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我必须去
家里的气氛非常紧张。
从一年前到现在,时俊还是第一次见到父亲这么生气。
他更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真是气死我了,我就没有这么不争气的儿子!”时山骂的气喘吁吁,一旁的李素华不停的劝。
对于儿子的逃课,她自然也是生气。
可这个时候,她必须要站出来维护时俊。
“行了,马上他也成年了,有些事情他自己会明白的。”李素华朝着时俊使了个眼神,示意后者赶紧回房间。
时俊刚想爬起来,又被时山一脚踹倒在地。
“老子还没跟你算完账,你准备去哪!”
“时山,你不要太过分!”
见状,李素华不愿意了。
接下来,客厅里爆发出父母的争吵。
时俊看着父母争吵的样子,心里既悲伤又生气。
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一骨碌的爬了起来,任由时山怎么叫喊,他头也不回的跑进了房间里。
砰的一声关上门。
时俊的眼泪流了出来。
到底他还是不明白自己哪里错了。
为什么就不能玩游戏。
为什么父亲就是不理解自己。
为了游戏他一直都在努力学习。
学习提升了,可依旧还是如此。
外面的争吵越发的激烈,时俊心烦意燥,没心思打游戏,就躺在床上仰面看着天花板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争吵声总算了一些。
咚咚!
过了一会。
外面传来敲门声,时俊打开门,是李素华来了。
李素华进了门,轻声道:“俊啊,没事了,你别太往心里去,你爸就那个脾气,明天就好了。”
“妈,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不该一开始就瞒着你。”时俊低头认错,每次都是母亲出面维护自己,他由心觉得对不起母亲。
尤其是看着后者因为争吵而红了的眼眶。
“俊啊,你老实告诉妈,你逃课真的只是去吧打游戏?”
李素华并不知情事情的全部,只是从丈夫嘴里得知时俊这几天一直逃课在外面打游戏而已。
“妈,我是逃课打游戏,但我是为了比赛,这次学校参加全市高中联赛,我是队长,代表学校。”
时俊不打算再隐瞒事情的真相,于是便把这几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告诉了母亲。
后者听完,松了口气。
“原来是这样,既然是代表学校参加比赛,那你就要事先找我和你爸商量一下才对,你看现在闹的。”
“妈,只要我拿下了这场比赛,奖金会有二十万,到时候我上大学的学费都有了。”
“虽然第一名很难,但至少我现在已经进入了决赛,我们每个人最低也能分到两万块钱。”
“两万块钱,这么多?”这个钱让李素华非常惊讶。
时俊点头:“是啊,这次的比赛是鼎盛集团和各大高中之间的合作,鼎盛集团你难道还不清楚吗,我爸不就在他们集团下的子公司里上班吗。”
时俊的父亲是在鼎盛集团下的一家所属子公司里当货车司,对于鼎盛集团的背景,父母应该很清楚。
听到这些,李素华显然更为惊讶。
时俊继续道:“明天就是决赛了,我作为队长必须要带领队员打完这最后一场。”
“可你爸已经了,明天你哪都不能去,他要亲眼守着你去上学。”李素华难为情的回道。
“不行,我必须去!”
这次,时俊非常的坚定。
这么关键的时刻,他作为队长绝对不能缺席!
李素华见儿子这么坚决,表情为难起来:“要不,我和你爸去商量商量?”
“不用,我自己去。”
时俊不想再看到母亲因为自己和父亲斗气。
站起身,他打开门去了父母的房间。
还没有进去,时俊就在门口感受到了房间里面的压抑气氛。
到底,从一年前开始,他从未和父亲真正的交谈过。
爷俩之间像是存在着很多的隔阂。
“爸,我来了。”深深呼吸后,时俊走进了房间。
时山坐在床边抽着烟,回头瞅了眼时俊,冷哼道:“你来干什么,我现在不想看到你,给我滚回去。”
“我想和你谈谈。”
“谈什么,有什么好谈的!”
“我明天不能去学校。”
“什么!”
时山不敢置信的站起身,盯着时俊,吼道:“你到现在还不知道悔改!”
“明天对于我来非常重要,我是队长,不能在这么关键的时刻消失,其他的事情我都可以妥协,但这件事不行。”
来之前,时俊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就算父亲把自己打废了,他也绝对不躲。
果然,时山一听这话,扬起朝着时俊的脸就要扇下去。
时俊动也不动,郑重其事的看着父亲。
最终这一巴掌没有落下去。
时山叹了口气:“混蛋子,你没救了,谁也救不了你。”
“我看这学你也别上了,明天我就给你办退学续,你给我找个班上吧。”
“不,我要考大学。”
“就你?还考大学,你除了有能耐逃课,你有什么能耐考大学,大学就是逃课能考上的。”
“我能考上,请你相信我。”时俊认真道:“我了,游戏我会打,学我也要上,只要我赢了明天的比赛,我大学的学费就有了。”
时山一怔,这个事情他还真不知道。
时俊看透了父亲的表情,于是把事情告诉给了他。
后者听完,陷入了沉默。
身为子公司员工的他的确听了上面的领导组织了这件事,周边还有不少同事想要让孩子参加呢。
本身对这种事情不屑一顾的他,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走到了这一步。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们现在已经闯进了决赛,明天是最后一天,所以这个时候我不能放弃,我要对我的战队负责。”
“爸,你就再给我一次会,我不能让大家的努力白白浪费,等我比赛完,我就安心学习,一定会考上大学的!”
真的,时山必须承认儿子此刻表现出来的坚决是他没有见过的。
一时之间,他也不知道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房间的气氛更加的压抑起来,父子两个人就这么看着对方,僵持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