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灰溜溜
他们是担心李筱真对张银下狠,要是张银死在这里,第一个跳不掉干系的就是客栈掌柜。
掌柜言道:“姑娘切勿动气,您的菜,我让厨房再做一份即可。”
“就是啊姑娘,千万别冲动,顾家可不是一般人能惹得起的。”
所有人的劝,无不是带出这一句“惹不起”。
李筱回过头看一眼杨真元,她是不怕,可还是要担心会不会给杨真元带来麻烦。
只看杨真元轻轻摇头,也是示意她不用再动了。
“好,本姐今天就给大家面子,饶了你。”李筱恶狠狠地道。
张银一听李筱不动了,心想她一定是胆怯了,更何况此时在场所有人都在给他撑腰,他便再度恢复的嚣张气焰。
只是,此时的气焰相较于之前,还是有收敛一些。
张银不敢直言威胁,伸撑起自己的衣服衫道:“死丫头,你敢跟本公子动,就是找死,但本公子大方,今日不跟你计较,可是你弄脏本公子的衣衫,要怎么赔。”
张银这是要拿鸡毛当令箭,其他事情都可以他是无理取闹,可衣服被弄脏是事实。
而且,这一身衣服价值之昂贵,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起。
然,李筱是出生南岭“乡村”,完全不识货地回应一句:“不就是一件破衣服吗,给个数。”
“破衣服,呵呵,一万两黄金!”张银道。
他这回真没有故意报虚价,因为这衣服是世间稀有鸟类生物,九彩雀的羽毛一点一点织汇而成,价值连城。
在场之人一听这价码,无不是倒吸一口气凉气。
只听张银继续道:“如果你赔不了,那咱们就去官府对峙,青天律法,我看你们怎么逃得法度制裁。”
用上律法的段,可见张银也知道怎么利用自己的优势。
一旦李筱被送见了官府,张银必然会抛掷重金,让官府衙门里的酷吏往死里折磨李筱。
“你胡扯什么,一件破衣服就想要本姐赔一万两黄金,你怎么不去抢啊。”李筱必须承认,她也被这惊人的价码给吓到了。
之前听杨真元过,张银身上的一块玉佩就值一件玄级武器的价格,那可就是值好几万黄金的事情,所以现在她反驳张银身上的“破衣服”,也是缺少了一些底气。
张银冷笑,他料定李筱赔不出来。
一旁的掌柜也是无可奈何了,他原本还想,如何价格不算太过分,哪怕是一万两银子,那他也愿意替李筱赔了,毕竟事情是发生在他的客栈里面。
可是,单位是黄金,那掌柜也实在是没法子。
而此时,一直保持沉默的黄瑛站了起来,只看她从怀中取出一张金票,递到了张银的面前。
“这是十万两黄金兑换票,陪你一万,剩余九万买个清静,你拿上钱,有多远滚多远。”
“”
张银傻了,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一出就是十万两黄金,就算张银富可敌国,也不禁被震撼了几分,更别提其他食客。
客栈内整整安静了数秒钟,张银才顿顿地伸出准备接过金票。
可是,他的悬只伸到了半空,就又收了回来。
他不能拿着金票,太丢人了!
“你,你什么意思?本公子能缺你这九万两?”张银得有些结巴,在黄瑛的面前,他是没法再嚣张了。
能随掏出十万两黄金的人,想必身份背景必是不凡,张银再傻也能猜得出来,黄瑛不是超级巨富之女,就是权势滔天家族的成员。
“呵呵,怎么,嫌少吗?要不给你一百万?九十九万买清静?”黄瑛用着鄙夷的口吻。
张银难忍此辱,猛地向后退开一步道:“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在边域古城里你们敢得罪本公子,本公子一定要让你们后悔!”
完,他慌慌忙忙的跑出了客栈。
待他走后,杨真元一伸就把黄瑛中的金票给夺了过来,而后用着嫌弃的口吻:“你傻啊,干嘛平白无故多给那子九万两。”
着话,金票已经被揣进了杨真元的怀里。
黄瑛笑了笑:“我就猜到他不会拿,就他这自负公子,我见得多了。”
此时围在边上的食客和掌柜都还没有从巨额金票中回过神,等他们反应过来时,雷鸣般的掌声顿时响起。
掌柜凑近道:“三位客官,在下真是眼拙了,不知三位富贵之极。”
“掌柜的,我们没什么富贵的。”杨真元摆摆。
掌柜明白杨真元是低调之人,不然,以这随随便便出就是十万两金票的架势,他们若要高调,也该跟张银一个德行。
“三位先坐着歇一歇,我马上让厨房给三位重新安排菜肴,在下请客。”
“请客就不必了,我们可不想张公子那般不要脸。”
“是,是,呵呵”
掌柜在尴尬的笑声中退开。
随后杨真元回到他的正题,刚刚张银讲道,海启斌太子已是被太医诊断活不到下个月。
如今已是月中,也就是最多只有半个月时间。
“我得先赶到海国,不能让海启斌死了。”杨真元。
之前对海启斌这人,杨真元只觉得他还算是通情达理的皇子,所以想救他,可现在,杨真元多了一份心思,那就是保证海启斌可以健健康康的继承皇帝之位。
海域的内乱情况,在客栈里吃饭已是听了不少。
而这其中最根本原因便是海启斌这位太子即将没命,所以才引得其他皇子拼命争斗太子位,所以,让海启斌恢复健康,也是让海国内局势稳定的根本。
“没想到今时今日,我还得忧国忧民。”
当天夜里,杨真元就先行出发。
凭着驱龙骨中所蕴含的力量,杨真元预计自己可以在三天之内赶到海域王都,而如果带着李筱和黄瑛,那恐怕的十天左右才能到。
只是,就在杨真元发出之后,张银那边可就发难了。
张银恬不知耻的回到张家,一进门就在张老爷面前痛哭。
张家在边域古城的住宅便不算大,只能算是临时住宅,但张老爷作为北域与海域两国间最大的贸易商,则是长期居住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