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 谁都不能把你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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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笑卫的声音明显弱了几分,明显想到了三爷那张森冷的面容,“开个玩笑而已,别这么紧张,再,三爷这不是不在这里吗。”他的声音越来越。

    “三爷的八卦你也敢,你这张破嘴得好好管管,别到时候在三爷面前也话不过脑子。”江北冷声提醒。

    见江北一脸的严肃和警告,林笑卫这才收敛了笑意,嘴唇紧抿,没再话。

    周承倒是被林笑卫的话点醒了,“江北,你知道点什么就告诉兄弟们,别让我们这么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周承目光紧紧盯着江北,认真问道。

    “三爷不一直都是这样吗,他有他的想法和用意,又岂是我们可以理解的,他吩咐什么命令,我们照做就是了,想那么多做什么。”江北淡淡道,面色如常,语气也听不出什么情绪。

    “也是,是我多虑。”周承点了点头。

    许是做高级任务做多了,觉得自己被三爷重用,现在突然让他和寂远一起跟踪云倾倾,这种任务太儿科了,让他落差很大。

    可是江北的没错,三爷的命令,他们身为属下的,只需要照做便是,无需询问理由。

    林笑卫看周承紧锁眉头的模样,叹了口气,“兄弟,真可怜你。”

    周承抬头看了眼林笑卫,“可怜我什么?任务不分大。”

    “我可不是这个。”林笑卫摇了摇头,故作神秘,“你还没见过云倾倾本尊,她长得那叫一个啧啧啧一言难尽,等你明天见了就知道了。”

    “你自求多福,今晚上最好别吃东西,以防明天见面吐出来。”林笑卫好心提醒,眼角带的笑意有几分意味深长。

    周承被林笑卫这番话搞得莫名其妙,眉头又紧紧的蹙了起来。

    他的确是没见过云倾倾,而且基本上不在三爷身边,经常在外面出任务,一般都是电话联系,除非必要的时候,需要当面汇报情况。

    更何况,他对女人更不在意。

    可如今听到林笑卫这么揶揄,不禁对云倾倾的第一印象就很反感。

    “她很丑?”周承问道。

    “也”林笑卫顿了顿,脑袋弯了弯,似乎在想着措辞,“也不能是丑吧,就是有些特立独行,等你见了就知道了。”

    林笑卫在脑子里回想了下云倾倾那副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模样,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打了个颤栗。

    寂远开车,冷不丁插进来一句,“还不错。”

    林笑卫扭头盯着寂远看,一脸震惊,“天哪,寂远你这个木头居然主动话了,不过我觉得你在嘲笑周承。”

    寂远轻飘飘看了他一眼,没搭理。

    反而是司闻弦难得开口,“具体什么样见了才知道,你这么调笑周承,心幸灾乐祸。”

    “我哪幸灾乐祸了。”林笑卫摸了摸鼻尖,知道司闻弦不好惹,就戳寂远,“寂木头你,云倾倾哪里不错了,好让周承有个心理准备!”

    林笑卫见寂远难得参与到他们的话题里,忍不住怂恿着问道。

    一般他们在聊天的时候,寂远总是置身之外,根本不听他们在什么,更是难得开口。

    可寂远只是看着前面的路况,面无表情,完全没有再接话的意思。

    “行了,寂远开快点,把他们送回去我也睡觉了。”江北催促道,语气有些疲惫。

    林笑卫诧异,“这个时间正是蹦迪泡妞的时候,你居然用来睡觉,活该单身狗!”

    江北翻了他一眼,“不带人身攻击的!”

    林笑卫指划过绯色的唇角,挑衅道,“怎么,不攻击你,你就不是单身狗了?”

    江北懒得和他逞口舌之快,双抱胸,身体靠在靠背上,眼眸微垂,“要不是今天我累了,非得把你捶在地上叫爸爸。”

    “哼哼,谁是爸爸还不一定呢。”林笑卫撇撇嘴,“顺便让我看看,这段时间你的身有没有进步。”

    “我就算受伤了,也是你爸爸。”江北看着自己包扎的左,语气淡淡的,只是危险的意味十足。

    “额,改天再比。”林笑卫转正了身子,自认不是他的对,也不好太过挑衅。

    车厢里恢复了安静,几人看向窗外的黑夜,各怀心思。

    只是周承一直拧着眉心,看起来心事重重。

    清苑。

    巨大的落地窗前,男人修长的身影在橘黄色的灯光下,氤氲了一层淡淡的暖色,指尖的烟蒂忽明忽暗,一如男人眼底的墨色。

    过了大概半刻钟的时间,他掐断了烟蒂,直到身上的烟草味散去了,才转而回了卧室。

    房间里欢爱的气味已经消散。

    他没有开灯,生怕将床上熟睡的女孩惊醒,借着月色,男人脚步放轻,走到床边,悄声躺了下来。

    谁知他刚躺下,云倾倾便出于本能的感应到了热源,翻了个身,自然而然的就窝进了他的怀里。

    她微微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和角度,继续沉沉睡去。

    “醒了?”陆瑾川见她动弹,长臂一伸将她圈了起来。

    女孩只有均匀绵长的呼吸声,似乎还没有醒过来的样子。

    丫头眷恋依赖的模样明显取悦了男人,陆瑾川低笑了一声,眉眼之间染过些许暖色,臂又将她又搂紧了些,合上眼睛,也沉沉睡去。

    翌日。

    云倾倾是被闹铃吵起来的。

    将闹铃关掉之后,云倾倾依旧躺着不动,身边的温度已经消散了,早已经没有了陆瑾川的身影。

    她余光掠过桌子上的纸条,上面清晰无比的是男人的笔迹,下笔洒脱而冷韧,却惹得云倾倾不由得笑了一声。

    回想昨夜的缠绵,云倾倾的脸色瞬间涨红,甩了甩脑袋,意图将脑海里的画面都甩出去。

    从床上起身的那瞬间,肌肉的酸痛全面爆发,云倾倾倒吸口冷气,揉着自己的腰。

    “靠”

    她呲牙咧嘴的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掀开被子,女孩白皙的肌肤上几乎布满了或红或紫的吻痕,以及泛青的抓痕。

    全部都是某人的“杰作”。

    云倾倾悱恻的同时,又忍不住想骂人。

    平常再怎么正经的人,在床上却如同开阀的猛兽,恨不得将她的骨头都能吞噬。

    忍着浑身的酸痛和腰腿的酸软,云倾倾迅速洗漱,换了一身遮盖严实的衣服,才转而下楼。

    “姐早。”李伯准备早餐的同时,笑着跟云倾倾打招呼。

    “早啊李伯。”云倾倾应道,朝餐厅走去。

    李伯笑意吟吟的,当目光落在云倾倾白皙脖子上的红痕时,微微一愣,“姐您的脖子”

    她的脖颈修长而白皙,所以显得痕迹越发明显。

    “脖子怎么”云倾倾下意识的问道,待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后,忙心虚的捂住他看的地方,耳朵尖尖上微微泛起红晕,“哦,昨晚被蚊子咬,一挠就成那样了。”

    “那我给您上点药。”李伯没问这天居然还有蚊子,就准备去拿医药箱。

    “没事不用了,我自己处理一下就好。”

    云倾倾撂下话,转身又迅速上楼,回到自己房间,在衣柜里挑了一条丝巾,系在脖子上。

    对着镜子看了会儿,确定看不到什么,才松了口气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