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8 章
“二哥,真不用”石文轩并不在乎那一点子的租金。
“好了这件事情听二哥的,咱们就按外面租牛车的价格来算,行吗?”陈木柱再次询问道。
石文轩看陈木柱铁了心要付租金,只能无奈地道:“二哥,哪里用得着按外面租牛车的价格来,咱们是亲兄弟,哪里用同外人租牛车的价格相比,你非要给,那就意思意思一下得了。”
“据我了解,外面租牛车一趟是三十文,二哥租你的牛车是一整天的事情,这银钱自然是要多给上一些的,只是不知道一天按五趟算,给你一百五十文的价钱,你是否愿意?”陈木柱想了想外面租用牛车的价钱,再如此商量地询问道。
“二哥,真不用给如此多的,如果你按照外面租牛车的价钱来给我,那你自己还赚什么钱,反正我这牛车即使不租给你,也是空在那里的,你不管给多少我都是赚了的。”
“金柱,二哥虽然是按着外面的市价同你算的租金,但是二哥这一天如果生意好,肯定是不止接上五趟的,那多拉的趟数就是二哥能赚的钱了。”
“二哥既然开口了这个价钱,肯定是预算了还有赚头才会开口的,二哥也没有那么傻,自己不赚,光给你白干的啊?”陈木柱开玩笑地道。
“二哥,不管怎么咱们都是亲兄弟,这价钱上肯定是不能同外人租牛车相比的,不如这样,外人租牛车一趟是三十文,那咱们就按二十文的价钱来算,你一天给上一百文就行了。”石文轩认真地道。
“不行,二十文一趟地算就太少了,你要是非要少点租金,那少个二三文就行了,太少了就不过去了。”陈木柱不赞同地道。
看着陈木柱那坚持不同意的态度,石文轩想了想道:“那咱们就各让一步,按一趟二十五文的价钱来算,一天给上一百二十五文钱就行了。”
“金柱”陈木柱还想开口,却被石文轩给阻止了。
“二哥,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如果你要是再不同意,那这牛车我可就不租给你了。”石文轩态度坚定,甚至出了不租牛车的威胁话来。
看到石文轩连不租牛车的话都了出来,陈木柱也知道再下去,也只能徒惹彼此不快而已,便只能是在心里默默地记下石文轩这份情了。
“好,二哥也就不同你再相争了,咱们就按你的价钱来定吧!”
“这才爽快干脆,咱们是亲兄弟,当初我没有开口,你就想着带我去码头认认人,为我以后养家糊口找路子,现在你开口租牛车,我又哪里能不仁义呢?”石文轩开口感叹地道。
陈木柱没有想到石文轩还记着这件事情,心里也是很温暖地,当初他也没有指望能够得到金柱这个弟弟地感恩,更没有指望金柱这个弟弟将来发达了能够拉拔自己,但是当时的一念之举,现在却能换来金柱这个弟弟地感恩之举,他的心里又如何能够不高兴呢!
“咱们是亲兄弟,既然你当时有改好的迹象,二哥自然是盼着你过好的,谁知道你的本事大,也没有用上二哥当时给你介绍的事。”陈木柱感叹地道。
“不管用没用上,二哥这份照顾之心,做弟弟的自然是要谨记在心的。”
看着孩子们如此友好和睦的相处,一直待在一旁听着的陈父陈母都是一脸的高兴,他们老了,最想看到了就是孩子们能够和和气气地相处。
虽然众人都不用唐香草动,但是唐香草还是不好意思自己不动,只闲看着其他人忙个不停的做事,她自然是强烈要求自己也要干活的,闹不过她,最后便将坐着摘菜的活儿交给了她。
对于唐香草的这样做法,自然是王秀莲和刘香琴等女人心里更加舒坦了。虽然她们心里清楚现在弟弟陈金柱是发达了,以后估计要仰仗他的地方还有很多,她们也愿意为此而多付出一些,拉拢彼此的关系,但是这并不代表她们的内心里就没有不平之气了。
同样是陈家的儿媳,她们怎么也还是唐香草的嫂嫂子,嫁到陈家的时间也比唐香草长多了,也都为陈家传承了香火,怎得以前她们怀孕时没有这种待遇,现在唐香草怀孕了,就得她们乐呵呵地伺候着?
不过现在看到唐香草如此做态,看着她一点儿也不气地从橱柜里拿出的肉、鸡蛋等好东西时,她的内心里这种淡淡的不平之气就轻易地消散了。
彼此之间都有交好之心,这起话来自然也就没有什么难以入耳之言了,这气氛自然也是和谐地很。
这一顿饭自然是大家都吃得极尽欢畅,讲讲时的欢愉之事,笑闹之事,畅想美好未来的期盼,讲得人高兴,听得人也开心。
饭饱酒足、闲谈尽兴之后,陈父陈母等人才一同回了隔壁的房子里。
看着男人们那喝醉酒的样子,做媳妇的也只能是招呼着人烧水,再打水给他们擦洗一番了。
陈木柱被刘香琴一番擦洗之后,人便稍稍清醒了一番,他对着刘香琴交待地道:“我这喝了酒,明日可能会起晚了,要是到了卯时还未醒来,你可记得一定要叫醒我。”
“我知道你同金柱租了牛车想要在码头接拉货的生意来赚钱,但是咱家也不急在这一日的功夫,要是你酒没醒,还不如后日再开始也行。”
刘香琴看着陈木柱喝醉了酒,还惦记着赚钱养家的事情,心里不是不感动的,但是她与赚钱相比,她更在乎的是陈木柱的身体,她不愿意陈木柱酒未醒就稀里糊涂地去赶牛车,担心会发生意外。
“怎地就不急了,你看大哥家有立根雕刻木钗,这家里眼看着就要起来了,金柱人有本事,家里是已经起来了,只有咱家还是一如从前。”陈木柱感叹地道。
“他们家起来就起来了,咱家也不用同他们相比,你还是多歇一日吧!”刘香琴不是不羡慕大哥和金柱家的,只是她更在乎地是自家男人的身体,为此她不愿意逼着自家男人拼了命地去赚钱。
“即使咱们不同他们相比,咱们也要为宝根着想,不得给他多存点儿家底啊,更何况我也想给你买件首饰戴戴。当初娶你的时候,我就私底下同你保证过要给你好日子过,要对你好一辈子的。”
“只是我没本事,一直做不到我给你的保证,现在既然找到了这条赚钱的路子,我又哪里能够不努力呢!”
听着陈木柱贴心的话,夫妻多年的刘香琴还是心里很感动,她道:“我都这个年纪了,哪里用得着戴首饰啊!有这个银钱,还不如留着存起来,将来多置办几亩良田,或者留着给宝根将来娶媳妇也是好的。”
“什么这个年纪了,我看你还是一如当年初见时的那般动人,怎得就戴不得首饰了,你等着,等我靠着租牛车给人拉货赚到了银钱,就给你买件首饰戴戴,让你也风光一回。”陈木柱认真地道。
“你呀,行,你要是真得给我买了首饰,那我戴过之后,再留着将来传给宝根媳妇,就算做是咱家的传家宝了。”刘香琴想着她将来在儿媳妇过门之时,把首饰传给儿媳妇时的场景,心里就忍不住地高兴。
“对了,我都忘了问你,你是向金柱的租牛车,那这租牛车的费用是多少啊?”刘香琴想起来自己自始至终都还不知道这租金是几何呢!
“本来我是同金柱按外面市价走,三十文一趟,一日给一百五十文的,只是金柱不同意,是自家兄弟,还不肯要我的租金。”
“只是亲兄弟还得明算帐呢,我又哪里能如此占兄弟的便宜呢,更何况这也不是借用一日两日的时间,这可是长期租用的,所以我压着金柱非收这个租金。”
陈木柱解释地道,他担心刘香琴会对石文轩有意见,会觉得都是自家兄弟,会因借辆牛车使使还得付亲兄弟银钱而心里不舒坦了。
听到陈木柱的话,刘香琴心里确实是不舒坦的,尤其是听到要一日便付一百五十文钱的时候,这心里就更难受了,要知道陈木柱他们去码头扛上一天的货,也是赚不到几文钱的,现在却一日就要付上一百五十文的租金,这样子的银钱压力让她的内心里更是焦急不已。
“你们真的好了,一日便要给上一百五十文的租金?”
“没有,金柱不肯,是亲兄弟,怎么能跟外要相比,非要少收一些,后来我们便好,按一日一百二十五文的价钱来算租金地。”陈木柱希望刘香琴能够同他一样,感恩于亲兄弟地好。
“一百二十五文!”虽然相比于一百五十文,这一百二十五文已经是减少了一部份,但是还是让刘香琴的内心里如同被一座大山压住一般,透不过气来。
“你别担心,我同码头刘叔还是有些交情地,相来接牛车拖货的活儿还是能够接到一些的,这租金肯定是能够付得出来的,你别想太多了,等明日做起来了不就知道能赚上多少银钱了吗。”
听到陈木柱的话,刘香琴也只能期盼着结果真得如同陈木柱所讲的那般,一切都是往好的方向发展的。当然如果最后结果不如人意,她也会及时跳出来阻止陈木柱一直往下做的。
“嗯,那你就先做着看看吧!”
“知道了,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还有,金柱对咱家好,咱家要记得,我知道金柱这些日子都要去洛陵城里雕刻木箱,弟媳妇又刚刚怀上孩子,你要是能搭把的就多搭把,咱们也不做那忘恩负义之人。”陈木柱交待着刘香琴。
“行了,我是个什么样子的人,你还不知道啊!你就放心吧,我会搭把的。”
次日一早,刘香琴便早起烙了两人份的烙饼,之后才将陈木柱给叫了起来。
陈木柱梳洗一番之后,这才带着烙饼去了隔壁石文轩的家,并告诉他带了他那一份的烙饼,让香草不用早起准备了。
石文轩并不想惊动唐香草的,只是唐香草还是被他早起的声响给吵醒了。
石文轩看着唐香草还未彻底地清醒地样子,便温柔地交待着道:“我同二哥一起去洛陵城里了,你自己一人再家,要多心些,家务事什么的也不着急,都留着我回来做。“
“至于你的饭菜,我想着你还是不要下厨了,现在毕竟不同往日了,我昨日已经同娘好了,中午你要是愿意就去她那里对付一餐,晚上等我回来再做,如果你要是嫌娘做的饭菜不合你的胃口,那你回娘家吃也行,我回来的时候再带点儿猪肉什么的给送过去,不会让人觉得你回娘家吃白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