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就凭你是我的妻子!
面对背后的这些议论声,白毅跟肖芷歆两人完全充耳不闻,只是继续走去。
看着两人的背影,张晨风的眼中也闪过一抹疑惑。
以肖芷歆的性格,也不像是会那么轻易放弃的人吧!
不过既然想不明白,他也就懒得多虑了。
肖芷歆自愿放弃争执,那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了。
自己羞辱天霖集团,给肖芷歆下绊子的事情,也算是成功达成了!
“现在都对那白脸言听计从了吗?呵呵,亏我还以为他是什么圣洁的女人,竟然被一个白脸迷得屁颠屁颠的!”
穆韦正从远处走过来,整张脸阴沉得有些可怕。
“那可不!这女人还整天自视清高,面对前辈也没什么尊敬!我倒想看看今天,她还有什么招数能够破局!”
张晨风喝了口红酒,也有些愤恨的道。
在商会里边,除了肖芷歆之外,从来没人会在称呼自己的时候,总是加上副字。
或许在肖芷歆看来,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但也就是因为这一点事,张晨风就已经彻底记恨上肖芷歆了。
这次穆韦正找上门求合作,双方自然是一拍即合。
本来预料肖芷歆绝对会对这件事紧追不舍,所以他们还有其他的应对段。
但没想到,在白毅的劝下,肖芷歆竟然就这么轻易放弃了。
此时,他们还真有点一拳打在棉花上,完全使不上劲的那种郁闷感。
此时,那个偏僻角落的桌前,也已经坐着不少人了。
能够有资格加入广府市商会的,基本也能算得上是成功的商人。
只不过比起那些靠在主席台附近的大佬,他们反倒就成了虾米而已。
所以,此刻看到肖芷歆竟然来到这里坐下,众人面面相觑,都感到十分惊讶。
肖芷歆这朵有名的玫瑰花,既有钱又有颜,谁会不认得呀!
“肖总,您这是”
犹豫片刻,终于有个中年人忍不住,心翼翼地问道。
“在前边坐着有点累,干脆来这里休息一下!”
肖芷歆淡淡的回答道。
“哦,原来如此啊!”
众人急忙笑呵呵的附和着,但心里头却感觉有一头头草泥马,再来回践踏着。
这种场合,坐累了来后边休息?
当我们是傻子呀!
你这敷衍的意思,也实在太过明显了点吧!
不过肖芷歆明显不想解释,他们自然也不敢多问了。
不管怎么,他们也不想得罪肖芷歆这种人。
也是因为有肖芷歆的存在,这一桌的人话的时候都是顾忌十足,甚至连大声都不敢。
到最后,倒是全部安静了下来。
玩的玩,四处张望的四处张望,跟其他桌的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肖芷歆揉了揉眉头,也低声向白毅问道:“你究竟打算干什么?”
“我要干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到底愿不愿意相信我?”
白毅并没有直接回答,语气一转,反问道。
这让肖芷歆不由得轻拍了白毅一下,没好气的道:“废话,我要是不愿意相信你的话,还会听到你的话,就直接选择放弃吗?”
“相信我就好!”白毅轻轻点头,“那就少问多看,等会肯定有好戏上演!”
“这么神神秘秘的,到底什么意思?”
肖芷歆眉头微皱,但见白毅如此坚持,也只好耐下性子,继续坐在位置上。
片刻之后,大厅里边突然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白毅扭头看去,发现主席台上已经站着几个人了。
领头的是一个留着短发,看起来干练无比的中年女人,身后站着几个人,包括张晨风那家伙也在其中。
“领头的那个就是广府市商会的会长,李梦琳!”
见状,肖芷歆低声跟白毅解释道。
白毅挑了挑眉,“居然是女的?”
“女的又怎么了?有谁规定商会高层就不能是女的吗?”
闻言,肖芷歆倒是有些不服气的道。
白毅急忙解释道:“我也不是这个意思我那就是纯粹的惊讶而已,绝对没有任何的歧视!”
“算了,别这个了,你的好戏到底在哪里?”
肖芷歆也没有纠结这个话题,又转而再次询问道。
“嘿嘿!”白毅顿时笑了起来,指着主席台道:“你就没发现,他们几个虽然站在台上,却好像还在等什么人的样子吗?”
“是没错你知道还有谁要来?”
肖芷歆惊讶无比地道。
白毅轻轻点头,吐出两个字,“孟晓!”
听到这话,肖芷歆也有些惊讶,白毅怎么连这种事都知道?
即使是自己,也从来没听过今天晚上的慈善宴会,还有这种安排啊!
不过
“孟晓会出现,跟我们有什么关系?跟你的好戏又有什么关系?”
肖芷歆轻轻皱眉,忍不住又问道。
但这个话题,可真是让白毅感觉有些郁闷了。
我跟孟家的关系那么好,孟云松几乎都要变成我的跟班了。
你难道就没想到点什么吗?
“咳咳,你不是了吗?广府市商会的后台,可就是孟家啊!”
摇摇头,白毅不由得善意的提醒道。
但肖芷歆却依然疑惑,“这我自然知道,但这又到底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呢?”
“以往我们都是坐在第一排的,现在却不是,等下孟晓找不到我们,肯定就会有好戏上演的,懂了吗?”
白毅也是无奈,就只好直白的道。
“没什么可能吧!”肖芷歆的眉头皱的很厉害,“虽然我们跟孟家是有合作,但跟孟家有合作的企业,恐怕数都数不清有多少,孟晓凭什么对我们另目相待?”
“就凭你是天霖集团的总裁,而你,却也是我的妻子!”
白毅淡淡的道。
声音里边,却充满了一股毋庸置疑的霸气感。
肖芷歆傻愣愣的看着白毅,一时间竟然忘了话。
良久,肖芷歆才终于点了点头,道:“我懂了!”
她发现自己似乎越来越看不清白毅了!
本来以为,白毅跟孟家的关系也就那样,顶多也就是病人与患者之间的关系而已。
但现在看来,恐怕远远超出自己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