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二章 他是疯了
第六百四十二章他是疯了
莲裕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走进公寓,“你想知道的事情我已经告诉你了,剩下的你还是就埋藏在心里比较合适,你呢?”
他慢慢的把门关上,留下莲血一个人在外面站着。
她颓废的靠在墙边,然后缓缓的往下滑去,抱住自己的脑袋,“什么啊还真的是这样的”
她还以为一切都是宁南勋的幻想而已呢,明明明明感觉闫姐不认识少爷啊,怎么会这样
她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颓唐。
她都不知道,如果不是有莲裕在,因为今天她错的这句话,这一车子的人会付出多大的代价。
里面的人都在假装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何尝不是为了安抚她呢。
莲裕把药放在宁南勋的床头柜上,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少主,正准备转身离开。
“莲裕,”宁南勋突然开口叫住了他。
莲裕顿住了步子,连忙应声,“少主。”
“他又出来了,”宁南勋的声音不同于关才的阴霾,取而代之的是温和,“是么?”
莲裕气息平缓了一下,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告诉少主,最近他的第二人格出现过很多次这个事情。
他怕,少主又会自责,又会陷入痛苦之中。
“少主,他也没做什么”他叹了口气,终是了这样一句话来。
宁南勋沉默了一会儿,用胳膊撑起自己,面向窗户,坐了起来,“没做什么?他恐怕又在念叨着初来吧?他总是这样,我都知道的。”
他语气是笑着的,透着无奈和不清的苦楚,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他恐怕也不想知道。
莲裕听着,面无表情的脸上有了丝裂痕,“少主,他也不过是在想念闫姐而已。”
“可是明明是我啊,是我失去了妻子,为什么他会比我还疯狂?他都已经强迫着这个孩子丢失了自己的身体,失去了成长和识人的权利,他还想怎么样,他到底还要让我在这儿待多久”宁南勋着着,突然有了些疯狂的迹象。
莲裕一吓,连忙扶住了几乎要咳倒在床边的他,“少主,不是的,不是的,你忘了吗?闫姐还在这儿啊,你不是见过她一次吗?”
莲裕其实也不知道自己这话的信服力是多少,平时自己也鲜少看见温柔的少主,一般都是那个少主出现的,而那位少主的脾气又很古怪,喜欢演戏,只要他想,他就能是个什么样的人,只有他累了,温柔的少主和孩子气的宁南勋才会出现。
而那个孩子气的宁南勋,至今心智还停留在0岁阶段。
宁南勋被他扶住,撑着床面,听他这么一,突然愣了一下。
他,见过闫清枚吗?
似乎是见过一次,也似乎是两次。
可是那个人呢,他见过闫清枚有多少次?恐怕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那个人已经熟知了闫清枚才对吧。
“他和初见过多少次?”宁南勋无力的问着,身体发虚,几乎快要睡下了。
“这次,他已经在闫姐学校里教书了。”
莲裕避重就轻的回答道,“并且还和闫姐有过接触。”
宁南勋又躺下,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脸色苍白的如同一个病人。
“什么接触?”他问道,“身体上的?”
“这倒不是,只是有过交流而已。”莲裕心翼翼的道,“之后少主就突然暴躁了起来,险些被莲血刺激到了。”
他也想过要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温柔的宁南勋,但思考了一瞬,还是决定出来比较好,毕竟这种事情,即使他不,迟早有一天少主自己也会发现。
宁南勋撇头看了他一眼,虚弱的笑了笑,“是么?那莲血她还好吗?这孩子,恐怕是错什么话了。”
“莲血还好,”莲裕如实道,“其实我明显的感觉到,那个少主的脾气越来越古怪了。”
怎么呢?以前好歹还会开开玩笑,和他们玩一玩闹一闹的,现在似乎越来越失控了,以至于这是莲血她们第一次看见到他发狂的场面。
可能莲血也是觉得宁南勋不会责罚自己,才会开口想要提醒他的吧。
“脾气越来越古怪啊?也不难猜测,他最近见初见得多了,肯定会比较激动和开心吧,更何况他太缺乏安全感了,初现在在另一个男人身边,势必会让他极其不安的才对。”宁南勋柔柔的着,分析着身体里的另一个他的性格。
莲裕看着他,突然感到好奇,“少主,难道你不会觉得不安吗?闫姐现在可是和另外一个人在一起。”
他刚完这句话,立马就想封住自己的嘴。
该死的,什么时候他也会这么八卦了。
他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这才是不安的表现。
宁南勋看着他,不自觉的笑了笑,“莲裕,你比我还紧张呢。”
“不”莲裕咳嗽了一下,想要掩饰自己的尴尬:“抱歉少主。”
“无碍,”宁南勋摇摇头,“其实,我怎么可能会不惊慌呢?莲裕你知道吗,初是我从第一眼就想要娶的女孩子,她也是我在23年里,最最爱的人。”
他顿了一顿,朝着外面的天空笑了笑,莲裕呼吸一窒,不知道该用什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比起身体里的那个他,我必定是更爱初的,因为她就是我的全世界。”宁南勋笑的绝美,脸上似有无瑕的光亮,照着他幸福的过往。
“所以,我不去争初,不是因为我不爱她而是我觉得”宁南勋的语气突然变得悲伤,头也缓缓的低了下来,“她现在身边的这个男人,更适合她。”
“为什么?”莲裕惊慌的问道:“闫姐本来就是属于少主你的啊?”
“莲裕”宁南勋叹了口气,“她不属于我,她也不属于他,她属于的,是自己的心,我不觉得我现在遇见她遇见的晚,但是,我陪她的时间不多了,你知道吗?不多了已经。”
莲裕一听这话,张了张嘴,似是想要些什么,但终是没有出口。
宁南勋现在太悲伤了,悲伤的让他觉得,这不是真正的宁南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