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矛盾
她这边等着,林歌确着实不着急了。
就像是一直在逗弄老鼠的猫。
她缓缓的掀开被子,素白的衣裳在烛光下,却被衬得恍若嫡仙一般。
下了床,林歌缓缓的站起,直直的走向了林倩。
林倩不知怎的,随着林歌的动作也站了起来,嘴角的笑容也有些挂不住了。
林歌直接看着她,那双眼睛似乎可以看透人心。
两个女孩面对着面,林倩只觉得一股强大的气势逼她而来。
她喏喏着嘴唇就要些什么的时候,就见对面林歌薄唇轻启。
“萧哥哥了,倩妹妹你自聪慧伶俐,自然不会遇到任何事情”
“但是我总是冒冒失失的,让他放心不下,因此执意要送我回来,倩妹妹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你胡!”
像是受了蛊惑,林倩突然魔障一般健身的喊了出来,就在出声之后又猛然间捂住自己的嘴。
眼神中先是闪过一次怨毒,接着又被怯懦的光芒所取代。
就见着林歌像是受了惊吓一般捂住心脏,一脸的惶惶不安,看着林倩似是不可思议。
“妹妹,你这是怎么了?怎能如此话?萧哥哥他是这样的,他他与妹妹之间并无其它,他只是觉得妹妹可怜。”
“你你你闭嘴!”
林倩像是承受不住,伸就要推林歌,就是林歌一闪身就避开了她的。
只是又向前进了一步,林倩不由得受她的气势所迫,向后退了一步。
直到看到林歌眼神暗波涌动,那惊涛骇浪的气势似乎要将她吞没。
“啊!”
房间里响起一声尖叫,紧接着,就是扑通一声。
冬梅以及守在门外的碧珠齐齐的冲了进来,嘴里也齐刷刷的唤着姐。
而林倩坐在地上样子异常狼狈,刚才里端着的凉茶也尽数洒在身上,茶杯滚落在墙角。
林歌脸上亦是受到了惊吓般的表情,她轻捂着嘴唇,一只捂着胸口,不可思议的睁着眼睛看着坐在地上的林倩。
“发生何事?”
冬梅急忙上前想扶起林倩的时候,门口蓦然间传来一声低沉的男子的呵斥之声。
房间里的四个人同时都转回了目光,看向了站在门口的那个一身儒雅装束的男子。
林致远皱着眉头,看着屋内的景象,两个女儿明显都受了惊吓,只是从她们的形容来看,倒像是林歌在欺负林倩!
他张嘴想要斥责,还不待出口的时候,就见到林倩脸上两行清泪已经落下,娇声唤道。
“父亲!”
连哭泣的朝着林志远的方向伸出了一只。
“呵!”
如果之前一直是让林倩的精神受到压迫,那这一声冷呵完全刺激到了她。
在林致远刚扶起她,还不等出声询问林倩的时候,林倩就受到林歌一声冷呵的刺激,突然推开人群向门外奔去。
这下林歌倒真成了欺负林倩的元凶,她站在原地冷着一张脸看着林倩离去的方向。
又将目光转向了父亲,那一脸的失望和愤怒已经代替了所有的指责。
林致远深吸一口气,眼见就要张嘴数落林歌。
林歌突然推开了碧珠扶着她的,稳稳地坐在了旁边的杌子上。
唇瓣轻启!声音清脆,也清晰的传到了林致远的耳中。
“父亲大人,这段时间还请您要仔细身边的人,朝中局势动荡不安,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
林致远指责的话就被深深卡在喉咙,他狐疑的皱着眉头看着女儿,这句话明显是在暗示着什么。
就见林歌叹息一声,站起身来扶着林致远坐在窗子旁边的摊子上,自己坐在了另一边。
“父亲,请您最近行事一定要心,自己身边的贴身信物也要检查清楚,监察司最近虎视眈眈,不知道要耍什么段。”
几句话让林致远霎时就想到之前的事情,他早就知道监察司不会这样轻易的罢,只是女儿今日突然提起此事。
“你可是突然知道了什么,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林歌的眸光微闪,她该如何,她自然是不出口。
“女儿,是今日宫宴上听到了些许消息,只是想要提醒父亲千万要心。”
话间就听到林致远一声叹息,显然,注意力完全被这些话给吸引。
“为父亲近日也都是在为这件事情烦心,监察司就像是一条疯狗,咬着谁一定要抓出一些把柄。”
“就算他们抓不到把柄,也会想方设法的弄出一些动静来。”
林歌又何尝不知,要不然,也不会有前一世林家的家破人亡。
“所以父亲才要更加心,对于身边所用之人是否都全然能够信任。”
这倒引起了林致远的深思,身边用的都是些老人,那些人他自然是信任的,只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所以女儿想法是,父亲的事情知道的越少越好,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父亲也好缩范围,若是真的有内鬼,父亲”
林致远在官场多年,听到这话也不由得心跳加快,又是林府真的有内鬼,又在他不查的时候做了什么事情
“只可惜为父现在能做的也只是多加防范,来去也只是处于被动。”
想着忍不住就将心里最深的**了出来,林歌心知也只有这个办法,未来的事情千变万化。
父女俩就此又细细的讨论了一番,最终,唯一的办法也只是被动的防范。
夜渐渐的深了,林致远揉了揉疲惫的眉心站起身来,林哥则恭恭敬敬的站在他的后面,一副恭顺的样子。
眼看着父亲已经走到了房门外间,突然又回转过来,能够清晰的看到父亲眼神中严厉。
“歌儿!你是做姐姐的,对于妹妹的事情你还要多多的指点和包涵,不能一味的仗着自己姐姐的身份就对她随意”
林致远突然的每一句话,林歌只觉得气血翻涌。
“以后你要对妹妹好些,今日的事情”
“父亲!”
林歌似是忍无可忍一般,突然厉声喊了出来。
前世的种种历历在目,那血一般的教训就在眼前,而父亲直至此时还不够她的提点,一味的偏颇一个害得他们家破人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