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庞大的源泉
而杨真元也是谨慎到了极点,他的目的是回到自己的房间,取出驱龙骨,虽然不能保证龙骨中所蕴含的力量足以抵挡帝境,但也是眼下唯一的段。
可无奈的是白景穷追猛打,杨真元只有躲闪回避,根本没有自主选择去路的权利。
“不行,必须甩开他!”
杨真元洞察自身还剩下的力量极限,刚刚用腿踹击白景的时候,无疑是超极限的发挥了自己的力量。
在那一刻,无论是灵气的消耗,还是灵气的消耗,都进入透支状态,所以此时还能有多少灵气可以施展,杨真元心中也是没有底。
“该死,不够!”
洞察到丹田中几乎空荡,杨真元感到一丝沮丧。
剩余不多的灵气力量勉强能维持他拼命逃窜的脚步,反击已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臭子,需要我帮忙就一句话。”
锏老在神识之中越发清晰的明白到杨真元的意图。
“不需要!”
杨真元不给锏老任何一丝占据身躯的会,此刻,他即便知道地煞毒对白景毫无作用,可至少能拖延白景的脚步。
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不为击杀,只为干扰。
然而,对于拥有帝境的白景而言,这些攻击完全可以被视为不痛不痒,在他挥掌之下,已是将这些东西击落在地。
“这下损失大了!”
不过,这也是杨真元能预料的结果。
在白景挥掌击落东西之际,他迅猛的转过身,冲向了自己的房间。
“看你往哪逃!”
白景意识到招式干扰是杨真元为了逃脱而施展的段,只看杨真元侧身冲向房间的刹那,他猛然飞甩出天玄棍,向着杨真元的身背后狠狠袭来。
无论杨真元脚步之下如何疾风之速,都不及那飞甩而来的棍棒。
千钧一发之际,兽灵再度出现。
经过了强化之后的兽灵和兽灵,复活的速度也原本之前快上许多。
只不过,快也有快的代价。
此时扑出来的兽灵并没有恢复到全部的实力,仍是处在虚弱的状态,所以在迎面向天玄棍扑击之下,当即又被击打的再度消散。
连续两次的快速秒杀,让兽灵产生了微微的颤抖。
毕竟让附身兽复活,是需要通过兽灵来滋养,而这滋养的能力是有限的,兽灵刚刚完成一次滋养,消耗了大部分能力,现在又要进行第二次滋养,不免就进入了透支的状态。
“杨真元,你还要死撑吗?”
锏老在神识中感受到兽灵所受的损害,不由担心几分。
而此时杨真元已经甩开了白景一段距离,脚步也终于落在了自己的房间门槛之前。
“这不是死撑,这是战术!”
杨真元在回应锏老同时,已是伸向着炼药炉。
幸亏,白景不知道驱龙骨的存在。
或者,他知道驱龙骨,却不知道驱龙骨的威力。
此刻杨真元紧紧抓住驱龙骨,顿时刚到一股力量排山倒海一般冲击到他的身躯之中。
锏老惊愣片刻。
先前他是真没注意过杨真元的举动,更不知道杨真元竟是在净化龙骨,此刻感受到凶猛的力量在贯穿奇经八脉,他老人家震惊了。
“没想到你还留了这么一!”
锏老道,这也就难怪杨真元刚才不顾一切的把灵气和灵气全部耗尽,原来是知道握住驱龙骨,一切力量都会恢复。
此刻,无论是神识中的灵气,还是丹田中的灵气,都在以惊人的速度恢复,甚至比之前更为强烈。
“滴!滴!滴!警告!宿主能量达到临限值!”
“闭嘴!这是最后的救命稻草!”
杨真元着,猛然转身。
白景的速度飞快,在杨真元转身之时,他已握着天玄棍杀到了杨真元的面前。
“死!”
白景挥棍击打,杨真元举起驱龙骨正面抵挡。
是死是活,就看驱龙骨中蕴含的力量是否能达到一个帝境的力量。
轰——
力量的碰撞,产生的灵气冲击顷刻间将整间屋子轰炸成了粉碎,炙热的气流绵延向外,几乎笼罩了整座堂府大院。
白景万是没想到杨真元最后居然抵挡住了他的攻击。
要知道,他里握着的可是玄级武器,所以即便他在最后挥棍之时没有施展全力,心中也是料定了杨真元必死无疑。
结果居然被抵挡住了。
白景惊愣之下被冲击力震得远远飞身出数百米距离,而杨真元却是立在了原地,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
“太强了。”
杨真元也是一脸震惊表情,他也没想到驱龙骨中居然蕴含着这么大的能力。
之前以为提取龙骨中全部灵气之后,自己的修为可以提升到甚至超越帝境,而现在看,恐怕远远不止。
“太好了,不辜负老子费了这么大的劲头来净化你!”
看着驱龙骨,在兴奋的情绪下,杨真元已然忘却了此时还在战斗之中,或者,在感受到驱龙骨中蕴含的力量之后,他根本就不把白景视为威胁,自然就不认为眼下这是一场战斗。
“这,只是一场猫吃老鼠的戏码!”
杨真元心中想着,脚下猛然一步,已是瞬移到了数百米之外,来到了白景的面前。
白景被灵气爆炸震飞,已是惶恐不已。
他可以感受到刚刚那冲击的力量,恐怕是不下于二十万斤的力量。
这已不是他所能抵挡得了,刹那间他想过逃跑,他可不想找死。
可他还没来得及逃,杨真元瞬移如凭空出现在他身前一样,显露着一张来自地狱恶鬼般的神情。
“我过,让你死无全尸!”
杨真元着,挥下驱龙骨直击白景握着天玄棍的臂。
噗——
臂连同天玄棍一块飞出,留下的残臂喷涌着鲜红的血柱子。
白景已是被吓傻到无法感知痛疼,他瞪着一双如同死不瞑目的眼睛,死死盯着杨真元。
“这是替兰利报仇!”看着白景的断臂,杨真元幽幽道。
紧跟着下一击,是另一只臂。
白景在惊愣中完全没有做出防御的姿态,或者他已感觉到即便防御也防不住。
双臂残断,白景失去了反抗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