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玩月啼魂兔
两时后,树林里出现一影子,时跃时跳,左突右闪,时隐时现。
罗葆玩够后,突然想到把鬼舞鼠迷踪与鬼遁结合起来。
经过几番尝试,才找到结合的办法,使鬼遁与鬼舞鼠迷踪完美地结合起来,
最后令他的遁速达到每时四十公里,虽然只比之前仅多出几公里,但这却是生与死的距离。
激动不已的罗葆将草裙舞跳到连天山,并把夸酒鬼的词全都送给自己。自娱自乐后才想起为何来连天山,哈哈一笑,才去寻找玩月啼魂兔。
“我要一秒内完成酒鬼的试炼,一箭三兔!到时见到酒鬼时,用脚趾头鄙视他!”罗葆笑道。
一会后,一只黑灰色的兽跳进他的视野,立即判断,见其就是玩月啼魂兔。
玩月啼魂兔,身高半米,外貌七分似兔,三分似狸。两耳中间有一红斑,斑外围一圈白纹则为一阶,阶数以圈数相当,心智六星。
罗葆观察兔耳,见兔耳上的红斑外无白纹,确定是无阶的玩月啼魂兔。
“这就是我的试炼吗?是不是太过儿戏了一点?”罗葆见那兔样,十分不屑。
罗葆观察了一下玩月啼魂兔,怎么看都感觉酒鬼在蔑视自己!
“捉十头兔子给酒鬼,让他一顿吃完!看他敢不敢再瞧我!”罗葆笑道。
随即跳下了树,找了一个偷袭的好位置,正准备偷偷来一招的时,只见玩月啼魂兔双眼一闪,红芒凝耀。
罗葆惊骇地发现,玩月啼魂兔施法速度,快到令他心颤。迅速转身一跃,侧身飞向旁边的楔舞树。
玩月啼魂兔见罗葆逃窜,双脚一蹬,逼近楔舞树,双眼锁定,双眼一眨,红光闪出,红光幻刺,红芒闪出,杀向罗葆。
罗葆一惊,心知慢了一步,施展鬼舞鼠迷踪,迷惑玩月啼魂兔,并当立断退回地上。
一道红芒从他的耳边掠过,随后是一声巨响。
轰隆!
楔舞树上多了一个坑,攻击的威力令某人难以置信。
“这还是魂法吗?”
惊魂未定的某人回头再看玩月啼魂兔,见其两眼红光芒再现,迅速向后退,脚跟刚离地,轰隆一声,站过的地方瞬间变成一个坑。
退到在楔舞树边的罗葆,见玩月啼魂兔再次袭来,迅速蹿到树上,惊魂未定地他拍打着自己的胸口,对下方的玩月啼魂兔大骂到:“开招前也打一下招呼啊!”
树下的玩月啼魂兔,抬头斜看了一眼树上的罗葆,双脚用力一蹬,跃到远处的草丛中,尔后隐藏起来。
树上的罗葆等了一会,不见兔影,悄悄跳下树,查看玩月啼魂兔的攻击威力。
楔舞树干出现一个约一指深,半掌宽的坑,地上则是一个直径半米,深一尺的坑。
目测玩月啼魂兔的攻击距离,一番计算,发现玩月啼魂兔魂刺的威力达到鬼杀的六倍,火炎箭术四倍。
与此同时,还发现以法凝器并不弱,他无法施展威力强大的攻击,是他弱,不能怪功法!
“这还是无阶的玩月啼魂兔吗?还是我太弱了!”罗葆自叹道。
抬头观察远方,不见玩月啼魂兔,便走到兔子发威的地方,见地上有两脚印,凹面一深一浅,深的是浅的两倍,呈三十倾斜度向跳离的方向。
罗葆双眼沿其倾斜度方向看去,突然瞧三十米开外的那只玩月啼魂兔已准备好攻击,并猛跃向自己。
一惊后便是火冒三丈,兔欺人太甚!
罗葆迅速取出一支破天锥,立即施展诀,可是诀冗长,于是骂道:“这破法术,竟需二秒才能催发,这也太慢了,兔都杀过来了!”
诀刚施展完,急忙催动破天锥,当破天锥杀向玩月啼魂兔时,立即向楔舞树遁去。
与此同时,他瞧见自己的破天锥被兔子瞪了一眼,很没骨气地碎成石粉。
“有没有搞错!”罗葆惊叫道。
在他专心避开第一只玩月啼魂兔时,另一只玩月啼魂兔突然杀出,只见那只玩月啼魂兔双脚一蹬,猛地一跃,近罗葆身时,双脚朝罗葆的胸膛狠狠一发力。
嘭!
罗葆身上的铠甲就如皂泡,瞬间粉碎,紧接着整个胸膛凹陷下去,一股鲜血喷溅而出。
痛苦地叫了一声,发现快撞到楔舞树,抬起左,以减撞势。撞到楔舞树时,左传来咔嚓声,骨头纷纷断裂,痛袭心头。
而罗葆重重地撞到楔舞树,再弹到地上,吐了一口血,又见第一只玩月啼魂兔杀来,立即一跃而起,企图窜到树上。
可是这一次玩月啼魂兔没给他逃窜的会,双眼一眨,红芒一闪,两道红芒瞬间洞穿罗葆的腹部,两股鲜血涌出。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魂刺先穿过铠甲,再刺入左腹,再从背后透出。魂刺透出的刹那,钻心的巨痛袭击所有的神经,痛得他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立即用右摁压伤口,见玩月啼魂兔又杀来,忍住撕心裂肺的痛,立即闪到楔舞树上,快速隐到树叶中,吱都不敢吱一声。
轰!
玩月啼魂兔没踹中罗葆,却将楔舞树踹出两个脚印。树上的罗葆被兔威吓得瑟瑟发抖,恐两只兔子将楔舞树踹倒,再将他踹死。
两只玩月啼魂兔见罗葆躲在树上,错过击杀会,于是一蹦一跳地离开了。
树上的罗葆见兔子走后,才敢哎呀哎呀地叫起来,哭丧的脸阴得都快滴点水来。
立即施展春愈术为自己疗伤,只是施展法诀需要六秒,在这六秒里,疼得他死去活来,当完成自我封闭知觉后已是冷汗淋漓。
“这功法太垃圾啊!仅封闭知觉就要六秒,治好得三十一秒,人还没治好就疼死了。”罗葆镇疼后骂道。
“得想办法去找一部好的功法才,再用这样的垃圾功法,想不死都难啊!”
当他消耗大量的法力恢复伤势后,又立马解除自我封闭知觉。
若是不解除自我封闭知觉,被谁攻击都不知道,或被攻击多次才反应过来,那时身陷困境,甚至是绝境!
罗葆边施展春愈术为自己治疗,边统计所有的信息。
十分钟后得到一个可怕的事实,那就是他的魂力与法力仅能施展四次春愈术。
刚才骂春愈术破功法的他,却意外发现自己比功法更破!
再分析破天锥,暗想别人施法炼器,他施法磨器。别人施法催动器上的阵纹,而他施法扔器!
“哎,我的人生,简直就是笑话!”罗葆悲叹道。
想到自己废过头,立即思考其它的办法,于是就想到丹药。
只是查看天魂阁的丹药价格后便放弃,他不仅弱,还穷困潦倒。至于炼丹,这么废的他想起不敢想,再想也是痴心妄想。
“人太废,丹药太贵!”罗葆自语道。
由于吃不丹药,于是他就思考如何避免斗法。非要动时,如何既能杀人,又不受伤,一会就想到暗杀!
“暗杀就能不受伤吗?显然不能!”罗葆思忖。
突然,他想到一种极端的情形,那就是当被重伤四次后,自己都强行施展春愈术,那么魂海会怎样。
“魂力干涸,即魂海干涸,那么魂海会不会因此崩溃呢?”
他虽然很想知道魂海会不会崩溃,崩溃会怎么,若是真的出现崩溃时,如何抢救魂海等等问题,可是玉简上并未提及相关的信息。
罗葆可不相信,他们不会遇到这一类情况,比如死斗时必定出现这种的情况。可是所有的玉简都不包含这一方向的解。
那么只能明,是某些人刻意为之。
就在这时,圆舞它们呼唤罗葆。
“宝贝们,怎么了?”
“是你怎么了?”
“我我被兔子欺负了。”
“什么呀?”
“不是一只,两只!它们拥有庞大的身躯,腿一蹬,天崩地裂。我硬抗了二百招,若不是被偷袭,那臭兔子怎么我的对。”
“只?有没有绿头苍蝇那么大?”
“不不不,那臭兔子绝对是凶兽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