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二十九章 就当是个玩笑ShUHaiGe.Net
男人死死扣住她的腰身,掌拖住她的脑袋,将她所有的反抗都化成了柔风细雨,加深了这个吻,也让云倾倾动弹不得。
云倾倾双抵在他的胸口,企图推开他,但是越这样,陆瑾川就掠夺的更凶。
他的身子很烫,烫得她脑海混乱一片,唇齿间不清不楚的吐着,“不、不要”
陆瑾川不是有女朋友吗,他的女朋友温柔贤惠善解人意,就在楼下,凭什么还这么对她!
陆瑾川失控的吻上了她的唇,辗转反侧,似乎越发贪恋这种触感。
而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高跟鞋的脚步声。
“陆瑾川,外边有人!”
云倾倾用尽全力推开了他,男人埋在她的脖领重重的喘息,恨不得将她融入身体里。
他冷静了些,迈开长腿走到落地窗前,伸拉开了落地窗帘,满天星辰便映入房间。
云倾倾指挡住眼帘,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而与此同时外边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瑾川。”是秦芮伊的声音。
云倾倾心跳如鼓,有一种莫名的心虚感,偏偏那个长身玉立的男人依旧面色清朗,风光霁月,好似从头至尾凌乱的只有她一个人。
“进。”陆瑾川的声线染上了情欲,低沉了几分。
秦芮伊走进房间,看向了陆瑾川,又看向低着头好似遮掩的云倾倾,意识到什么,突然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倾倾还,你别太严厉了。”
她还以为陆瑾川训斥了云倾倾。
云倾倾转过身,尴尬的背对着两个人,她狠狠擦拭自己的唇,明明陆瑾川的唇很冰冷,可是她却浑身发热。
难道她也感冒了?
传染这么快吗
陆瑾川目光沉沉的掠过缩在角落里的云倾倾,眉头一锁,随后淡淡的开口,“要是不严厉点,怕是要被人笑话陆家的家教,这件事,我有分寸。”
家教?
这算什么家教!他也好意思!
云倾倾猛地转身,抬头恶狠狠的瞪着他,“那我是不是还应该谢谢三叔了?!”
“这是长辈应该做的。”陆瑾川眉头微微上扬。
厚脸无耻!
云倾倾的眉眼尽是怒火,空气中散发着那一股火药味,让秦芮伊尴尬的笑了笑,“好了,下去吃饭吧,倾倾都没吃多少,别饿着了。”
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空气中的火药味格外浓重,在楼下一直是陆瑾川生气,现在怎么变成云倾倾了。
陆瑾川只是勾唇淡笑。
秦芮伊催促云倾倾下楼,才免去一场纷争。
云倾倾深吐一口气,只见陆瑾川从她身侧经过,没看她一眼,径直走出了房间,似乎刚才的事情没发生过。
云倾倾狠狠咬着牙,跟了过去。
接下来的饭,陆瑾川吃的还算不错,但云倾倾却很不爽,景希看着她浑身的怒火,牛肉被大卸八块,也没敢问,一顿饭就这么在众人神色各异中结束了。
“倾倾,景希是你未婚夫,去送送他。”秦芮伊走了过来,朝云倾倾一笑。
她是有意促成景希和云倾倾,这样好给陆瑾川减负,云倾倾一走,这别墅里就没有了旁的女人,她再来也会方便一些。
云倾倾点头,下意识的看向陆瑾川,男人原本寡淡的神色在那一瞬变得阴冷,脸黑的好似能滴出墨来,只是那双眸子依旧紧锁着她。
见他心情不佳,她反而心情渐好,“行,我送。”
罢便转身,也不管其他,带着景希去了别墅门口。
刘雍有意给他们营造二人空间,带着刘熙然先一步离开了。
景希和她漫步在梧桐树影下,月光将两个人的身影拉的很长。
直到身边再没有别人,景希才看向云倾倾,道,“你让我帮你做的事情我已经做了,礼尚往来,你别忘记你答应我的。”
“放心好了,我是那种不守信用的人吗。”云倾倾挺住,有些走不下去了,“你的车就在前面,我就不送了。”
景希没走,又问了一句,“刚才陆瑾川叫你去房间干什么了,你出来之后的脸色好像不太好,很不对劲。”
这一脸八卦的样子,云倾倾恨不得一巴掌拍过去。
一想到在房间里发生的事情,云倾倾的脸色就黑沉,“没什么,再了关你什么事。”
见她不愿意,景希也不逼迫,只是转而继续着,“嗯,明天我要去学校,你去吗?”
“去啊。”云倾倾舒展了一下身体,迎着晚风,打了一个哈哈,“我当然要去了,学生不上学还能干什么,再了,我宁可面对楚,也不愿意看到陆瑾川。”
景希敏锐的捕捉到了某个人命,随后揶揄,“你和楚从前可是形影不离,现在怎么了,听你这意思,是闹掰了吧。”
云倾倾看了一眼景希,“女人家的事情了你也不懂,多无益。”
她的话,惹得景希一笑,“其他的事情我不懂,但我知道有一件事你肯定感兴趣。”
“什么事?”云倾倾懒散的问。
“陆氏财团撤资楚家的事啊,楚家资金缺口太大,业界几乎已经人尽皆知了,看你这样,应该不知道吧。”景希淡笑。
云倾倾微微一愣,呢喃一句,“怪不得”
最近的楚的确安分了很多,从前身边都是上流社会的名媛千金,不屑于和没有身份的人交往,而现在居然和不入流的林丽娜纠缠在一起。
林丽娜家里不过是暴发户,自然不能和真正的名媛望族相提并论,从前楚不是看不上这种人吗,如今反而与之为伍。
云倾倾忍不住冷笑,心里已经有了思忖。
“怎么,有想法了?”景希问。
云倾倾抬眸,指插入口袋,慢条斯理的,“你还是管好自己的事情,我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
完便转身,回清苑别墅。
景希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轻笑一声,“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楼上。
方才两人低耳话的样子,尽数落在站在窗户前的陆瑾川眼中。
指尖的烟蒂明暗相间,那双幽深的黑眸里似乎翻涌着什么,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