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我们是天生一对
“沈奶奶你不爱话,不会表达,阿姨你冷冰冰的,不爱搭理人,我怎么觉得这些和你也搭不上呀?”他明明很会撩,很会拐着弯的情话,到女孩的心坎里,让人家更加喜欢他,很温暖,非常好。
“所以咱们俩是天生一对呀?本质和表面上都不搭。”
舒心想起他刚才沈奶奶评价她的话,还真的是
“别整天油嘴滑舌的。”
“你不喜欢?”
她喜欢呀,爱听得不得了。
“你对别的女孩是不是也都这样话?”
“天地良心,我可只对你一个人这样。”他举起两根指头,就差发誓了。
“我怎么知道你们背地里怎么相处?”
“这个问题质疑的太不专业了,我根本没和别的女生过话,更别相处了。”
好像也是,除了和她在一起,他喜欢笑,温柔待她,对其他人还是往常一样保持距离,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
“对了,你爸妈什么时候来的?你怎么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
“我不是了要去接你吗?从你家门口等了你半时,你干什么去了?”
“那你怎么不清楚?”
沈清和一副受了冤枉的样子:“你对我表白后跑的那么快,我只好让舒菊去传话,既然是别人传话,怎么好意思我爸妈来了的事?要不然你姐姐以为我们俩关系到了什么地步都要见家长了?我这不是为了给你留个面子嘛?以免她们调侃你,你脸皮薄又来埋怨我?”
他把她背地里表白的事的光明正大,甚至还有几分得意来,舒心咬咬牙,没在提这事,太丢人了。
末了道:“你倒会推脱。”
“你又去山上找山参了?”
舒心眼睛一亮,想起来:“对啊,我这次不但找到了山参,还找到了一支好的灵芝。”
她出去把背篓拿进来,上面盖了一层中药草,也是怕别人看见,在什么。
“你看看这成色不错吧?”舒心得意的问。
“我去山上跑了那么多趟,怎么就没看见,为什么你一去总能找到?”
“我是福星呗,我好运附体。”
“你的确是福星。”他意味深长,的是她的好运带给了他们家,奶奶就是最大的受益者。
舒心的是实话,她心里藏着一个技能,在想着要不要和沈清和一声,他有乌鸦嘴特质,她都知道,她的秘密也告诉他,这样是不是才公平些?
“我的是真的,我发现自己的好的愿望,总能实现,和你那个有异曲同工之妙。”
沈清和惊讶:“真的?”如果他自身没有这个特质,舒心这样出来,很难理解,有了自己这个不可思议的技能在前,在想到舒心这个,就很好理解了。
这是个意外之喜啊。
“太好了,以后我要是想要什么东西,是不是就可以告诉你,你帮我实现了?”
“只要脚踏实地的,不太离谱的东西,都可以。”
“我就,我们是天生一对,你看你总能美言成真,我总是乌鸦嘴。”
“老天爷造了你,所以又造了我,还让你救了我,把我们的命运拴在了一起,我们真的很有缘分。”
“不定上辈子,上上辈子,我们就是情人。”
两人交换了秘密,感叹了命运的神奇,感觉两人的心又近了很多。
“舒心,清和,吃饭了。”青梅敲了敲门,了一声。
舒心赶紧把门拉开,生怕人家怀疑她在里面做什么呢:“阿姨,来了。”
沈清和把背篓提着出来,让舒心又拿了回去:“等我走后,在拿出来。”要不然又对着她一通感谢,她都不知道什么好了。
“做好事不留名。”沈清和评价了一句,任凭她把背篓拿进去。
舒心是第一次见沈清和的父亲沈谦,个子很高,几乎和沈清和平,只是比沈清和胖了不少,大概中年人都发福吧,不过看得出年轻时也很帅气。
沈清和长得像母亲,五官精致,皮肤也细腻,清冷的神态也像。
除了个子,反而和父亲一点也不像。
“这就是舒心吧?快坐。”他一边一边摆筷子。
舒心乖巧的喊了一声:“叔叔。”前世的时候经常在财经新闻上,在报纸上,在福布斯上听到他的名字,公司规模之大,只能用帝国来形容,那是舒心今生奋斗努力的风标。
只是有一次看新闻采访,听到他妻子叫风萍,并不是沈清和的母亲青梅。
不知道怎么回事,新闻没有对他的家庭着重介绍过。
眼前看他态度慈祥,跟邻家叔叔没有什么区别,和前世电视上穿着西装革履的威严庄重太不一样了。
看他和青梅话很自然,感情也不像是有了隔阂的,怎么中间突然换了妻子呢?
舒心内心想的远,面上始终客气着,保持着微笑。
沈爷爷做了一桌子饭菜,沈谦很健谈,还倒了果汁,把沈奶奶夸她的话又讲了一遍,端起杯子要敬舒心,舒心受宠若惊的站起来:“叔叔你太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得。”
沈奶奶道:“舒心啊,你就喝了吧,别客气。”
舒心急道:“我真不是客气,是真的受不起。”
沈爷爷摆摆:“好了,好了,你坐下吧,别吓着舒心。”
沈谦坐下,大家一起举杯,舒心这才把果汁喝了。
人家一家人,就她一个外人,还是觉得拘谨。
“舒心啊,阿姨问你个事。”
“阿姨你。”
“应晨是你母亲吧?”
舒心脸色变了一下,很久没有人在她面前提到这个名字了,她的消息她们家也一直拒绝收到,能屏蔽掉就屏蔽掉,突然听到这个名字,有点恍惚。
青梅犹豫了一下:“我是不是不该。”
“没事阿姨,你吧,她怎么了?”她没记错的话,母亲应晨的家也在京城,当年她下乡当知青到了这里,能返乡后她应该也回了京城。
青梅应该是见到她了,或者有什么事,要不然她也不会轻易提起来她。
舒心非常坦然,当年她撇下四个孩子,只留了一封书信,就走了,要狠心也是她狠心,她做错了,她们又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要反而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