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申家
那青年冷笑一声,随后缓缓道:“不过我也不妨告诉你,我乃北泽申家七子,申天运!”
“你们这些外来者,感觉自己在外面算是一方高,便认为在这里也能行得通,殊不知你们只是坐井观天,完全没有任何能力与我们抗衡。”
“我劝你,把九阴果拿来,然后自断一臂在恳求我的原谅,否则,在你出了这安阳镇的那一刻,你将会遭受到比死亡恐怖百倍千倍的事情!”
话音落下之际,他也是露出狂傲的神情,就好像浑然不将杨真元放在眼中一样。
“呵呵!”
杨真元看着申天运,眼珠转了转却是道:“看来这九阴果对你很重要,怎么?要在大比之前炼化啊?等不到我出安阳镇了吧?”
申天运心思被破,眼中也是杀气一现。
他的想法确实是这样,不过有一天的不对,他要这九阴果却不是要自己使用,而是要送给他一直中意的女子,如今那女子修炼正在紧要关头,若是能够将九阴果送去无异是雪中送炭,不定会让那女子对他另眼相看。
“陈牧那个老不死的仗着自己有点身份,便不买本公子的帐,可没想到还没过多久竟然转就将九阴果卖给了你子,也是算你倒霉,这九阴果我势在必得,你最好不要再尝试激怒我,否则就算是在这安阳镇中,我也有一万种方法弄死你!”
申天运指了指杨真元,有些怨毒的道。
“嗯”
杨真元闻言点了点头,随后却是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道:“既然如此,你敢不敢跟我在生死台上一决高下?”
生死台,是安阳镇设立的一处解决武者恩怨的地方。
一上生死台便是即分胜负亦决生死,而且失败的一方非但会身死道消,就连自己的所有之物都会尽数被对方所得,为保持公允,双方上台之前须得立下天道誓言,明自己并未将原本属于自己的修炼资源转移,否则的话便会受到天地规则的惩处。
所以,对于在安阳镇中的武者来,生死台确实是解决纠纷的好去处,不过这也仅限于那些不死不休的死对头,一般来去的恩怨,却也不会来这里解决。
“呵!既然你要来送,我又有什么理由不收下呢?”
申天运闻言也是心中一喜。
他为的就是这个!
原先以为他还要费上一番唇舌,才好引的杨真元上钩,没想到竟是这么三言两语便已奏效,而且还是杨真元主动提出要上生死台。
他对自己极有信心,毕竟是近些年来申家最优秀的青年弟子之一,怎么可能会输给杨真元这样的外来者?
“杀了你,不光会得到九阴果,我的修为也会得到提升,真是瞌睡的时候就送来枕头,你们这些外来者永远都不长记性!”
申天运的脸上浮现出阵阵疯狂与狰狞,仿佛已经见到杨真元死在自己上的场景。
“废话少,生死台见!希望你不要临场退缩!”
杨真元却是对他的话并不在意,狂话的人他见多了,可结果呢?他还不是活的好好的?
而且
他又怎不么会不知道申天运的想法?
毕竟申天运出现的时太巧妙了,简直就是专门等在后面一样。
估计当时申天运在找人跟着他的时候就做了两准备,无论杨真元会不会发现有人跟踪,最后的结果都没有什么两样,他依然会找会出现在杨真元面前,依然会出言不逊,两人最后还是要上生死台。
这一切都可是遂了申天运的心意,只是这鹿死谁,恐怕就不能如申天运所想了。
安阳镇并不大,杨真元很快就来到生死台这边,随后申天运也是带着一帮人前呼后拥的赶来。
而在这一帮人后面,竟还有其他武者在缓缓的向这边走来。
这些人有的是这里中的原住民,有的却是和杨真元一样的外来者。
安阳镇就这么大,生死台这边有什么动静自然逃不开这些人的耳目,更何况出战的还是申天运。
这里中的原住民是不会被地榜和天榜收录在其中的,但是这申天运依然是一个在这里内圈很出名的人物。
申家近些年虽然有些颓势,但申天运却无疑是一个武道天才,他非但精通申家的家传绝技银杀拳,更是将很多外来者的武技融会贯通,自行创出了一部武技,虽然现在还需要打磨,但能够自创武技并且在实战中加以应用,本身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何况申天运还凭借此武技打败了曾经地榜的第九位和第十位,一时间也是凶名赫赫。
所以,在听是申天运要在生死台上出战的时候,无论是外来武者还是这里的原住民,都是想要来看看,当然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两人在中立势力的见证下完成了天道誓言,随后便登上了生死台。
“这里的禁制很强,恐怕就算是丹境巅峰强者也难以轰破吧?”
杨真元在登上生死台的一瞬间,便感觉到周围禁制的强大,虽然他不准备动用自己的全力,但有这样一层保证还是不错。
申天运身形一动,也是极为潇洒的出现生死台上,他看着杨真元,似笑非笑的道:“外来的杂鱼,你知道我在生死台上杀了多少人吗?趁着还有会能够话,不妨你的遗言。”
“要死的人才会遗言,今天死的不是我。”
杨真元冷笑一声,却是向后退了两步,十分随意的抱臂而立,道:“动吧,过一会儿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办。”
“你找死!”
申天运没想到杨真元竟然真的不将他放在眼里,当下也是心中一怒,全身上下闪烁出一股银色的光芒,就好似一道银色光影一般,瞬间出现在杨真元的面前。
银杀拳!
一拳轰出,仿佛天地间便只剩下一道璀璨的银光,将杨真元全身都笼罩进去。
期间,这银光中竟还传出阵阵凄厉的呼啸声和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就像是有什么重物在不停的转动一般,把人压得透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