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我男朋友咋那么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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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妹俩回到家已经是下午四点了,从桥上骑过去的时候,彩霞红透了半边天,硕大的红日上似有一丝流云飘过,冬日萧瑟,今天看起来却格外动人。

    舒心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河边画画的人,他穿着白色的羽绒服,背对着夕阳,后背上度了一层金色的光芒,像是一幅静止的画,岁月静好,令人怦然心动。

    “三姐你先回去吧,我突然想起来我借沈清和的东西还没还。”

    姐妹俩都是大包包的,舒菊都没下车子,以免在上去还要费一番功夫。

    “你慢点啊。”她看见舒心载着那么多东西,晃晃悠悠的拐向了旁边曲幽的径。

    舒心努力掌握着车子的平衡,没心思给舒菊再见。

    在大路上还好,在坑坑洼洼的路上太考验车技了。

    舒心都紧张的出汗了。

    “沈清和快让开。”舒心喊了一声,她下不来了,马上就撞到他画板了呀。

    “啊,啊。”还是不要撞到他的画板吧,她宁愿选择自己倒在草丛上,反正冬天穿的多,也不会摔的很疼。

    可是她并没有摔倒地上,自行车以四十五度角保持了静止。

    舒心抬头,他双臂稳稳的托住了她。

    他的眼睛里盛满了笑意,金色光芒点缀进去,碎碎成金,难得她也有这么稚气的时候,真是可爱。

    舒心咽了咽喉咙:“我载的东西太多了。”解释一下,不是自己太笨的缘故。

    “是,你为什么载那么多东西?”也不怕路上危险。

    沈清和扶着她下来,把车子立好。

    舒心迫不及待的上去看他的画作:“你画的什么?”

    浓墨重彩的油画把夕阳落幕,晚霞满天的景象完美的呈现了出来,长河落日圆大概就是如此。

    “画的可真好,怎么没见过你有老师教,为什么会画那么好?”这是舒心一直迷惑的地方。

    要是前世,他也就在舒家村住了两年,沈奶奶去世,他就离开了,在京城那种地方,有名师指导,所以他才成了全世界最年轻的画家,佳作连城,可是他现在就画的这么好呀?

    离开京城一年多了,没有名师指导呀?

    “我奶奶是大家闺秀,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哦,原来沈奶奶就是名师呀?”

    他点头,坐在草地上继续把未完的画画完。

    舒心看他一眼,今天显得格外的安静啊。

    “舒菊好了?”他问道。

    “嗯,好了,就是流行感冒,没什么事。”

    他想了想还是道:“抱歉,没有帮上你的忙。”他最后一场考试提前三十分钟交卷,去了城里一趟,给奶奶抓药,并不知道舒菊生病的事,因之前舒心过要先去舒兰那里,不急着回家,所以就先走了,回到家里两天,去家里找她,才知道她没回家,听她邻居家的姐妹舒菊生病了。

    他作为男朋友,没有在第一时间帮上忙,心里还是挺愧疚的。

    “事,我能搞定。”舒心爽朗的道,她又不是只能依靠男朋友的白花,她可是非常能干的舒心啊。

    沈清和轻轻的摸摸她的头。

    舒心指着他的画问:“这幅画能送给我吗?等你成了名家了,我就可以拿出来卖钱了。”

    “我的都是你的,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啊。”他微笑着,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脸上,金黄一片,舒心从未觉得自己花痴,可是这一刻,她看的痴了,觉得漫天日光星光坠入了心间,他穿着白色的羽绒服,里面是黑色的高领毛衣,带着一个黑框眼镜,脑子里只有一句话:陌生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他几笔就在画作上添了一个女孩骑着车子从桥上经过的侧影,然后还题了几句话。

    “原来这幅画作叫倾心啊。”舒心着脸红了红,想起雷森曾经过她们俩就是清心组合。

    “我能问你一件事吗?”她拖着腮继续痴迷的望着他,去年就是差不多这个时候,她掉进河里,他正好在这里画画,听到救命的喊声,眼睛都没眨就跳进了刺骨的冰水。

    她想问问他,为什么要救她?她们之前都没有过一句话,之后又为什么帮她?

    他抬将她的眼睛盖住:“别这样看着我,我也会害羞的。”

    眼睛看不见,耳朵就格外的灵敏,他的低音炮响在耳边,半边身子都酥麻了,真是要命的男孩啊。

    她抓住他的,露出眼睛来,然后狡黠的笑笑,果然他的耳朵上有淡淡的红晕。

    她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原来那么淡然沉静的人,真的也会害羞啊。

    “沈清和你好帅呀。”

    女孩子近在咫尺,樱红的嘴唇像果冻一般晶莹剔透,话间,会露出洁白的牙,嘴角有淡淡的两只梨涡,他的眸子突然变得幽深。

    猛地转过身去:“舒心,别蛊惑我。”

    舒心不是真正的孩子,她知道他突然眸色渐深,嗓音低沉,还带着嘶哑,代表着什么。

    她的脸突然一下变红了。

    猛地站了起来,警惕的看了看四周,这地方人来人往,要是两人情不自禁想做点什么,可不是好的地方。

    她推着车子要走,沈清和看她比自己还慌张,生怕自己吃了她似的,无奈的笑了,这是公众场合,他能作很什么:“慢点,画不要了?”

    “还没干呢?我回头再去拿。”她着就要急着走。

    “我后天的火车。”他了一声。

    舒心顿住脚步,对呀,都忘了他要走了,至少大半个月见不到面了。

    她从兜里翻出来东西:“送给你的,这是沈奶奶的和沈爷爷的。”

    沈清和打开一看,是一条白灰相间的格子围巾,特别漂亮,送给奶奶的帽子是驼绒的,特别温暖,爷爷的帽子和奶奶的帽字颜色相同,像是情侣帽。

    “谢谢。”他拉开羽绒服的拉链,露出长长的脖颈,若隐若现精致的锁骨,把围巾围上,在塞进羽绒服里,越发清隽矜贵。

    金色的余晖,流淌的河,金黄的草地,远处的高山都成了他的背景板,衬的他无比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