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开分厂,鸿门宴
李建抢先嘟囔道:“就提供个技术和销售,就让我们每年交那么多利润,我们总共才能挣多少钱呀?”还是嘲讽的语气,只是比之前弱了不少,可见气焰散了不少。
舒心看着他道:“我还想附加一个条件,如果李支书有一天退休了,不想管理药厂了,就投票决定下一任厂长,我们总厂有发言权。”
李建脸上浮现怒意:“你,”这不是针对他来的吗?
李支书闭了闭眼睛,失望的道:“犬子不懂事,你放心,我心里有数,他若不成器,是不可能有管理权的。”
“那李支书的意思是答应了?”
“大大你不想想了?那边还没有完全拒绝,万一”
“你闭嘴吧。”李支书吼了儿子,而后犹豫了一下道:“只是去山上采集药材,太危险了,你们是怎么做到万无一失的?”没听过舒家村出过事,而他们第一次去就出事了。
对于上山见到的那一窝蛇,他现在还心有余悸。
舒心笑道:“李支书还记得我过的话吗?这座大山是有灵性的,只要我们心有敬畏,尊重它,它就不会为难我们,不会有危险的,只有那些心怀鬼胎,对大山不敬的人,大山才会给与反击,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李支书犹豫着:“是这样吗?”
“要不然呢?我们村里深山都去过了,不是一点事没事,你们去的时候,不是也没事?蛇只攻击了那三个人?”
“好像是这样的。”李支书相信了:“那我们每次进山的时候,都要烧香拜一拜。”
李建也不吱声了,若有所思,用目光重新审视着舒心。
“李支书这个想法是好的。”舒心赞扬道,看来这次办的不错,既让外来人不敢来办厂了,也让李家村的人相信了自己的辞,以后不用怕大山会被恶意破坏了。
敲定了事宜之后,双方就要签合同,李建还不放心:“如果赔本了怎么办?”
舒心凉凉的看他一眼:“中药草都是天然的,你又没有出什么成本,无非就是一些人工费,除非你业务不熟,中药材加工不成,卖不出去。”
话落,李支书已经签了合同。
舒心让谢松给他们一遍具体的流程,他们有过一次办厂的经历,已经很有经验了。
接下来的工作,也有谢松给他们监督,他们具体实施就可以了。
回来路上,谢松就抱怨:“你不能什么都扔给我呀?我一个人也忙不过来。”
“这些事情还能难得住你吗?”
“当然了,村里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看看吧,不然我们就培养一些管理者,或者你让王静给你当秘书,一个月给她加点钱。”
“秘书?”
“对呀,你以后不光是总厂的厂长还是分厂的,可以吩咐下去,让王静替你传达分担呀。”
“你到是会安排人。”
“我明天要去一趟城里,有点事,你看着安排吧。”舒心拍拍他的肩膀,对此很放心。
舒常刚给舒兰打了电话,要去城里,让她安排和沈宇阳的见面。
距离上次去已经七天了,舒心算着时间差不多了。
她要去看看沈宇阳把钱还回来了没有,她对此人很不放心,偏偏家人都是些心软的,沈宇阳一忽悠,就会信以为真了。
舒常刚在美丽婶子那定了一个包间,除了舒菊不愿意过来,掺和这事,最重要的是她觉得自己人微言轻,还不如做个卷子呢,中午的时候家里其他人都到齐了。
舒梅的肚子越发的大了,还有两个月就该生了。
她走起路上笨笨的,似乎不太高兴,一过来就挽着舒心的胳膊,刘玉庆进来了,她也不搭理他。
舒心心里起了一个问号,姐夫这是怎么得罪大姐了?
大姐很少生气,而且还表现的这么明显。
刘玉庆倒是很热情,搓着,喊着大大,还有跟舒心打招呼。
沈宇阳笑容满面,跟舒常刚和刘玉庆一一握,把姿态放得很低,很谦卑。
跟舒心打招呼的时候,他没有一点不自然,诚心的叹了一口气:“对不起了舒心。”完还鞠了一躬。
这意思可能只有他和舒心舒兰知道什么意思了,舒心没理他。
舒兰脸色便有点不好看了,她就怕舒心给沈宇阳眼色看,沈宇阳心里难受。
可是舒心没不来,她也不能阻止她过来,她看起来比沈宇阳都紧张。
“大家都坐吧。”舒常刚招呼大家坐下。
开始点菜,舒常刚点了两个,转给了沈宇阳,他今天是客人,舒常刚对他算是可以了,都没有先给舒梅。
沈宇阳很会察言观色,把菜单给了舒梅,他很会花言巧语,孕妇优先。
舒梅开始客气,谦让,舒心不耐烦了,拿了过来:“我来点吧,你们一个个的别让了。”她点了不少,都是店里的招牌菜。
美丽婶子照顾这边,菜都给先做好。
舒心忙着照顾舒梅,给她夹菜,也不管他们之间的寒暄。
饭菜吃的差不多了,就在一块聊天。
聊着聊着,就聊到现在的生意,刘玉庆就问沈宇阳现在在做什么生意?
“我现在和朋友在做电缆生意,给国有企业供货,前景还不错。”他话意气风发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舒常刚抿了一口酒:“那一次能挣多少钱?”
“这次我和朋友挣了两千,一人分了一千块钱。”沈宇阳得意的道。
着还看了一眼舒心,好像在:让你看不起我,我也能挣很多钱。
舒心笑了一下道:“能挣钱就太好了。”转头对舒兰道:“二姐你有钱了,赶紧把借的钱还给美丽婶子啊,她挣钱也不容易,别让人家为难了。”
话音一落,沈宇阳的脸色就僵了一下,舒兰含糊了一声:“嗯。”左顾右盼的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当做掩饰。
舒心一眼就看明白了,她这个样子就是很心虚,肯定沈宇阳没把钱拿回来,她就知道这是个不靠谱的人,心里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