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此女定能成大器
为了确认叶子衿是不是在大话,慕瑞笙:“那我考考你,黄帝内经上卷素问篇,四季调神大论的第一段你背来听听。”
叶子衿当即背诵道:“春三月,此谓发陈。天地俱生,万物以荣,夜卧早起,广步于庭,被发缓行,以使志生,生而勿杀,予而勿夺,赏而勿罚,此春气之应,养生之道也:逆之则伤肝,夏为寒变,奉长者少。”
慕瑞笙颔首,但这个属于基础知识,过于简单,于是,他又问:“脉经病不可灸证第十你背来听听。”
叶子衿几乎想也没想,一边给林璎珞下针,一边就轻轻念道:“微数之脉,慎不可灸,因火为邪,则为烦逆,追虚逐实,血散脉中,火气虽微,内攻有力,焦骨伤筋,血难复也。脉浮,当以汗解,而反灸之,邪无从去,因火而盛,病从腰以下,必当重而痹,此为火逆。若欲自解,当先烦,烦乃有汗,随汗而解。何以知之?脉浮,故知汗出当解。脉浮,热甚,而灸之,此为实,实以虚治,因火而动,咽燥必唾血。”
这下,慕瑞笙彻底惊住了。
眼前这姑娘,真的刷新了他的认知。
他想不到,世上有这等精研医术的孩子。
真是一棵难得一见的好苗子,如果能好好栽培,假以时日,此女定能成大器。
这么想着,慕瑞笙忽然问:“你今年应该上高中了吧?在哪所中学,想不想去市里上学,那里,你可以受到更好的教育。”
慕瑞笙觉得,十六岁的孩子应该已经上高中了。
但却听叶子衿笑着:“还高中呢,我学都没读过。”
“你没上过学?”慕瑞笙不可思议地望着叶子衿,以为叶子衿在开玩笑。
叶子衿苦笑:“您一定觉得奇怪,没上过学怎么会背书,对不对?”
不等慕瑞笙话,她又笑了:“因为我爷爷早早就教我识字了,我三岁的时候开始背药典,也是那时候开始识字,七岁的时候,我已经能认得三千个汉字了,原准备过了冬就上学的,但爷爷去世了,然后,我得照顾我妈”
到这儿,叶子衿不了,垂下了头。
慕瑞笙隐隐地明白了什么,心中一下子五味杂陈。
沉默了一下,叶子衿忽然抬头:“我一直一直很想上学,上大学,学医,给我妈治病。从到大,我最想做的就是把她的病治好,我把爷爷留下的所有医书都背过来了,也试过很多经验药方,但没有一个起效,妈妈依然疯癫着依然瘫痪着,我想,上了大学,学到更多知识,我就可以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完,她又自嘲地笑了:“不过呢,上大学,我也是做白日梦想想,恐怕这辈子是上不上了,因为我没有上过一天学,连学学前班都没有上过。”
慕瑞笙忽然有些心酸,他想告诉叶子衿一个真相,林璎珞这病是没法治的。
疯,可能是神经系统出了问题,而神经系统的病是最难治的。
瘫,是运动神经元罢工了,而神经细胞是人体不可再生细胞,一旦损伤,极难恢复。
但他又不忍打碎叶子衿的希望,就:“以你现在在中医方面的学识和能力,是完全可以上大学的。”
叶子衿以为慕瑞笙只是安慰她,也没多想,给林璎珞下好了针,洗了,对慕瑞笙:“我去做饭。”
慕瑞笙点头。
叶子衿走进厨房,快速地做了香椿鸡蛋面。
当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香椿面端到面前,熟悉的香味让慕瑞笙眼前一亮,惊喜道:“你做的?”
叶子衿点点头,微笑着把筷子递给慕瑞笙,笑着:“我也没有什么好招待的,您凑和着吃点。”
面条做得很好,慕瑞笙边吃边夸赞叶子衿的面条擀得薄切得细,正适合他吃,并夸赞菜也很可口。
他的是实话,这面条,能抵得过他吃过最好的面条了。
忽然,他想到一个人,那个桀骜不驯的子,也很爱吃面
突然,慕瑞笙的心里就跳出了一个想法:这姑娘要是以后能给慕易曦做媳妇,那慕家就是前世积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