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多行不义
东方梁彦本就在气恼中,见知书敢反驳自己,便生气道:“你算什么东西,敢在这里话,是不是清白,等本王问过之后便一清二楚!”
司徒雅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的,一盆盆的脏水往自己女儿身上泼,她怎么能任由这些人,来败坏自己女儿的名声,也不顾四皇子的身份反驳道:“我家女儿好心好意扶她过来休息,怎的还惹了一身不是。
饭可以乱吃,但是话不能乱,若是是我家妍儿害得你们,倒是将证据拿出来,如若不然就不要在这里乱话,到时候不要多行不义必自毙!”
大概是因为这事和清妍有关,母亲护着孩子的勇敢,让司徒雅的气势,看起来要比东方梁彦,还要高上许多,在场的人觉得两方的话都有道理,一时间也不知道该相信谁,只能看纳兰清妍是怎么解释得了。
双方争执不下的时候,东方梁彦的下,进了屋子,对着四皇子禀报道:“纳兰姐来了,属下在御花园找到了她,她身边还跟着孙家姐。”
清妍在门外,已经听到了司徒雅的话,心下一暖,提着裙子和孙陶一同走了进来,站在司徒雅的身边,问道:“娘,您这是怎么了?怎么火气这么大,大夏天的别气坏了身子。”
东方梁彦见清妍还一副,谈笑风生的样子,便有些恼怒的道:“既然纳兰姐过来了,那就请你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清妍闻言微愣,笑看着他道:“不知是发生了什么事,要让臣女来清楚。”
上官夫人见清妍问,便站在一旁用帕捂着嘴,慢慢的为清妍解释道:“李姑娘和四皇子,在这里有了苟且之事,但是经过查证,是两个人都被下了药,李姑娘是你,扶她到这里休息的,但是刚进到这里就被人打昏了,现在她们怀疑是你给她们下了药。”
司徒雅渐渐地冷静下来,拉着清妍的,道:“有人做了伤风败俗的事情,还要将脏水往你身上泼,真是可恨至极。”
李夫人见司徒雅着损自己的话,顿时反驳道:“什么叫泼脏水,我家女儿一进来就被人打昏了,不是她还能是谁,还在这里狡辩什么,就应该拖出去打死!”
清妍闻言却是笑了,对着李夫人鼓了鼓掌道:“李夫人真是好大的气派,这皇宫之中岂是你杀人就杀人的?莫不是这苍穹国,都是你李家的天下了,你我打昏你女儿可有证据?”
一顶大帽子扣了下来,李夫人也不敢多嘴,她也是一时心急,平时在家里作威作福惯了,此刻也将那些规矩全然都忘了,一心只想除掉清妍。
孙陶在一旁站了出来,一脸公正的道:“这下药一事从何起,我一直和纳兰姑娘在一起,只见她将李姑娘,送到偏殿之后便离开了,之后一直和我在御花园赏花,纳兰姐还因为担心李姑娘,特意让她的侍女去看看,明明是做好事,怎么变成了害人呢?”
见清妍有人给作证,东方梁彦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李夕云见情况不对,便故作要昏倒的样子,对着清妍道:“你这是气我对你恶语相向了,可是我已经和你道过歉了,你若是还生气,为难我也就罢了,怎么还连累了四皇子呢”
“我没有为难你,我也并没有给你们二人下药,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和,四皇子这个样子,是我扶你来的没错,不过你一进了屋子就昏自己倒了,哪里是别人打昏的。
莫不是李姑娘头脑还有些糊涂,忘了些事情,况且我今日第一次进宫,哪里来的本事给二位下药呢?况且我都没有接近过四皇子,你这栽赃的意思不要太明显了。”
清妍目光灼灼的看着李夕云,李夕云想起自己昏过去之前,自己对她的那些话,心中一慌,但事已至此她也不能,是自己要让纳兰清妍身败名裂,才会弄巧成拙,最后出丑的是自己。
李夫人见女儿沉默,一种不好的感觉浮上心头,看着清妍,那副得意的样子,心中一阵气愤不已,不顾形象的便扑了过去,想对清妍动,却被一把扇子挡住了,瞬间被人踢到了一边,众人一看那墨玉麒麟扇,便知道此人是战王了。
东方战羽目光冰冷的看着,被自己踹到一边呲牙咧嘴的李夫人,冷冷的道:“你若敢再动,本王定要了你的命。”
这话听的李夫人,浑身打了个寒颤,诚惶诚恐的对着他道:“臣妇只是一时心急了,想着为女儿打抱不平才会如此,还请战王恕罪。”
东方战羽不再理她,冷着脸收回了扇子,拍了拍自己的裤腿,走到清妍身边,担心的看着她问道:“纳兰姑娘有没有被伤到?”
清妍抽了抽嘴角,有必要装成这样子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又多在乎自己呢,不过看着他利落的动作,嘴角勾起一丝微笑,这男人真的是,好暴力,不过她还是蛮欣赏的。
随即很给面子的摇了摇头,对着他道:“臣女没有受伤,只是被这王权吓到了而已,这里夫人三言两语的,就将罪名按在臣女身上,真是让我害怕”
东方战羽闻言冷哼了一声,一双瑞凤眼,带着凌厉的目光,扫了众人一圈,随即目光落在四皇子身上,道:“四弟,是你叫纳兰姑娘来的?到底是什么事情,要在今天闹成这个样子!”
东方梁彦被他吓到了,但碍于这么多人在,依旧硬着头皮道:“是本皇子让她来的,让她来解释一下,为何要陷害本皇子和李姑娘。”
东方战羽闻言,冷笑的看着东方梁彦,道:“哦,你既然纳兰姑娘陷害你,那么可有证据,证明是她陷害的啊?若是拿不出证据,胡编乱造,本王定不姑息!”
李夕云见东方战羽,如此为纳兰清妍话,焦急的喊道:“是纳兰姐扶着我来这的,进来之后我就不省人事了,怎会不是她做的!”
清妍看着狼狈李夕云,清冷的面容浮起一丝嘲笑,对着她道:“我已经过了,不是我将你打昏的,是你自己昏倒的,也不是我给你下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