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提 智斗九门提督
渔村附近的河共有三条,其中一条是平日里渔民捕鱼之用,一条为饮水之地,另外一条则是丧葬之地。
这昆仑人信奉水神,所以族人死后,大多都会将尸体绑在一个木桩子上,插在水中,灵魂能够得到水神庇佑而安息。
所以这么多年来,这渔村后的丧葬之地自然有许多尸体。
一路而上,约莫一个多时,前方出现了三条岔路口。
到了这儿,九门提督:“走哪条?”
我指着渔神先前过的右边路:“这条,可以通往那山洞中。”
九门提督盯着右边的水路,眉头皱着,而一旁的五毒门却冷哼:“这条路我们去过,是一片死人地,你这是要把我们往死路上带,是何居心?”
我心头冷笑,嘲讽:“我想你们另外两条也去过了,恐怕失望而归吧,这条路才是正确的选择。”
眼看五毒门的人要反驳,九门提督拦住了。
“行,听他的吧,我们的确是该闯入一些危险地方看看。”九门提督道。
当即,我在前头带路,船朝着右边的水路继续开进去。
十分钟后,前方出现了一派木桩子,很细,上面绑着一个个尸骨,都是婴儿,有些不过一两岁左右。
木桩子上刻着死去婴儿的生辰八字,还有名字等等,上有昆仑人专有的字符。
因为有渔神的提醒,我自然没有啥好害怕的,倒是后头的几人紧张了起来。
木桩子的尸体随着深入,所见到的尸体也开始不同,木桩子越粗,代表年纪越大,同时也能看出来族群的等级森严。
不过这地方的尸气很重,河水都变成黑的了,异常的森冷。
我在前头不急不缓的开着,一旁的路庆生很是紧张,一个劲的催促我慢点。
但是我却压根不理会,径直开过了这一片诡异之地,直到外头时,我回头一看。
“路庆生,你我要是杀了九门提督,会怎么样呢?”我冷笑。
“啥?”路庆生还没反应过来,不过随即就震惊的扭头看着我:“你要杀了九门提督,开玩笑的吧,是要杀头的。”
我冷笑:“不错,我要动了,你若是想活命,就给我安静点。”
着,我一把吹了个口哨,不一会,整片丧葬之地开始起了变化。
在路庆生惊讶的目光下,河水开始沸腾,一阵阵浓烈的黑气弥漫,瞬间笼罩整片丧葬之地。
与此同时,一阵阵鬼哭狼嚎声四起,仿佛群魔乱舞。
路庆生惊恐的指着那:“你你干了什么?”
我回头嘿嘿一笑:“昨晚我做梦,梦到这村里死去的村民找我,让我做一件事。”
路庆生为人心疑,他不太相信:“不,我不相信,你怎么可能会有这一呢。”
我没回答,而是死死的盯着里头,黑烟之下,里头传来了惨叫声。
沸腾的河水中,跳出了一条条鱼,双眼血红,牙齿异常锋利,它们跳上了船,不断的撕咬着。
可怜路庆生带来的几个下都被拖到了水中,一时间水面被染红了。
五毒门的人见状,怒吼道:“大人,我们中招了。”
透过黑烟,我看到九门提督大人一脸阴鸷,但是很镇定,他一把将哑巴拉了过来。
“你若是想要他死,那我就一刀杀了他。”九门提督着,就要动。
我一看,立马大喊道:“大人,不是我的原因,这鱼只要吃够了人,自然就会散去。”
我打着马虎眼,不过九门提督倒是没有下,因为水里的鱼正在慢慢的退去。
不一会,黑雾也在渐渐消散,我回头看了眼路庆生:“别多事,不然待会死的就是你。”
着,我急忙过去,九门提督走出丧葬之地,一脸铁青的看着我,身旁的五毒门高迅速围了上来。
“我看你是想死。”九门提督道。
“都到了这儿,你若是还相信我,就继续跟着我进去。”我丝毫没有惧意。
“哼,大人,这人非常狡猾,我看杀了算了,我等五人联,加上这孩子,一定能闯入那地方去。”五毒门的一个女人道。
我一听,这家伙还真多事,不过我丝毫没有怕,开啥玩笑,老子还有后。
不过九门提督为人倒是很谨慎,他看了眼四周:“此地凶险万分,还是先进去再看,放心,他逃不了。”
五毒门的人只好作罢,随即,我领着几人继续深入。
不过经过刚才的陷阱,十个人带来几乎都死了,只剩下了路庆生一人,还有五个五毒门的人,另外就是哑巴和九门提督了。
渔村的地理位置很特殊,除了经过的山洞以外,还有这三条分岔河流口,另外就是最后一个地方,而那个地方危险万分。
这也是渔神提醒过的,所以我对丧葬之地并没有多大把握,而是打算在最里头彻底解决五毒门的人。
不过五毒门的人早已经对我有所戒心,他们分开两条船,一前一后的将我卡在中间。
一旁,路庆生沉默不语,不过他一直哆嗦,同时眼神时不时的朝着九门提督的方向看。
看样子,这家伙随时都有可能去通风保险,我一想,也懒得理会,只要到最后一步就行了。
约莫二十多分钟后,船开到了一处空地上,前方是一条路,旁边有一个水沟,到了岸边后。
我对九门提督:“到了!”
九门提督往路尽头一看,点头示意,于是我拉着路庆生下来,以防这家伙去报信。
顺着路走了约有百来米左右,忽然间,前方出现了一座庙宇。
一个古怪的庙,和外头的庙不同,这庙内供奉的就是之前山洞中看到的石像,不过上面打了白蜡。
庙跟前的空地上,有一个青铜柱子,是中空的,旁边有铁链串着。
一到这地方,九门提督的双眼一亮,死死的盯着庙中的石像,急忙跑了过去。
五毒门的人迅速冲上去,路庆生在一旁犹豫,我拉着他:“你最好安静点,不然待会我也保不了你。”
路庆生面色复杂,但是他还是站在原地,我则面带笑意的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