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让狗粮来的更猛烈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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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柠夏靠在沙发上,盯着头顶洁白的墙,“微微,真的不回荣城了吗?时阿姨时叔叔在这里,我和思予也在这里”

    “不回了”时微摇头,“梧城更需要我”梧城是个镇,经济水平和医疗条件,都赶不上荣城。她作为医生,是更被需要的。

    “人只要有能力,在哪里都是被需要的人不应该为他人而妥协”阮柠夏当然明白闺蜜的心思,但是,她更不希望闺蜜孤身一人在外地,“以你的能力,你本可以有更大的舞台”

    “但我心里是满足的”时微截断阮柠夏的话。能力的实现,不在于多大的舞台,而在于自己内心的衡量。心里充实了,那就够了。

    阮柠夏见时微态度坚决,双唇动了动,“那么,除却这些呢?荣城再没有让你值得留下的人了吗?”

    时微脸色微变,唇色发白,盯着闺蜜,摇头道,“没有了,只要你和思予过得好就行了,需要我的时候,我一定会到”

    阮柠夏无声的叹息,端起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罢了,感情那些事,这么多年来,我自己都是一团糟,也实在没底气劝你们什么。罢了男人这种附属物品,没有反而活地更潇洒”

    时微失笑,“难得见一面,就别那些事了我下午回梧城,怎么样?明天领了证,要带我和思予见见靳先生吗?”

    阮柠夏眨了眨眼,“是不是还没到时候啊?”

    真的,她对跟靳斯承的这段婚姻,可是没什么信心的。如今也不过是趁着对那人的新鲜感各取所需罢了。

    “都领证了,还没到时候?那什么时候才是时候?”

    听着时微略带严肃的话语,阮柠夏愕然,“那好吧明天你和思予多睡一会儿,我领了证,就来酒店接你们”

    “这还差不多”时微露出笑意,起身走到窗边,眺望着万家璀璨的烟火,目光复又移向远方漆黑幽邃的天空,半晌才开口。

    “梧城的凌华山顶,晚上还可以看到满天的星星,我去过好多次不过都是一个人,有会,一定要带上你和思予”

    “没问题等我忙完这边,就去梧城找你不过,那时候,大概真是一年以后了”阮柠夏应着,眼神却有些缥缈。

    一个人么

    心头酸涩,阮柠夏端着酒杯凑到嘴边,一饮而尽后,也无再续杯的打算。

    闺蜜三人,一个躺在床上醉的不省人事,一个站在床边若有所思,一个窝在沙发里神情凝重。

    她们看起来,就属陆思予,活地最没心没肺。

    但阮柠夏和时微不知道的是,她们之间最没心没肺的人,如今也有了难以言的心事了。

    这一晚,过得很是平静。

    三人挤在一张大床上,拥抱着迟来的久别重逢。

    阮柠夏睡前便跟靳斯承了当天的事,并商量好了第二天的安排。

    早上九点,阮柠夏到楼下时,黑色迈巴赫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见她出现,男人下车,视线从她身上略过,眸底似有笑意闪过。

    阮柠夏看了一眼身上的白衬衫,又看了一眼男人,似乎明白了什么,嘴角也有笑意,渐渐的荡漾开来。跟人打了招呼,便伸去拉后座的门。

    然而,刚碰到车门,就被男人握住,指尖传来干燥又有些粗糙的触感。

    阮柠夏不明所以地抬头,就撞上了男人好看的眸子。

    男人低头看着她,岑薄的唇张合着,“不急”

    靳斯承弯腰,从车里拿出一个大的保温盒还有纸袋递给阮柠夏,“我妈做的早餐,你吃了再下来三个人的份儿”

    阮柠夏微微有些错愕,这人想的太周到了吧?

    捧着回到酒店的房间,两个闺蜜都起了,见阮柠夏回来,皆面面相觑。

    陆思予绕着阮柠夏转了一圈,指着阮柠夏里的东西,“柠夏,别告诉我,你临时反悔了哦我虽然是吃货没错,但美食和男神,我还是果断地选择后者的所以,别指望这些东西可以收买我”

    阮柠夏闻言,顿时苦笑不得,她这个闺蜜,选择当演员这条路还是没错的,毕竟,脑补能力无人可及。

    倒是时微,心思聪慧,脸上的淡定也是陆思予所不能及的,问阮柠夏,“这是靳先生带过来的吧”

    阮柠夏点头,将早点放在桌上,从纸袋里拿了一个菜包,“你们自己吃吧我先走了”

    “你不和我们一起吃了?”

    “靳先生还在楼下我也没怎么饿有这个就够了”阮柠夏举了举自己里咬了一口的菜包,边走边道,“靳阿姨的艺真好”

    正在扒食的陆思予上的动作顿住,过了几秒,才缓缓抬头,“所以,微微,这是狗粮吗?是狗粮吗?”

    时微:“”

    “但是我喜欢,让狗粮来的更猛烈些吧!”

    时微:“”马格智障!

    再次下楼,黑色迈巴赫旁边已没了那个白衣胜雪的男人,但阮柠夏刚走到车边,副驾驶座的车门就自动打开了。

    清隽的面容出现在眼前,伴随着低沉好听的嗓音,“怎么这麽快就下来了,没吃早点?”

    “吃了一个菜包”阮柠夏看了一眼车里,才发现靳斯承是一个人来的。

    他似乎更喜欢自己开车

    起码,在她和他的几次碰面中,他是很少因私事让助理随行的。

    认知闪过脑海,阮柠夏不禁又打量了一眼坐在旁边的某人。

    男人不似平日的那般将袖口捋在肘处,少了几分随意和不羁,但却更儒雅出尘。

    靳斯承看了阮柠夏,也没再什么,发动车子,朝民政局驶去。

    起来,这算是阮柠夏第二次结婚,但领证,却还是第一次。

    两年前结婚,傅安深,等婚礼后再领证。如今看来,其实很多事,冥冥之中,自有征兆。

    那时候是她太傻,傅安深什么就信什么。

    好在,那些人的嘴脸,她也总算是识清了。

    她还年轻,一切还不算太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