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他也会患得患失
“什么?”舒心问道:“谢松最近还挺惨的,你还要诅咒他呀?”
王丽这几天一直坚持着锲而不舍的精神,天天往谢松家里跑,谢松被她追的不敢回家了,吃住都在药厂,幸好药厂有门卫值班,王丽进不来。
现在他就在厂房里呢,被舒心赶出去的,她要和沈清和悄悄话,不愿意他每次都在这里当电灯泡。
啧啧,大过年的,他一个人无家可归,孤零零的,也挺可怜。
大概谢母,谢奶奶生怕他这辈子不找媳妇,难得有一个姑娘表现出对谢松的极大热忱,也不觉得姑娘的行为太出格了,也不阻止,顺其自然。
“我不是诅咒他,舒心。”沈清和的声音清晰坚定起来。
“我诅咒追你的男生,都会变丑。”
他的那么珍重其事。
舒心顿时哭笑不得,这么孩子气的诅咒啊。
“你要是不回来呢?我还能一直不找了?”
“等我这边安排好了,很快就会回来的。”他肯定道。
舒心不愿意和他争论这个问题了,他这几天一直都在担心这件事情,电话里总是在提醒她,生怕她找了男朋友,真不知道他是对自己没有信心,还是对她没有信心,好像她是水性杨花的女人似的。
“好了,我不喜欢丑的,我只喜欢帅的。”
沈清和想了想,她是间接的喜欢他,他对自己的颜值还是很自信的。
谢松在外面砰砰的敲办公室的门。
“舒心你给我开开,外面太冷了,冻死老子了。”
“行了,老爷们哪里冷了,吸口烟就好了。”
今天晚上是舒常刚值班,只要闺女来药厂,不是他值班,他也跟过来,他知道谢松在这里,生怕他对闺女图谋不轨。
谢松很不情愿:“叔,你别整天跟我是嫌疑犯似的行不?你闺女在里面谈情爱呢,她才多大,你都让她谈恋爱,这是不对的,而且那白脸马上就抛弃你闺女了,要出国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你也不管管你那执着的闺女。”
沈清和不在,他现在是见缝插针地挑拨离间。
舒常刚想了想道:“我觉得沈伙子不错,沉稳,长得好看,学习好,看起来就很有责任感,不是那种浮躁的男孩,更何况他救过舒心的命,还教过他很多东西,舒心喜欢他也正常,知恩图报是好事。”
谢松气的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什么救过她,就要知恩图报。
“叔,你这是纵容舒心以身相许吗?”
“我没这么。”
谢松接过他给的烟,吸了一口,狠狠的道:“当年婶是不是也以身相许?可是她后来走了,毕竟不是一个环境里的人,你就不怕舒心重蹈你的覆辙。”
这句话够狠了,好像拿着一把刀子插进舒常刚的胸肋骨,痛的呼呼冒冷气。
可是谢松话从来没顾忌,有什么什么。
也是事实。
今天的历史与他当年多么的相似啊。
他和舒心都是农村长大的,而应晨和沈清和都是大城市来的,他们环境不同,会在一起吗?
他喜欢应晨,可是应晨对他更多的是感激,而这种感激,随着日子一天天过下去,磨难,琐碎,早晚会把这份感激消磨殆尽,变成怨言。
沈清和呢,会不会也是见舒心长得漂亮,一时觉得新鲜。
他不知道。
他唯一知道的是,舒心不是他,和他不同。
她不会重蹈他的覆辙,因为她不会像他一样无用。
于是他摇摇头:“不会的,舒心不是我,她不会跟我一样。”
谢松撇嘴,不过这句话他承认,舒心跟舒常刚不同,她太耀眼,太优秀,像高不可攀的仙女,沈清和是京城来的又如何,在他眼里,他也是配不上舒心的。
谁又配的上呢?
两个人吸着烟,各想各的心事。
直到舒心打完电话出来。
“什么时候能喝你和王丽的喜酒啊。”舒心拍着谢松的肩膀问。
谢松气的差点跳起来;“我和她没关系。”
舒心笑了:“沈清和让我转达你一句话,祝你们俩百年好合。”
谢松咬着牙,气的朝旁边的架子上踢了一脚,实木的架子纹丝不动,他的脚疼的受不了了:“黑心男,毒舌男,他又不是不知道自己乌鸦嘴,居然这么诅咒老子,老子下次见了他,一定要把他狠狠的修理一顿。”
谢松是真怕了沈清和的嘴巴,去年他要和他决斗,他了一句话,他就连着自行车摔进沟里,一次是巧合,两次三次的总是他的坏话能应验,总不是巧合了吧。
他觉得沈清和这家伙真的会诅咒**,他不在了,隔着电话诅咒他和王丽纠缠不清,看吧,王丽就缠着他,他快烦死了。
他真了他和王丽百年好合,他是不是就真的要娶这个女人?
他都要哭了,难道自己的一生就掌握在沈清和的一张嘴上?
“舒心啊,咱们赶紧给沈清和打个电话,让他收回这句话。”他哭丧着脸道。
舒心不理她,心情很好的往药厂外走去,让他整天在电话里对沈清和叫嚷,挑衅,胡八道,就该吓唬吓唬他。
沈清和才不会这样的话呢,也是怕自己的话真应验了,谢松在威胁他,落他,到底只不过在幸灾乐祸,没有上升到仇人的地步,他不能拿他的一生开玩笑啊。
万一成真了呢?谢松不喜欢王丽,硬让两人结合在一起,最后不幸福,他也会愧疚的。
谢松追上去,拉住舒心:“你别走啊,你这样走了不行。”
舒心板着脸问:“谁让你整天胡八道。”
“求求你了,姑奶奶,我以后再也不在电话里刺激他了行吗?”谢松双合十保证。
舒心想了想:“行吧,我一会对他,让他取消这句话。”
“顺便让王丽走开,不要来找我了。”
舒心睁大眼睛:“你真以为他是神仙啊,什么都能成真的?”
谢松当然也不信的,可是事实上就那么邪门啊。
“拜托了,拜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