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总觉得猫能听懂人话
林思霏在办公室又睡了一觉,再醒过来外面已经日落西山。
她打了个哈欠,抬爪子揉揉眼,扭过头看到骆可正在收拾东西,冲她喵了声。
骆可带她回家,一开门就被客厅里堆着的快递箱吓一跳。
吴妈听到声音从厨房出来,“骆姐今天回来这么早啊。”
“这是什么快递?”
“百姐寄过来,是给猫的。”
骆可皱起眉,拿了美工刀,挨个拆快递。
猫窝、猫砂、猫抓板、猫薄荷、猫爬架应有尽有,数不尽数。
骆可甩甩泛酸的,把美工刀扔回抽屉。她抱着林思霏,把她塞进猫窝里。
林思霏脑袋哐哐撞在猫窝壁上,伸爪子拍拍她的。
骆可扒着猫窝,拨弄着她。
林思霏睡惯了自己的大床,怎么可能满意这个猫窝,直往外跑。
骆可塞了她两次,无奈站起来,“看来不喜欢。”
林思霏哼哼两声,迈腿往沙发上爬,她觉得沙发的大挺合适。
骆可无奈地摇头,“吴妈,猫窝明天你拿走吧。”
“好的。”
诸多礼物里,林思霏比较喜欢猫爬架。正好锻炼她攀爬、跳跃,以后再遇到女主这样的人也有逃生的办法。
想起女主,她愤愤地伸出爪子。本来还对开除她有点愧疚,现在好了,得罪了她那就别怪她不客气。
她冷笑两声,露出尖牙。一个奶嘴突然塞进她嘴里,她傻傻地眨眨眼。骆可满意地拿着,“这个方便点,不会弄脏毛。”
林思霏拧起眉,吐出嘴里的奶嘴,成功弄脏了毛和沙发。
骆可脸色一黑,放下奶瓶,“吴妈,沙发打扫下。”
林思霏哼哼两声,和她斗,她才不用奶瓶呢。
晚上,林思霏窝在沙发上,翻了一个又一个圈,还是没有丝毫睡意。
白天睡多了,晚上完全睡不着。
她叹了口气,从沙发上跳下来,在客厅转了一圈,看了眼楼上,抬腿往楼梯上爬。
经过艰难跋涉,林思霏终于爬到上面。
二楼房间很多,都关着门,林思霏也认不出哪个是骆可的卧室。
她走了一圈,回到楼梯口。看着陡峭的楼梯,她
咽了口唾沫。敢上不敢下,她还是呆在二楼吧。
她记得以前看视频,别的猫都能跳起来抓门把。她也试着向后退了两步,猛地跃起,扑向门把。
“哐”地一声,脑门正中门板。她晕晕乎乎地跌在地上,仰躺着不动了。
屋里,骆可正抱着电脑翻看拜尔罗公司的资料,这次合作是公司更上一层的跳板,她不得不重视。
突然,寂静的房间里传来一声闷响。她皱起眉,拿开电脑掀起枕头,露出下面的匕首。她心走到门边,贴着听了听外面的动静,猛地拉开门。
“喵”软软的猫叫声响起,一颗猫头探进来,看向她。
“是你呀。”骆可收起匕首,伸把她抱起来。
林思霏僵硬地被放到桌子上,眼睛还盯在匕首上。
骆可顺着她的眼睛看向匕首,把匕首放回枕头下。
林思霏眉头皱起,她不记得原书里有很危险的剧情啊,怎么骆可睡觉还准备这个?
她紧张地蹭蹭脚丫,有种从恋爱玛丽苏剧场错频到黑道刑侦戏的感j。
林思霏甩甩脚,跳到桌子上。她窝在床头,一双圆眼睛看着骆可,“喵”
骆可无奈地揉揉眉心,掀开被子躺进去,林思霏就窝在她枕头旁边。
她闭上眼,居然难得没有失眠,陷入沉沉的睡梦中。
林思霏看着她逐渐松开垂下的眉眼,伸出爪子盖在她的眉心上。原来醒着的时候一直绷着脸,一定很累。
作为最年轻的三金影后,林思霏在娱乐圈的地位很高,虽然和家里关系不好,但是也是富二代,更没有人敢得罪她。她一直以来都是肆无忌惮,有话话,怼遍娱乐圈。
林思霏不由叹气,难道这就是老天让她重生做猫的原因吗?让她来陪着反派。她记得反派原本的那只猫挺高冷的,养只猫不能撸,太痛苦了。
“喵喵喵喵——”放心,我给你撸。
林思霏团了团身体,抱着尾巴也睡了过去。
骆可沉在梦中,她仿佛飘在水面上,冰水包裹着她。她睁着眼,看着灰蒙蒙的天空,等着自己从梦中醒来。
突然,一个温热的东西按在她的额头上,她诧异地瞪大眼,冰水褪去,一切恢复到白蒙蒙的一片。
“我给你—
—”
“什么?”她听不清那个人在什么,她不由向那边偏了偏头。
“骆可有病啊!”
“骆可大sb!”
“冷血无情!你爸爸!”
“你给我等着!”
骆可被怒吼声震得耳膜生疼,她捂住耳朵,倒吸两口凉气。
谁在骂她?这个声音没听过。
她揉揉耳朵,坐着缓了会儿,冷静下来。可能是公司的员工,也可能是对家公司,不喜欢她的人挺多的。
“不会养猫的大傻子。”
骆可按住眉心,好了,范围缩了。
“但是身材真棒呀”
骆可脸黑了,偷窥狂?隐藏摄像头?
“好梦。”
骆可气得胸口起伏,几乎喘不过气来,正常人被骂完偷窥完还能好梦?
她气得猛地睁开眼,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来一点。骆可低下头,找到梦中胸闷的来源,猫正趴在她胸口,睡得正香。
骆可兜起被子,心地放到旁边。她光着脚走下床,拉开窗帘,看着窗外刺目的阳光发呆。
她很久没有睡到天亮了,永远都在凌晨惊醒,噩梦像是诅咒一样缠绕着她。
床头柜上的震动起来,她接起来,是林特助。
“骆总,出什么事了吗?您今天没有来上班。”
骆可讶然,看了眼屏幕,看着上面的九点愣了下。她揉揉眉心,“没事,睡过了,我马上过去。”
“需要把和上午的邀约改到下午吗?”
“改吧。”
骆可看着睡得正香的猫,没吵醒她,默默走下楼。
吴妈已经准备好了早餐,坐在沙发上等她。
“哎呦,骆姐,你总算下来了。我怕你出事,还想要不要上去。”
骆可先前请她做三餐和打扫,了二楼房间不能进。
“我没事。”骆可坐在餐桌旁边吃饭,“吴妈,我给你加点钱,今天你待在这边吧,帮我看下猫。”
“哎呦,我这时间不太挪得开,我下午要和孙子去游乐园,之前好了的。”
“那就上午吧,下午不用。”
“好的。”
骆可草草吃完早饭,拎包离开。
林思霏一觉睡醒,看到空旷的卧室,蹭地坐起来,一下就清醒了。
她跳下床,钻进洗漱间、浴室、衣帽间,都没看到骆可。她叫了两
声,跑到楼梯口,看着陡峭的楼梯,她又扯嗓子喊。
她不信骆可会把她一只猫丢在家里。
叫了两声,吴妈开心地走上来,“咪咪下不来吗?我抱你下来。”
林思霏懵逼地被抱到一楼,一撒就像摩托一样蹿出去,从一个屋子窜到另一个屋子,到处找。
“你在找骆姐吗?她去公司啦。”
林思霏跑动的脚慢下来,蔫蔫地喵了声。居然真的走了。
吴妈揉揉她的头,“这就想主人啦。”
林思霏看着吴妈,仰天长叹,她单知道骆可不会留她一个,却忘了还有吴妈。
又喝了碗羊奶,林思霏趴在沙发上。没有,生活还有什么乐趣。
她翻起肚皮,对着空气发呆。思绪乱飘,飘着飘着,林思霏又想起女主的不对劲来,还有昨晚的匕首。
她撑着下巴,这样看来变成世界后人物和情节都和原本书里设计的出现不同,这样看来这个世界并没有很强的强制性,那她帮骆可远离女主应该是有可行性的。
书里当时写女主是没资格参加这次策划案,但是因为有高层非要她加入,结合赵的董事,应该是同一个。这个董事是个问题,不知道话语权大不大。如果他开口,可能女主还是能留下。
她嗷地叫出来,愤怒地蹬蹬腿,当猫局限性太强了,什么信息都没有,全靠猜。
叹口气,林思霏跳下沙发,眼睛突然瞄到旁边还没收拾走的快递箱。她蹭蹭爪子,心底涌上一股钻进去的**。
她左右瞄了瞄,吴妈在餐厅玩没看她。她踮起脚,爬进纸箱里。她抖抖腿,无比快乐地在里面翻来滚去。
滚完了,她又爬爬猫爬架,滚滚毛线球,争取把自己训练成一只矫捷的猫。
锻炼一会儿,歇上一会儿,林思霏拿出之前在剧组学武术的毅力,严格按照时间表来。
中午家政阿姨又给她准备了羊奶,还喂了一些水果。林思霏咂咂嘴,吃饱喝足。
突然她耳朵动了动,听到车库门开启的声音。她蹭地从沙发上跳下来,摇着尾巴跑到门口等着。
门一开,她立马歪头抬爪,“喵”
骆可换了鞋,看了她一眼,“猫不是不摇尾巴吗?”
林思霏尾巴一僵,瞬间
竖成一根笔直的电线杆。
骆可皱起眉,弯腰看着她,“我怎么觉得你能听懂我的话?”
林思霏吓得心脏砰砰跳,舌头舔舔嘴巴,一蹦一跳地绕着她的高跟鞋跑。听不懂听不懂,她只是一只猫咪。
终于,她听到骆可叹气的声音,“在想什么呢,疯了吧。”
她向吴妈颔首,吴妈解下围裙,“菜都做好了,猫已经喂过了,我就先走了啊。”
“好。”
林思霏看着她一个人坐在餐桌前吃饭,房间里只有偶尔碗筷碰撞的声音。
她耳朵动了动,太安静了,总觉得有点压抑。她喵喵叫着顶着毛线球过来,在她脚边转来转去。骆可吃着饭,不时看她扑咬毛线球。
林思霏瞄着她,看到她唇角露出的一丝笑容,整只猫呆了呆。毛线球滚走,她扑了个空,直接扑倒在地上。
“噗,笨猫。”
林思霏捂着下巴,冲她喵了声:你才是笨蛋呢。
骆可吃完饭,收拾好碗筷,桌面上的“叮咚”一声。
她擦干,拿起,是百兴蕊的消息。
百兴蕊:怎么样?猫猫可爱吗?
骆可:麻烦死了,你赶紧接走。
百兴蕊:就不,你给猫起了什么名字?
骆可看向椅子上的猫,名字?她还真没想过。
骆可:麻烦。
百兴蕊:起一个吧
骆可扭头看向旁边滚着毛线球的猫,想起赵也问过这样的问题。名字啊——
过了好一会儿,她拿起,敲下两个字。
百兴蕊消息秒回,不满地抱怨,这名字太敷衍了吧
骆可不再理会她,揣起放进口袋里,弯腰用双把猫捧起来。
林思霏迷茫地看着她。
“。”骆可笑起来,伸把她抱在怀里,摸摸她的毛,“你的名字就叫吧。”
林思霏睁大眼,仰头看着她的笑脸,脸蛋微微泛红。谁叫啊,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