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一招
“哈哈,杨公子果然快人快语,这样也好!”
林轩干笑了两声,随后却是将杨真元引到了后院的一个演武场。
这里面积虽然比不上生死台,但是周围的禁制却都是出自同一人之,绝对的坚固,不会让比斗之人的灵气外泄,从而毁坏周围的一草一木或者是伤到他人。
杨真元当先一跃,稳稳站定之后也是道:“不知是怎么个比法?”
这些人能约他前来,自然不会一拥而上,这样非但没有任何意义,传出去也不甚光彩。
但也总不能用车轮战来轮番消耗,这样也不是一个好办法。
对此,林轩也是心中有数,他笑道:“我们每次派出一人,若侥幸赢得了杨公子一招半式的,那便到此为止,但若落败,我们则会给杨公子充足的休息时间,待杨公子状态恢复再派上一人,如何?”
“可以!”
杨真元点点头,目光一扫之下,心里也是乐开了花。
这可是有九个人,修为最低的也是结丹九重巅峰,而最高的那个林轩是结丹三重,其次还有一个一直不话的汉子,结丹二重修为。
难对付的也就只有他们两人。
他可不认为这些武者里面有海道秋那种层次的,否则的话也不会想出这么个歪主意来了。
“规则很简单,不许用暂时提升修为的丹药,不许下狠杀人,一旦有一方主动认输便算结束,而且若是被打出这个演武场边缘,也算是输了。”
林轩目光微动,在众人身上扫过:“不知各位谁先去?”
“我来!”
一个皮肤黝黑,身形如铁塔一般的汉子站了出来,瓮声瓮气的喝道。
罢,便见他足尖一点,整个人都是腾空而起,重重的落在了演武台上。
轰!
一阵轰鸣传来,就连地面仿佛都是震颤了几下。
“嘿嘿!”
他咧嘴笑了笑,对着杨真元道:“杨公子,在下橓红,特来请教!”
“请!”
杨真元拱拱,身形却是倏然间一动。
一道黑色的流影瞬间来到了橓红的前方,与此同时到来的,还有铺天盖地的杀气和阴寒之气,一起想橓红挤压了过去。
“好快!”
橓红心中一惊,虽然他一上台就做好了准备,但还是被杨真元这速度给吓了一跳,但是他心中却没有半丝慌乱,他是一个体修,而且已经领悟了厚土意境,本身的防御力十分强悍,就算挨上一两下也是完全没有问题。
然而
这只是他的一厢情愿。
就在橓红刚刚展开守势,大有信心能够防住杨真元这一击的时候,却忽然间感觉一股大力传来,一只掌就举重若轻的放在他的身前,随后只见杨真元掌力一吐!
砰!
一身闷响传来,橓红那巨大的身躯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倒飞了出去,直接砸在了后方的假山上。
轰的一声,假山碎裂,而橓红则还是保持着双臂交叠的守势,身上仍旧蔓延出了阵阵厚重的气息,他还有些不敢相信,脸上也尽是惊愕。
“我输了?”
他看着杨真元,思维也是有些混乱,他原本以为自己防御超群,就算不能击败杨真元但坚持很长时间绝对不成问题,可没想到仅仅是一招,自己竟然就飞出了台子?
“按照规则来讲,你确实输了。”
杨真元点点头,面带微笑的道。
“击败橓红(结丹九重),获得经验值20000点。”
系统提示音传来,杨真元也是心中一动:“第一个!到!”
杨真元毫无征兆的就将橓红一掌打出了演武台,也是让这些原住民武者十分的吃惊。
特别是那些和橓红修为境界相若的,脸色也是无比的凝重,甚至是难看。
靠,都这样了,还玩个屁啊!
就在这时,一位老者出现在比斗台上,杨真元看着眼前的老者,不禁充满疑惑。
“呵呵,老夫本名冯林彤,正是这安阳镇的镇主。”
“家伙,你也别接着比下去了,难不成想拆了我这儿啊,这大比马上也要开始了,你呢也就别给老夫添上什么乱子了。”
“而且,你的杀气有点”
后面的话老者是传音给杨真元听得。
罢,就只见那老者一个闪身离开了此处
当天晚上,杨真元回到了客栈之中。
而且,在临走之前,冯林彤对他所的话也是让他心里有了些想法。
“子,你的杀气现在就有些难以控制,若再无压制之法,以后你修为越高就越容易被杀意所左右,老夫劝你还是心一点,这是为你好。”
这番话是冯林彤对他传音所,而且语气也并不怎么和蔼,与其是劝告不如是警告。
就好像杨真元一旦被杀意所左右就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一般。
“这种事我怎么会可能不知道啊。”
杨真元叹了一口气,之前他就已经察觉到了,所以才想要快点把玄阴之灵提升上来,以玄阴之灵去压制一怒万杀,这样他才会时时刻刻的保持着清醒。
“算了,现在想这些也没有什么多大的用处,等大比结束就回去找殷茹统领,打听一下所谓的极阴之地,到时候将九阴果炼化,这一劫自然可解。”
杨真元第一次感觉到缘多了有点压人,要不是他触发云丹印记,那第二道灵纹促使他生成一怒万杀灵根,现在也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然而还有一事也是让他颇为在意。
相同的情景他之前也是见过,只是实在想不通,明明应该是泽方中法则干预的事情,怎么这一次会伴随着冯林彤一起出现?
难道天问城真的是泽方的实际掌控者,竟然连天地法则都能为之所用?
若真要是这样的情况,那这泽方也实在是过于可怕了一点,有一方势力能够完全对其掌控,就连外界的法则都是能够完全的规避,甚至是褫夺,那在泽方之中,除了天问城的武者,其他人岂不是都如同蝼蚁一般?
“看来这泽方的隐秘也是十分之深,也不是久留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