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杀我?
“”刘纯开出了一个杨真元感兴趣的条件。
只听他继续道:“你把天幕杀了,然后我们再合作把聂星那老不死的干掉,届时我就是应门门主,而你,居一等功。”
“啊?”杨真元听愣了,他身后的天幕更是想都没想到刘纯居然会提出这样的交易。
“刘纯,门主可是最竭尽全力的栽培你,你居然这样的话。”天幕真的没法理解。
杨真元也不能理解,难道这个刘纯天生反骨?
“不用吃惊,我的家族都是被聂星所杀,我只不过是隐姓埋名一直潜伏于应门中,等待羽翼丰满罢了。”刘纯得非常轻巧,丝毫不显沉重。
这让杨真元觉得,他对家族被杀之事,一点也不看重。
天幕在旁听着心慌,他的脚步已经开始向后挪动,他想跑。可不等他真的迈步开跑,孟雨柔的短刃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杨真元侧过脸对天幕道:“别把我想得太人,真以为我听刘纯几句话就会把你杀了?”
天幕不敢话,但他确实认为杨真元会答应刘纯的合作交易。
杨真元继续道:“再了,你跑得掉吗?你忘了你身上有毒?”
“杨真元,不,秦公子,你就放了我吧,刘纯会杀了我。”天幕乞求着。
“有我在,他杀不了你。”杨真元故意提高声调,显然也是为了让刘纯听见。
随即,鬼火处传来了刘纯阴冷地笑声。
“杨真元,我以为你是聪明人,没想到你这么愚蠢。”话音落下之时,林间猛然刮起一阵阴风。
风含锐气,杨真元迅速摆出防御姿态,但不得不,刘纯除了是拥有帝境的大圆满期,还使得一至阴法术,即便杨真元已是认真做防御抵挡,仍有一丝吃力。
刘纯嘲笑的声音涣散在阴风之中,分不清他真身究竟在何处,再加上蛮荒林诡异莫测的密林格局,杨真元的方向感在一点一滴的被打破。
“杨真元,你错过了这辈子最划算的一笔交易,既然你不肯跟我合作,那就下地狱去吧。”
“就凭你?”杨真元将驱龙骨紧紧握于心。
灵气力量抵挡不了至阴法术的伤害,只能以气力进行抵挡,同时杨真元也驱动神识捕捉着刘纯的身影。
修行者哪怕再懂得掩藏,可以藏身藏气,却藏不了灵魂,在神识驱动下,杨真元很快就发现了刘纯的真身所在,居然在自己身旁一颗大树之顶上。
杨真元原本想抬头去看刘纯,顺势揭穿他耍的把戏,但转念一想,何不如让他死于安乐。
如此想下,杨真元突然扑倒在地,好似被阴风受伤。
他这一倒,原本就有些支撑不住的李筱和孟雨柔更是无力招架,纷纷被阴风之中的锐气受伤,仅剩下天幕勉强以帝境的修为,做着最后的抵挡。
“没想到刘纯的大术已经练到这个程度。”天幕越来越吃力。
而此时刘纯狂傲的声音再度响起:“看来门主是真的老了,你杨真元也不过如此,竟吓得他要把我从海国召回来,我还真以为是多么了不起的角色,值得应门如此兴师动众的防御你。”
“刘纯,你到底是人是鬼?”杨真元故意用吃力的口吻问着。
与此同时的是,隐身状态下的兽灵已是跃上树梢,潜伏于刘纯的身后。
刘纯道:“我当然是鬼,索命之鬼,杨真元,看来你不是符合我要合作的条件,现在就算你求着要跟我合作,我也不稀罕,因为你太弱了。”
在刘纯的话语之中,天幕感到万念俱灰,他也和刘纯一样的意识到杨真元的实力相当弱,心中不由悔恨,早知道你这么弱,当时在客栈里就该直接杀了你。
天幕如此想着,最后一丝力气被阴风消耗殆尽,眼看着身躯将被阴风之中的锐气割伤,突然,阴风停了。
同时,耳畔传来了刘纯凄凉的叫唤声。
声音从头顶上传来,天幕一抬头,只看刘纯带着鬼面具,从树干上重重跌落下来。
原本疲弱,好似已经被阴风击溃的杨真元猛然站了起来,片刻不犹豫地向着刘纯冲杀。
刘纯的半只臂已经遗失,身上已有被猛兽利爪绕抓过的痕迹。
不等他反应,杨真元的驱龙骨已是横在了他的身前,彷如下一秒,即可要了刘纯的命。
“你刚才谁太弱了?”杨真元挑衅的问道。
刘纯的每一处神经都在传来剧烈痛疼,即便听到杨真元的嘲讽之音,他也无暇顾及。
这就是习练至阴法术最大的缺陷。
命理失衡下,一点点伤痛都会被无限放大,纵然刘纯修为已达到了合元境的大圆满,却也逆改不了他灵魂命理的缺失。
“你”在痛苦的哀嚎中,刘纯许久之后才怒视着杨真元,但他不知道还能什么,吐出一个“你”字之后,心中满满皆是后悔。
他太轻敌了。
“杀了他。”天幕上前,已是抑制不了心中的杀意。
“不急。”杨真元诡笑道:“在杀他之前,我得先问明白一件事情。”
杨真元着,半蹲下身子,凑近刘纯:“吧,你要杀聂星,目的是什么?”
“为家族报仇。”刘纯一字一字,发恨道。
杨真元冷笑:“我是,真实的目的。”
听到杨真元这话,刘纯下意识愣了一下,为家族报仇确实不是他真是的目的,因为他与家族之间并没有多深厚的情感,事实上他从就被家族遗弃在外,不然,他也不可能靠隐姓埋名就能轻易的混进应门。
“你怎么知道我还有其他目的?”刘纯感到一丝诡异。
杨真元冰冷道:“你告诉我真实的目的,我留你性命,不然”
着,一双泛着红光的掌已是展露在了刘纯的明确。
面对杨真元泛红的掌,刘纯感到惊慌。
他是不认得这红光所代表的含义,但刚才在树梢上被突然出现的兽灵猛咬一口时候,他所看见的,就是兽灵口中的红光。
所以,刘纯现在不免有种“见红就惊恐”的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