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生意上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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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兴涵目光黯了黯,看来这百善堂还真是名不虚传,自己还什么都没,他们居然就知道是关于他老婆的命。

    “成交!”

    完,他站起来就走,到门口了才:“希望你们收了钱办好事,还有,牢牢闭上嘴,否则这店别想开了。”

    私人秘书陶昔看他要走,站起身来送他。

    两人低语了几句,陶昔又坐了回来。

    叶付挑了挑眉毛,不以为意,帮陶昔添上茶,“陶姐,那就请您把情况详细吧。”

    “好呀。”陶昔的嗓音绵软得如同棉花糖,虽然穿着黑色的职业装,反倒显得她更有女人味了。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我们太太的情况,相信对八卦新闻了解一点的人都很清楚吧,你们可以百度呀!”

    “陶姐。”青晨忽然开口,“您牙疼吗?”

    “啊?没有呀!”

    “那您怎么话像嘴里塞着棉花似的?”

    陶昔看向青晨,这样的美人是少见,连她看得都心跳加速了。

    她以为青晨是在嘲讽她,可真的不像。

    青晨的眼睛亮晶晶的,仿佛盛着一汪清泉,她只是实话实。

    “我们不需要百度呀。”叶付抿了抿嘴,学着陶昔的语调,“您要是觉得我们是普通江湖骗子呢,您就回去吧!”

    叶付是在挑衅自己,陶昔很清楚,不过她并不在意,反而把目光集到坐在一边双交叉,看戏似的北山潜。

    这个男人周身都散发着一种戾气,让她觉得很压抑。

    陶昔撅了撅嘴,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傻白甜。

    “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吴总的太太在三个月前产了,之后精神状态越来越差了呀。起初以为是太伤心,后来精神科医生是产前抑郁,吃了好多药也不见好,一个多月前居然有了自残自虐的状况,真是好吓人呀!吴总这段时间要参选国内最有潜力十大青年,要是吴太太的病一直不好,他也没心情好好应付这场比赛呀!吴总已经请高人看过了,很有可能是碰到了什么东西呀!”

    “要是吴太太的病一直不好呀,不如换个太太吧,简单省事呀!”

    叶付眯着桃花眼,笑得花枝招展。

    “吴总是关心太太好嘛?人家可是少年夫妻,从青梅竹马的,不是你们想得那个样子的呀!”陶昔软绵绵的嗓音,甜得发腻。

    “陶姐。”一直默不作声的北山潜坐直身子,向前一倾,“能找到这里,你就该知道我们并不好糊弄。”

    陶昔瞧着忽然凑过来的北山潜,面上一红,但听完他的话,又敛下眼眸不做声。

    倒是一直认真听故事的青晨心里“咯噔”一下。

    陶姐?潜哥叫她“陶姐”?

    她在这里住了一个多月,潜哥都没开口叫过她!

    这下故事都不香,也不添茶了,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连陶昔走的时候都没发现,恍恍惚惚被叶付拉了一下青晨才醒悟过来,忙站起身。

    “孩子不懂事。”叶付替青晨打圆场,“陶姐请回吧,我们下午会准时到的。”

    “那好,我就等你们啦,不用送了呀!”

    弄完这档事,午饭时间也差不多了,叶付今天没有买菜,随便下了点面条。

    青晨低着头回到楼上,灰头土脸地坐在餐桌前。

    “干嘛呢阿青,吃现成的?也不知道来帮帮忙搭把,我是你的佣人吗?”叶付在厨房里招呼她,像极了干家务抱怨的妈妈。

    青晨叹口气,低着头走过去,忽然闻到一阵熟悉的木香,抬眼便看到北山潜正看着她。

    “潜哥潜哥,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青晨想也没想,整个人直往他面前凑。

    北山潜仿佛已经习惯了她凑近的脑袋,如今也不会眉头乱跳了。顺把她的头往后点开。

    “怎么了?”

    叶付在厨房里叫,他听到了青晨的喊声。

    “没事、”北山潜走进厨房,“我一个人去就行了,你晚上去一趟。”

    “阿青身上有什么,凑得那么近看?”

    “什么也没有。”

    “哟,这么关心人家就直接呗,我看阿青妹子不是身上有什么,是心里有什么才对,哈哈哈。”叶付戏弄着他。

    北山潜理都没理他,只见青晨堵着他的路。

    “潜哥,我也要跟你去吴家。”

    北山潜挪开一步,青晨追一步,再挪开,再追,再挪开,再追。

    再追下去,她真的要贴上自己的脸了。

    北山潜想拒绝,但从青晨眼里看到动物一般的执着,好像自己不用逗猫棒逗逗她,她会被扯住裤脚不放一样。

    他再次推开她的脑袋,无奈点了下头。

    吴家的别墅在江市的郊区,虽然别墅豪华,但是人气不足。

    不过这也不奇怪,吴兴涵虽然有钱,但是不想让人知道自己有个疯疯癫癫的老婆。

    北山潜一路把车子开进地下停车库,畅通无阻,好像在就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给两人开门的是陶昔,她刚想开口和北山潜寒暄,忽然发现被他高大身影挡住的青晨,好像是护在身后似的。

    “北山先生,青姐请进,吴婶倒茶。”

    陶昔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下,很快恢复如初,引着两人进了大客厅。

    “阿嚏——”

    青晨一进来就打了个喷嚏,北山潜看了她一眼,她忙摆摆,“我没事!”

    这屋子里的味道让她极其不舒服,那是一种消毒药水混合着霉变的气味,从外面看这栋别墅富丽堂皇,室内非常空旷,没有几件家具。

    盛夏的气温在大门被关上后好像被隔绝了一样。

    青晨揉了揉鼻子四处看,厚重的窗帘和过于晦暗空旷的室内,让气温一下子降了下来,寒气浸着骨头。

    北山潜在客厅坐下,青晨想也没想,挨着他坐了下来。

    大概是这几个月被她缠惯了,北山潜居然也不抵触。

    这一幕被陶昔尽收眼底,她端着茶杯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喉咙。

    “北山先生”

    她刚想什么,只见北山潜看着端上茶来的吴婶:“吴婶,能辛苦你坐下两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