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3章 班师回朝
东方战羽率领大军班师回朝,赤霄城所有的百姓全部都去了城门口迎接,东方穆青更是亲自到城门口迎接,
东方战羽和清妍共骑一匹马而归,清妍看着那些百姓对他们欢呼,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开心的笑容,清妍也不由自主的开心起来。
东方战羽看见东方穆青来接自己,率先跳下了马,将清妍抱下来之后,二人并肩走过了过去。
东方战羽一脸得意的看着东方穆青,拱道:“大哥,我没有辜负你的期望。”
“啊战好样的,快回去吧,战羽在宫中,母后也在等你们。”
东方穆青看着东方战羽等着自己夸赞的样子,就觉得好笑,时候他也是这样,无论做了什么值得夸奖的事,总会先来自己这里,得到夸奖后才去父皇母后那里。
东方战羽点了点头,随即看着清妍道:“妍儿你先回去看母后和孩子们,我去和大哥上朝。”
处理镇南王并不是那么容易的,因为他是母后的弟弟,他犯的罪也是诛九族的罪,想必朝堂之上定然不好对付。
清妍也明白便点了点头,对着东方穆青行了个礼之后,便骑着马朝着宫中跑去。
带清妍走后,东方穆青吩咐将叛贼押进皇城,一时间所有的百姓朝着镇南王身上扔东西。
金銮殿之上,东方穆青端坐在龙椅上,东方战羽一身戎装还未脱下,站在百官之前看着跪在地上的镇南王。
东方穆青看着如丧家之犬一般的镇南王,开口训斥道:“镇南王,你身为皇亲国戚却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如今你可认罪!”
镇南王虽然跪着,但仍是不慌不忙的看着东方穆青,回答道:“本王认罪又怎样,这谋逆之罪是要株连九族的,难不成皇上要和本王一起下地狱吗?!啊?哈哈哈哈”
东方穆青闻言捏着龙椅扶的用力的发白,他就知道这自己这个亲舅舅,一定会拿这个来威胁自己。
东方战羽看着镇南王得意的样子,心里只觉得一阵不爽,若不是顾及这里是金銮殿,自己一定要揍他一顿,东方战羽忍着怒意看着他道:“镇南王笑了,本王和皇兄都是东方家的人,你长孙家族犯的事情,与我们有何关系?莫不是本王出太重伤了你的脑子?”
镇南王听了东方战羽的辞,大笑了一声道:“哈哈哈你是姓东方,可是你别忘了,你的母后,我的嫡亲妹妹,可是姓长孙的,怎么你们难道想将你们的母后也一同杀了吗?”
一番争执争论不休,大臣们也不敢乱出主意,毕竟这关乎长孙太后的安危,镇南王看着一群人拿自己没有办法的样子,得意的大笑起来。
东方穆青一筹莫展之际,外面的太监来报,战王妃带着太后的懿旨来了,东方穆青和东方战羽对视了一眼,随即东方穆青让人宣清妍进来。
清妍一身华丽衣裙,莲步轻移走到了大殿正前方,双托着拿些太后给的懿旨,打开之后,百官群臣纷纷跪拜在地,东方穆青也从龙椅上走下来跪在地上。
清妍冷着脸看着镇南王一眼,随即开始宣读道:“传太后懿旨,今长孙家出逆贼,哀家痛心疾首,更知处罚逆贼一事,另皇上群臣为难,今日以哀家服下毒酒,不出半个时辰变回暴毙,还请皇上秉公处置逆贼,以儆效尤!钦此。”
清妍话音一落,群臣像炸了锅一样,东方穆青和东方战羽听完清妍的辞,皆是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她。
镇南王听了清妍的话,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她,想要起身去夺清妍中的懿旨,但是被流木又给按了回去,他只能跪在地上恶狠狠的看着清妍吼道:“你这个不孝的妇人!竟然假传太后懿旨,一定是你将太后杀害,做的假懿旨!”
面对质疑,只见仍是清妍一脸的云淡风轻的看着东方穆青,淡淡的道:“臣媳刚从太后宫中过来,这懿旨也是太后刚刚亲自写下的,想来百官和皇上都认得出太后的字迹,大可以拿过去查看。”
东方穆青身边的暗霄,走到清妍面前将懿旨接过,又回到东方穆青的身边,东方穆青拿过懿旨仔细确认了一遍,发现确实是长孙太后的笔记,他不禁心狠狠颤了下,随即合上懿旨道:“朕不准”
清妍在东方穆青话还未完前,适时的出声阻止道:“启禀皇上,臣媳再处万寿宫时,太后已经服了毒酒,此刻怕是大罗神仙也救不回来了,臣媳觉得您还是不要辜负太后的一番心意才好”
在到心意二字时,清妍特意加重了音,她只希望东方穆青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只是东方战羽但是先领悟到了清妍的意思,他虽然不知道清妍耍的什么把戏,但还是一脸悲痛的劝道:“皇兄,母后既然已经为了苍穹做出牺牲,那您还是趁早下决断,将此逆贼处置了才好,否则母后也是白白牺牲了”
东方穆青面色铁青看着镇南王,听着东方战羽也如此,他坐回龙椅上,吩咐道:“逆贼长孙凌霜,勾结外国谋朝篡位,今日长孙太后大义灭亲,以牺牲自己不让朕为难,忽而朕宣旨,长孙凌霜诛九族!”
东方穆青话一出,镇南王瘫倒在地,他没想到长孙太后竟然会用自己的死,来换自己的九族,他真是失算了。
随着长孙凌霜被拖下去,东方穆青起身吩咐退朝,他现在心心念念的是太后的安危,看了清妍和东方战羽一眼,便朝着后宫走去。
大臣们见皇上已走,你看我我看你的,也各自退出了金銮殿,东方战羽走到清妍身边,拉着清妍一同朝着后宫的方向走去。
清妍看着东方战羽,在前面牵着自己的,走的很悠然自得的样子,便笑着问道:“战,你难道不怀疑我杀了母后吗?”
东方战羽听言,笑着回头看了一眼清妍道:“傻瓜,我怎么会不相信你,你这么做自然有你的道理,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站在你这一边,况且我根本不相信母后已经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