祸国殃民的贱人。
佐囝将沈宁抱回了昭月轩后沈宁就开始生着闷气了。
佐囝看着不搭理自己的沈宁问道:“怎么了?”
沈宁将脑袋扭向一边看都不看佐囝。
佐囝看着不知道为什么就开始生气的沈宁,他走到她的床榻上,伸握着沈宁的。
“怎么就生气了?”
沈宁看向佐囝:“你什么时候又纳了一个夫人?”
佐囝听到沈宁的话,他低低的笑着。
沈宁见佐囝笑着又抿紧了嘴唇。
“你是不是吃醋了?”佐囝俯身看着沈宁。
沈宁将脑袋扭向一边:“谁谁吃醋了?”
佐囝眼珠子转了转:“亏得你这么,我也好久没去她那边了,今夜我就不来了。”
沈宁将脑袋转向佐囝:“你什么?”
佐囝目光闪过一丝狡黠:“今夜我就不来了,你早点休息。”
“行啊,去吧去吧。”沈宁将自己的脑袋埋进了自己的棉被里,不再去看佐囝。
佐囝见沈宁生着闷气的模样,他低低的笑了笑。
“夫人,大汗今夜要来您屋里。”
明钰房内的奴才前来通报着。
明钰一听佐囝要来,立刻乐开了花。
她赶紧梳妆打扮着,换了一件又一件的衣裳。
可正当她万分欢喜的迎接着佐囝的时候,没想到佐囝又去了昭月轩。
“大汗,明钰伺候您安歇。”
明钰刚刚解开了佐囝的两颗扣子,桐砂就在门口通报着。
“大汗,昭月轩来报,王后身子突感不适。”
佐囝轻轻地挥开了明钰的,他将自己的纽扣重新扣好。
“今夜,你早些歇息吧。”
明钰看着佐囝要走,她紧紧的抱着佐囝的腰身。
“大汗,您很久没来明钰这里了,明钰很想你。”
佐囝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悦,他伸将明钰环在自己腰上的扒开。
“你早些歇息,本汗去看看王后。”
佐囝出了房门后就朝昭月轩走去。
明钰见佐囝头也不回的模样,她脸色暗了暗。
今夜好不容易佐囝要来自己的房中,都是沈宁这个贱人,居然装病!
昭月轩
“大汗。”
澜绫的声音慢慢的传来。
沈宁赶紧紧闭着眼睛死死的抓着自己的棉被。
佐囝坐在沈宁的床榻边:“还在装睡?”
沈宁睁开了眼睛:“大汗不去陪你的娇妻来我这里做什么?”
佐囝着:“不是你装病让我来看你的吗?”
沈宁深深地吸了口气:“那你也可以不来啊。”
佐囝看着侧着头的沈宁道:“真生气了?”
沈宁没话。
佐囝伸握着沈宁的腕轻轻地将她带到自己的怀中。
佐囝看着一直低着头的沈宁,他伸握着沈宁的下巴微微的将她的脑袋抬高。
“你一直低着头做什么?”
沈宁慢慢的抬眸看着佐囝,眼眶红红的,就像是兔子的眼睛一样。
佐囝看着红着眼的沈宁,他顿了顿:“你”
他刚了一个字,沈宁就肩膀开始颤着,慢慢的她的眼泪就夺眶而出。
佐囝从来都不是那种女人一示弱就心软的男人。
但是,沈宁一哭,他就不知所措了。
他抱着沈宁:“别哭啊你哭什么”
沈宁抱着佐囝的脖子,抽泣着,眼泪都浸湿了他的衣衫。
浓密的树林深处。
一个蒙着脸的黑衣男人提着刀走了过去。
黑衣男人对面有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早就吓得颤抖着身子。、
“你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黑衣男人轻笑一声“你我要干什么?”
男人不停地后退,他在后退的时候被绊了一下,他趴在地上却还在往后退。
“你你别杀我别杀我”
死亡都是让人恐惧的,这个男人也不例外。
“你告诉那个女人真相了?”黑衣男人问着。
男人摇了摇头:“没有。没有,我没告诉她你别杀我”
黑衣男人轻笑着,可那笑声听着真的渗人。
“这样就好办多了”
那个男人眼前一黑,一把刀利落的砍在了她的脖颈处。
鲜血顿时从他的脖颈处喷涌而出。
那个男人倒在地上,他的四肢还在挣扎着,可始终是挪不开一点。
他的血染满在了地上,他的嘴唇微张着,却还是一眨也不眨的盯着那个杀。
杀看着他的眼神,皱了皱眉头,他蹲下来合上了他的双眼,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被沾染上的血液并不在乎,他朝回走去。
心情好的吹起口哨来。
王府的暗阁内坐着一名面容俊逸的男人,他低头把玩着自己中的扳指。
没多久,一名黑衣男人徒步走了进去。
“王爷”
男人低沉的嗓音响起。
坐在椅子上的他抬起头,黑眸紧紧的盯着那个男人没话。
那个男人一袭黑衣,脸上被黑巾蒙着,看不清他的脸蛋,只能看到他一双幽暗的眼睛。
他的袖口上还沾染着血迹,有股子血腥味悠悠的传来。
不用多想,从这个男人的衣着来看定是杀无疑。
“王爷,唯一的知情人已经被杀了,王爷无需多虑。”
王爷听着杀的辞,着实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