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醉后她主动的吻
秦怀景的眉心突突的跳了跳。
托在她腰肢的收紧了紧,旋即松开。
程菀不死心的握住他的大,重新放回她的腰肢上,漂亮的水眸像是要掐出泪一样,道:“我好像,又有点晕了。”
大川等人咳嗽一声,默默拿过几串葡萄自觉去不远处做去。
串子是被阿七给拽走的。
妹妹程月笑嘻嘻的道:“姐姐,大哥哥。我去准备午膳啦,下山买些好菜去!”
正好可以顺便摸鱼,去见荀哥哥啦。
程菀抚上额头,一双杏眸流转,余光看向旁边的男人,道:“你离我近一点。抱我紧一点。”
这是老天爷给的会,她不能不抓住。
秦怀景看着她作,默不作声。
“葡萄酒要是做不完,我的生意就泡汤了。那我这些时日的努力就白废了。我昨夜熬了一整夜,都被葡萄染色了,你看,都皱起皮了。”
程菀还躺在他的怀里,双微微的举起。这一点绝非卖惨。
他注视着,眼眸收紧。
眼底闪过一抹怜惜。
但很快,理智上头。秦怀景逐渐松开了她,淡淡起身,“我还有事,不便陪你。你头晕可以歇歇再做。”
程菀看着冷情的男人,她的身子微微发抖。
他果真无情。
头晕是假的,她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出来。只有倒下去的一刻是真的,而她也亲眼看清楚他眼底的怜惜。只是为何不能多给她一些。
“好”她咬唇,挤出一个字。
程菀坐在草地上,继续捣着葡萄汁,心无旁骛,心头发冷。
秦怀景从袍袖中,拿出一瓶治风眩头晕最好的药,这药有多种功效,除此之外还有别的效果,遂他会带在身上。
放在她的身边,他走去猎物旁,提起拴着猎物的绳索回去了。
“你真的就这么走了吗。”程菀失落不已。
只不过,还好她比昨日还是有一点点的进步的。至少没退步就行。
想了想,程菀加快了头的活。
山里的桃花争相的开了,随着春风的拂过,带来淡淡的桃花花瓣,与清雅的幽香。
秦怀景回去木屋,黑影一直跪着等待主子。
瞥了眼院中跪得直挺挺的下属,他将猎物扔在一旁,在水缸里淡淡清洗,擦了擦。
“。”
他拿着巾子,搭在了木枝上晾晒。
黑影立刻通秉,道:“属下请罪,不该过多牵涉主子的私事,属下知错。主子不杀我,乃是顾忌昔日旧情,是属下不识好歹。”
秦怀景冷淡的扫了一眼。
“起来。”
他虽有罪,却办事办的得心应。
黑影心头感激,跟着主子进了屋,道:“主子,只是京城那边,情况越来越不妙了。昨日齐侯爷还算安定。可今日,他竟又带着人在王府边踢蹴鞠,甚至蛊惑世子一起!”
世子年方十岁,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孩子,被人利用了尚且不知。
到时候有什么事,也不会祸及他齐侯爷。齐侯爷是皇叔的人,这个中情况,不用想就知道是谁的意思。
秦怀景冷冷勾唇,拿起桌上的荷包,摩挲着。
“齐侯么。不过是霍泠城养的一条好狗。”他的指腹抚过荷包上的“秦”字,眼眸流转。
黑影点头道:“这种人,主子自不会放在眼里。王府前的眼线一直在盯着,现在还没闹出什么水花来。但属下猜不出齐侯爷背后到底想做什么。”
若仅仅是试探,一次即可。
如今又蛊惑世子爷加入其中,真是司马昭之心。
秦怀景松开了荷包,收好在了怀中。
放在他最贴心口的位置,他淡声道:“区区一个没有权势的废侯,掀不起什么风浪。不过是替霍老狗探路的一条忠犬。”
黑影应声,道:“若有新情况,属下第一时间告知主子。”
如往常一样,通秉完之后,黑影打算退下。
“慢。”
秦怀景倒了一杯杯水,坐在桌前,眼神灼灼凝向外头,道:“替我去看看她。”
黑影一滞。知道主子的是谁,便喏了一声,“是。”
茅草屋前,程菀伸长了懒腰。
“大川,你们那边做几坛了?”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做事的时候太投入,等再抬眼的时候感觉天都暗了。
大川边做边禀报:“我这儿六坛了。”
阿七五坛,瘦子那边也五坛,串子四坛,老贺跟莘娘分别五坛。加上妹妹之前做的三坛,和目前程菀里的十坛。
“等等,你们先停一下,我算算!”程菀没想到人多果然力量大。
昨夜她的十坛再加起来,现在一共是五十三坛!
“不用做了,现在多做了三坛了。够了够了。”程菀的语气带着欣悦。
不过这些要送下山,到丽娘的铺子前,还要一段时间。正好不用对方干等了。来得及。
留下三坛葡萄酒,作为他们帮忙的奖励。
“两坛就好,另外一坛,你给秦猎户送去吧!”大川眼力见的,拿了两坛葡萄酒就走,剩下一坛搁置在原地。
程菀笑了笑,她浑身都舒坦了。
于是,大川等人就忙着把葡萄酒给放在推车上,绑得牢固一些,送去到丽娘那边。
男人都走了,只留下莘娘。月儿怕是还在荀先生那。
“程姑娘,快些去给秦猎户送过去吧。”莘娘抱起了孩子,哄着睡。
程菀抱起一坛子葡萄酒,放在胸前,“莘娘,这次多亏你们帮我。”
“一家人不两家话,去吧。”莘娘不忘提醒道:“按照我教给你的来做。”
程菀记着莘娘之前教她的驭夫之术。
拿着酒坛子,她为之前因为生意而冷落了一会儿他,而感到愧疚。难怪他后面不愿意抱她,不留下来陪她。
正打算走的时候,忽然脚踩到了什么。原来是个药瓶子。她拿起来打开闻了闻。
“这里头的药,可以治头晕的。”程菀才想了起来方才的事。
原来他并没有真的那么冷情。
带着一丝希望,程菀去找他。
可是似乎运势在跟她作对,当她去的时候,房门紧闭。他不在木屋。不管敲多少下,里头就是没有声音。
“不在里面吗?”程菀疑惑,明明他今日打猎回来了,照理不会再去哪里。
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她立刻走到木窗边。
推开木窗,里头空空荡荡的。桌上的荷包不见了。
心里一凉,她呼吸起来,心口都一阵绞痛。程菀踉跄,秀脸发白,缓缓的坐在他门前的台阶,抱着自己,埋下头去。
“不会的就算你离开,也会告诉我一声。一定不会就这么悄然无息的走了。”她此刻内心焦灼,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程菀的眼眶里,泛着晶莹的泪光。
“不带我走,就真的不带我走。”她看着一片的葡萄酒,拿了起来。
这坛子酒,他喝不到了。
心里苦涩,她拨开了酒塞子,捧着酒身就灌着自己。她酒力不胜,此刻无疑是在虐待自己。
一口酒一口酒的闷着,程菀意识模糊间,仿佛看见面前男人的身形。
“你你没走。”她醉醺醺的起身,趔趄了好几步,来到他面前。
秦怀景去溪水边洗猎物,回来就发现一个醉醺醺的她在他的门前,问他有没有走。
他扶住她的胳膊,不让她摇晃的厉害。
“喝了多少。”他瞥了眼她里的酒坛子。
程菀调配的葡萄酒里,加了两斤的酒水酿,所以浓度也是高的。
此刻酒坛子,都已经见底了,撑死倒出最后一口来。
“你回来就好。”她吸了吸鼻子,双抱住了他,委屈的眼眶泛红,道:“我以为,你真的不肯要我了。以为你要去找别的女人了。”
昨夜的梦太过真实,而程菀做的梦向来都是有预知型的,让她感到不安。
秦怀景闻着她浑身的酒气,有一丝不悦。
“进来,醒醒酒。”他捏住她的,带着他进屋去。
程菀却双放在他有力的宽肩上,努力的踮起脚尖,捧过他深邃俊朗的脸庞,迷离的秀眸,看着他那张抿紧的薄唇。
葱白的素指,勾勒描绘着那性感的唇线。
秦怀景只是任由她造作,握住她的,“我去做醒酒汤,你在此等着。别乱跑。”
程菀却笑了,微醺的眼眶,带着粉嫩嫩的红。
“对,你别乱跑”她双勾住他,盯着他的薄唇,好想吃。
这么想着,她轻轻闭上眼睛。一点一点的凑过去。
秦怀景注视着她的秀眸。眼看着她柔软的唇儿贴在了他冰凉的唇上。
他喉头滚动,眸子紧了紧。
程菀闭眼,长长的睫毛扑闪着,她悄悄的描绘着他的唇线,轻轻睁开眼睛,却见他没有闭眼,只是这样炙热的看着自己。
“闭眼。”她交代了一声,伸抚过他的眼眸,阖上他的,又覆唇过去,她含糊不清的道:“我过的,要把你对我做过的事,主动的做一次给你看。”
秦怀景尝到了葡萄酒的酸甜,还带着一股火辣的酒气。
许是见他一直不主动,她就摁住他的肩,吻得更深了。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报错章,求书找书,请加qq群:6454956(群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