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韩烁入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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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侍卫领命跑开,但是很快,又一群侍卫涌入喜房,将韩烁白芨团团围住。

    看到这样的情景,白芨焦急的看向韩烁,“少君!”

    韩烁冷冷地看着地上的陈千,却什么都没有,给了白芨一个眼神之后,就任由月璃府的侍卫将他带走了。

    翌日,阳光明媚,鸟语花香,睡梦中的陈千在床上翻了个身,隐隐约约之间听见了窃窃私语之声。

    大夫道:“无妨,醉酒而已。”

    梓锐不禁问道:“醉酒?三公主平日里可是千杯不醉,昨日怎么会一杯就倒这绝不可能啊”

    陈千听到这儿,忽然惊醒坐起身来,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竟然还是在花垣城。

    看着陈千醒了,梓锐和大夫大喜,忙围了过来。

    梓锐惊喜的道:“公主您醒了!”

    陈千用力拍了一下梓锐的脸,疼得梓锐直接大叫了一声。

    “公主”梓锐满脸委屈的看着陈千。

    “完了”

    陈千绝望地重新倒下,在内心里绝望的哀嚎着。

    我怎么还没做完这场梦啊

    而在这个时候,大牢之中。

    韩烁依旧穿着昨晚的那一身喜袍,在大牢之中背而立,透过窗户望向外面。

    站在一边的白芨看向大牢门口,在门口望风的狱卒对白芨点头示意。

    白芨神情谨慎的看了一眼大牢之外,然后压低了声音对韩烁道:“少君,我们的人已经候在外面,随时救我们出去。只是取得龙骨的计划”

    韩烁一副思虑深远的样子,想了片刻之后淡淡的开口道:“吩咐下去,今晚就点燃狼烟,明日玄虎护城军南下,攻占花垣。”

    白芨被惊了一下,讶异的道:“少君,那龙骨?”

    “龙骨我不要了。”韩烁想起了陈千,便气的禁不住咳嗽一声,恨声道:“我还没拿到龙骨,就被陈芊芊气死了!我恨不得立刻活捉花垣城陈氏母女,将陈芊芊凌迟处死,活剐三千刀,少一刀都不行!”

    那个该死的女人简直岂有此理!

    他从到大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受此奇耻大辱!

    白芨看着韩烁的神情,惊慌的道:“少君,不忍则乱大谋,别为了一个三公主放弃龙骨啊!”

    闻言,韩烁却什么都没有,脸上隐隐的浮现出一丝阴狠的神情。

    而此时陈千在屋里来回踱步,现在的情况显然已经出乎了陈千的意料。

    陈千一边在心里暗暗的思索着,一边只觉得自己一个头两个大。

    “难道韩烁把毒酒给换了?”着,陈千生气的一脚将边上的一个凳子踢倒,愤愤的道:“现在演员改剧本都不跟编剧商量的吗?他这么一搞我怎么才能回去啊

    就在这时,陈千看见桌上陈芊芊的匕首,拿起来,拔刀,匕首闪着寒光。

    三秒钟之后,陈千又将匕首放下,满脸衰相的哀嚎道:“不行,太疼了。

    过了一会儿,陈千又拿起一根腰带,往脖子处比量了一下。

    陈千:“不行不行,太丑了”

    一边着,陈千用头轻轻磕墙面。

    又搞过了片刻,陈千直起身来,继续给自己打气:“陈千,人固有一死,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戏都快开了,你剧本还没交稿”

    陈千一鼓作气,想撞墙自尽,紧要关头还是停住了。

    “死还是挺可怕的万一梦里的死,就是现实中的过劳死呢,我不就得不偿失了?”

    陈千劫后余生般的继续自言自语,“感谢韩烁感谢临场发挥的演员给了年轻编剧一个重新认识自我的会。”

    完,陈千又苦恼起来,“那我到底怎么样才能回去呢?”

    陈千落寞地趴在窗前,望向窗外。

    院中,侍从正站在高处浇花,水洒下来,太阳下闪现盈盈的光,还有淡淡的彩虹。

    陈千看着彩虹,突然想到了剧本的最后一场戏

    花垣城二郡主陈楚楚,历经磨难,终于登上城主之位。

    在陈楚楚的继任大典上,天降祥瑞,日月同辉,天门大开,异彩漫天。

    想着想着,陈千实在困得不行,坐着睡着了,她随着椅子往后仰了下去,眼前出现了日月同辉的景象。

    “天呐如果我需要做完这场梦才能醒过来,天降异象,天门大开那我岂不是要坚持到全剧终?”就在这一瞬间,陈千突然清醒了过来,不禁抓着自己的头发失声叫道:“等等!没有韩烁帮楚楚,她怎么当上少城主!韩烁梓锐!韩烁呢!”

    梓锐听到召唤,从外面跑进来。

    陈千瞪大了眼睛,连忙开口问道:“韩烁呢?韩烁在哪里?”

    梓锐掰指,一字一顿的道:“人在天牢,今日问斩。”

    闻言,陈千迅速起身,震惊的问道:“什么?为什么?”

    梓锐还在那儿掰指。

    陈千焦急的道:“别数了,你赶紧清楚!”

    梓锐这才声地道:“城主怀疑玄虎城送韩少君入赘,另有图谋,所以想趁着您昨夜的事斩草除根”

    着,梓锐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什么?!”陈千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脏都要受不了了,几乎是想也不想的就向外冲去,“刀下留人啊母亲——”

    城主府邸之中一片祥和,侍从们动作轻柔缓慢,服侍城主起身。

    有人捧着铜盆帕,有人捧着华贵绣服,也有人捧着金钗首饰。

    花垣城主坐在铜镜前,桑奇正为她整理发髻。

    在一旁桌案上,摆着一尊水滴漏计时摆件,水滴渐渐饱满,落下,发出滴答的响声,象征着时间流逝。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侍从迈着碎步慌张地走到门口。

    桑奇见状,走到门口,侍从赶紧对着桑奇耳语一阵。

    闻言,桑奇瞬间皱眉,随即回到城主身边。

    “怎么了?”城主淡淡的问道。

    桑奇声音轻柔的道:“回禀城主,三公主来请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