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章 陆瑾川生气了
半个多时后。
车子缓缓驶入皇家大酒店的地下停车场。
“我先去办理入住,办理好了再来接你。”云倾倾对黑鹰道,随后下了车。
云倾倾思前想后,还是决定用陆瑾川的黑卡来支付。
这样,就算追杀黑鹰的人查到了这里,客房登记的也是陆瑾川的名字,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而且,用这张黑卡办理入住的话,不需要用她自己的身份证登记。
云倾倾拿出那张黑卡的时候,前台眼睛都亮了,迅速给云倾倾办好入住。
云倾倾回到了地下停车场,搀扶着黑鹰上了电梯。
到了一楼后,前台服务员刚好有事要上楼,在等电梯。
电梯门打开,前台服务员看到云倾倾搀扶着一个全身都是伤和血的男人,顿时吓得脸都白了。
伤成这个样子,一看就是打架斗殴的。
前台服务员颤颤巍巍,不敢进去,吓得想要报警。
而且那个男人的眼神很可怕,恐怖。
可是想到云倾倾的那张黑卡,服务员决定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僵硬着挤出一抹笑,“姐,需要医疗箱吗?我一会儿给您送去。”
“好,谢谢。”云倾倾点头。
电梯门缓缓关上,前台服务员这才松了口气,准备去拿医药箱,给云倾倾送上去。
与此同时,清苑。
陆瑾川收到银行的支出短信提醒,脸色微微变化了几分。
周承正在汇报着云倾倾今天的行踪,“云倾倾到了废旧车厂后,将黑鹰带走了,现在他们在哪里,还不知道。”
叮咚一声。
江北余光看到陆瑾川上的支出提示短信,结结巴巴的,下意识开口,“云姐是用您的卡,带黑鹰去去开房了?”
此话一出,书房的空气顿时都凝固了。
冷冷的威压笼罩在每个人的头顶。
陆瑾川身体依靠在沙发上,“她怎么知道黑鹰在那里。”
周承摇头,“属下也不知道,就见云姐从清苑出去后,一路向西南京郊的废车场奔去,属下猜测,会不会是巧合?”
陆瑾川双腿交叠在一起,优雅矜贵,指在扶上轻敲,“的确挺巧的。”
周承不知道陆瑾川是什么意思,“三爷如何认为?”
“姚家人被绑架,地点也是那里。”陆瑾川淡淡开口,听不出什么情绪。
江北迟疑,深思后点头,“的确如此,当时的场面比较混乱,那云姐很有可能是凑巧碰到了而已。”
毕竟正常人尤其是个女孩子,怎么可能主动去那么远的地方?
想必是云倾倾想去看看姚家的热闹,这才误打误撞,遇到了黑鹰?
这也太巧了
“还有一件事挺奇怪的,云姐似乎在废车场里和黑鹰聊了什么,时间挺久的,我和寂远怕她发现,没敢凑太近,没听到他们什么,后来就看到云姐搀扶着黑鹰走了出来。”周承继续汇报道。
陆瑾川闻后,眸底闪过一丝暗光,书房里的空气,似乎都结成了冰粒。
“继续盯着,切莫打草惊蛇。”陆瑾川冷声吩咐。
“是。”周承和寂远应道,离开了书房。
江北看了看沙发上的男人,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转身离开书房,将门带上。
这么大的一定绿帽子从天而降,可是三爷这反应平平,有点令人匪夷所思啊!
江北猜不透,为何三爷这般镇定。
可是他觉得,这股子镇定,不过是暴风雨来之前的平静。
那可是开了房!
云倾倾还没和三爷开过房呢。
皇家大酒店,总统套房。
服务员送来了医药箱,云倾倾道谢之后,将房门关上反锁。
“坐好,腿放上来,我先给你处理伤口。”
云倾倾将医药箱放在了茶几上,打开,掏出酒精碘伏和棉签,把垃圾桶也拿了过来。
黑鹰倒是没有什么,将腿搭在了沙发上,更方便让云倾倾处理。
云倾倾看着黑鹰膝盖处触目惊心的伤口,已经血肉模糊,酒精就直接倒了上去。
“嘶。”
黑鹰痛得倒吸口冷气,随后紧咬牙关,忍了下来。
黑鹰看着云倾倾熟练的处理伤口,只觉得眼前这么女孩,不如表面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你这丫头,我总觉得着了你的道了。”
黑鹰和云倾倾话,转移注意力。
云倾倾头也不抬,继续用棉签处理着伤口,“哦?什么道?”
“你把我救回来,却不第一时间告诉陆瑾川,我猜,你和陆瑾川并不是表面那么好的关系,这么,你在暗室里的那些话,十有八成是假的。”黑鹰怀疑的目光,盯在女孩清纯认真的脸上。
云倾倾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处理着伤口,处理好了后,开始用纱布包扎。
“怎么不话,难得见你沉默,是不是被我猜中了?”黑鹰挑眉。
下一秒,云倾倾双用力一拉,猛地将纱布系上。
痛得黑鹰闷哼一声,只觉得头皮都痛麻了,“你!”
云倾倾不去看他,低头收拾着医药箱,语气淡淡。
“就算是假的,你又能怎么样?就你现在这副样子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但凡我把你丢出去,外边不知道多少人想要你的命。”
黑鹰听她这毫不在意的语气,嗤笑一声,随后啧啧摇头,“想不到老子活了四十多年,没想到今日虎落平阳被犬欺,被一个黄毛丫头耍的团团转。”
“你才是犬。”云倾倾翻了个白眼,继而道,“其实我告诉你的,也不尽然都是假的,至少我的关于慕轻轻的事情,是真的。”
黑鹰眼睛微眯,怀疑的开口,“真的?”
云倾倾一脸坦然,“现在我们在一条船上,我有必要骗你吗?”
黑鹰思索,低声呢喃了出来,“这么看来,组织和慕轻轻的死还真有关。”
“你不是和慕轻轻不对付吗,怎么这个时候关心她的死活了?”云倾倾将医疗箱收拾好后,丢到了一旁。
“长辈的事哪能是你一个丫头能看懂的?别以为你救了我,就企图从我嘴里撬出点什么,别忘了,我徒弟因你而死,这事我不计较,可不代表我好脾气。”
黑鹰想到徒弟的死,终究还是意难平,脸色沉了几分。
到底还是这个丫头挑拨离间。
云倾倾冷笑一声,倚靠在沙发的一侧,神色慵懒,“你知道的不定还不如我知道的多,别太把自己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