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也许,他就在南城
次日清晨。
漫婳起床,就收到左扬发来的消息,婳婳,我周末去南城。
漫婳盯着左扬的消息看了几秒,回复,好,提前告诉我时间,我去接你。
“大清早的,跟谁发信息呢?”
男人低哑地嗓音响在耳边,漫婳腰上一紧,低头看去,是他的大。
她还没回答,耳窝处一热,一股酥麻串过敏感的神经,接着,男人扣住她脑袋,把她脸扳转过去,严实的吻住
漫婳的被夺走扔到了床上。
激烈的晨间运动在清晨的卧室里开展。
许久后,漫婳的声音自浴室里响起,“老公,不要了。”
“这是昨晚你欠我的。”
男人性感的嗓音带出极致的勾撩又过了十来分钟,漫婳才终于得以解脱的瘫软在他怀里。
两人收拾好下楼,已经快八点了。
楚君衍对漫婳道,“婳婳,你自己吃早餐,我今天有术,不陪你吃早餐了,中午回来陪你吃午饭。”
“去吧去吧,中午也不用陪我。”
漫婳的腿发软。
她虽然也很喜欢跟他做那事,但楚君衍太强势了,而且,每次都累得她半死。
痛并快乐着。
楚君衍看着她不悦地脸,低笑道,“婳婳,你是只希望我晚上陪你吗?”
“”
漫婳拿眼瞪他。
流氓。
还是一个不要脸的流氓。
急着去上班,楚君衍不再逗她,敛了笑,认真地叮嘱,“有什么不舒服就给我打电话,不要自己硬撑,知道吗?”
漫婳点头,“我知道,你真的快去上班,让司送你,别自己开车。”
“好。”
楚君衍又在她额头亲了一下,才大步出了客厅。
漫婳站在楼梯口,看着楚君衍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她又直接去了阳台,看着他的车远去。
才回到餐厅吃早餐。
帝都。
童竹薇连续烧了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下来,就几乎要了她半条命。
不管童广祥对她用什么药,都依然每晚起烧。
一周下来,童广祥也跟着老了几岁,不全是因为童竹薇,而是因为,他接实验室之后,一名主任带着下十人集体离职。
这让他原本的项目无法开展,又被叫去总统俯批了一顿。
童盛来找他,童竹薇又起了烧的时候,童广祥正情绪崩溃着。
听见他,“老爷,您快去看看大姐吧,她又烧到35度了,这样烧下去,她哪里受得了啊。”
童盛太过着急,没有敲门就闯进了书房。
童广祥直接抓起桌上的烟灰缸朝童盛扔了过去,童盛不敢躲,烟灰缸砸在脸上,当即出血。
“谁给你的胆子,不懂规矩的闯进来?”
“老爷,我出去重新敲门。”
童盛捂着半边脸,退出书房,又敲门进来。
童广祥看着他指间流出的血,愈发的烦燥,“滚出去。”
“是,老爷。”
童盛只是童家一下人。
断然不敢在童广祥面前无礼数,只是,走到门口他又回头,对童广祥,“老爷,求求您去看看大姐,她不能有事。”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书房的门关上,童广祥鄙夷的话就出了口。
门外,童盛身子一僵。
书房里,童广祥满脸阴鸷和不屑,童盛不过是他家一个下人,敢对他的女儿有非份想法,真是无耻之徒。
若不是看在他衷心的份上,他早把他赶走了。
十分钟后。
童广祥又在童竹薇的房间外看见童盛。
他的脸只是简单的包扎了一下,站在那里像木桩一样,连看他都不敢看。
童广祥冷哼了一声,踏进房间。
床上,童竹薇憔悴得几乎变了一个人,每晚发烧的她,疲惫得没有半丝力气,不可能像平时那样妆容精致,这两天,连脸她都不想洗。
看见走过来的童广祥,她艰难地挪了挪身子,坐起来靠在床头。
“爸。”
童广祥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皱眉,“怎么会吃了药还发烧?”
“爸,我也不知道。”
童竹薇有气无力地,她抿抿唇,生硬地,“爸,要不你给楚君衍打个电话吧。”
“给他打电话做什么?你都要死了还想着他?”童广祥以前有多看重楚君衍,现在就有多恨楚君衍。
听见童竹薇提楚君衍的名字,顿时脸色铁青。
童竹薇眼里闪过阴毒,“爸,我哪里会还想着他,我是觉得他可能有办法,漫婳跟我中的一样的毒,都过一个月了,她还好好的活着,这才一个星期,我都感觉自己要死了似的。”
完这一番话,童竹薇呼吸都微微喘。
童广祥的脸色稍缓了一分,“你的虽然有道理,但没用。楚君衍能把你赶出楚家,就明他的无情,又怎么会来帝都看你,甚至救你。”
除非,楚君衍不爱漫婳。
“爸,那我怎么办?”
童竹薇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慌乱。
她的眼里也立时蓄满了泪。
她害怕,她不想死。
童广祥稍缓的脸色顿时又铁青,“怕什么,我会治好你的,童盛不是对你衷心吗?你让他去把毒狼找来。”
童竹薇抿着唇,“爸,他要是有那本事,我也不用这么痛苦了。”
“你不是毒狼和楚君衍有仇吗?他肯定在某一暗处观察着楚君衍和漫婳”
“爸,他会不会在南城?”
童竹薇突然激动。
童广祥皱着眉,“也不是不可能,离得最近,才能最清楚情况。”
南城。
漫婳进沙亦临办公室的时候,他正拿着照片出神。
由于办公室的门留着缝,漫婳没有敲门直接推开进去的,听见声音,沙亦临抬头看见是她。
也没收照片,只是调侃地问,“婳婳,什么风把你吹来我办公室的?”
“东南西北风。”
漫婳挑着的眉眼间泛着浅笑。
“我来跟你,周末去外地拍摄,我就不跟去了。”走近了,看见他办公桌上的照片,是他时候和童旭恩的照片。
她眸底闪过一丝微愕。
沙亦临大方的给她照片看,还跟她分享,“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舅舅有女儿,并且,我表妹还跟帝都那边联系过。”
“你表妹?”
漫婳怔了怔。
沙亦临得意地笑,“是啊,我舅舅的女儿不是我表妹是什么?婳婳,其实我很多时候都觉得,你跟我舅舅长得有几分像,当初,第一眼见到你就是这种感觉。”
“”
漫婳没接话。
反而皱紧了眉,不着痕迹地撑在书桌上,低垂着眉眼。
沙亦临看出她的不对劲,立即起身从从办公桌后出来,担忧地喊她,“婳婳,你是不是不舒服?”
“没事。”漫婳摇头。
沙亦临一扶住漫婳,“婳婳,先去那边坐一下。”
“谢谢。”
漫婳没有拒绝。
在沙亦临的搀扶下,坐到了沙发上。
一抬头,看见沙亦临掏出要打电话,她皱眉问,“你给谁打电话?”
“楚君衍啊要不,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我只是头晕,过一会儿就好了。”漫婳的脸色变得苍白,额头隐隐有汗。
“真的吗?你身体什么时候这么弱了?”
沙亦临不放心的看着漫婳。
漫婳勉强地笑笑,“真的,一会儿就好了。”
“上次体检结果怎么的?”
“一切正常。”
沙亦临拧眉打量着漫画。他心里想着,晚会儿还是要告诉楚君衍才行。
铃声响。
漫婳看了一眼来电,按下接听键,是路止钧打来的。
她淡声开口,“喂,师兄。”
“师妹,姜林受伤了。”电话里,路止钧的声音严肃地传来,“我打楚君衍电话没人接,跟你一声。”
“怎么回事,师兄,你们在哪儿,姜林伤得严重吗?”
漫婳从沙发上站起来时,身子微晃了一下,沙亦临忙扶住她。
路止钧的声音从里传来,“师妹,我现在帝都医院姜林伤得不轻,但没有生命危险他在术室还没出来,等会儿出来了,我再告诉你具体的情况。”
“你什么时候去的帝都?”
漫婳问。
姜林在帝都,漫婳也不知道,她只知道姜林被楚君衍派了出去。
路止钧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昨天夜里来的帝都,在师傅家住了一晚。师母想你了。师妹,那个童竹薇据生病了,你知道吗?”
“是吗?什么病?”
“不清楚,等我了解了告诉你。听是童广祥都治不好的病,想来是遭了报应,师妹,你要不要来帝都玩两天,看看童竹薇的惨状?”
“不了。”
若是平时,漫婳肯定会去的。
但现在,她不想离开南城,不想离开楚君衍。
楚君衍虽然不如前些日子昼夜不分的泡在实验室,但她知道,他依然每天在实验室待很久,和医学组织那边也每天联系着。
“师兄,姜林那里,就麻烦你了。”
“我正好要在帝都待几天,姜林你就放心吧。”
和路止钧通完电话,漫婳离开慕尔,去医院。
漫婳从电梯里出来,前面,办公室门口,身影颀长的男人正抬开门。
她快走几步,故意在他打开门,抬步进了办公室的时候,才开口喊,“君衍哥哥。”
她的声音不高,但几米外,刚进办公室的男人还是听见了,迈进办公室的脚又退了回来。
转头,朝她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