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年少慕艾
“大嫂,我偷偷地把礼物换了。”卫珺得意洋洋地。
“换什么了?!”卫管氏追问道。
“我收集的石头啊。”卫珺得意地,“姑娘家看到那些闪闪发光的石头,一定会喜欢得不得了。这些普通的首饰,哪拿得出?”
“,叔,你把你所有的宝石都换进去了?!”卫管氏惊讶得连话都不连贯了。
卫珺一点头,“当然了。不就是一些石头嘛,只要她开心就好。”
卫管氏看着叔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都不知道该什么了。那么一盒宝石,可是价值连城啊。哪有第一次送礼,就送这么重的?!只怕沈姐已经烦恼要如何处置了。
“叔,你不会是想向沈姐下聘吧?”卫管氏只能这样推测,心想叔也太急了吧。
“大嫂,您怎么会这样想?”
“你可知道那些宝石的价值?”
“大概知道。”
“那么贵重的礼,你就送了,真不是想下聘?”卫管氏再问了一遍。
卫珺摸摸后脑勺,“我没想那么多。只是想让她开心。”
卫管氏讶然地看着卫珺。没想到,叔送宝石,只是单纯地想让沈姐喜欢。是不是少年时的喜欢,都是这样毫无保留,不计回报的?她竟然在心里羡慕起沈琬蔚了。
卫珺看到大嫂的反应,察觉有一些不对,“我是不是做得不妥?”
“哎呀,叔子,虽然你的心是好的,可是你贸然送姑娘家这么重的礼,会给她造成困惑的。无功不受禄啊。只怕她不一定会记你的好。”
“真的啊。她不会不理我了吧?”卫珺懊恼地皱起眉头。他真的只想让她开心啊。只要想起她灿烂的笑容,他心里就会暖暖的,满心的愉悦。
卫管氏可不想打击叔的赤子之心,转了转眼珠,“你先别急。我和娘商量一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弥补。”
卫珺垂头丧气地点点头,“那就靠嫂子了。”
当天晚上,卫管氏和夫君卫嘉聊起此事,满满地羡慕,还逼问他有没有年少慕艾。作为已经对女人这种生物有所了解的卫嘉,那是一口咬死了从未有过,心中只有夫人一人,这才算逃过一难。
卫嘉是一个明白人。其实哪个少年不多情,只是过去的终归是过去的,做人要知道珍惜眼前人。
然后,两公婆决定对卫珺展开特训,让他学会如何讨好女孩子;否则只怕卫珺会错过好女孩。
至于卫珺,对于自己的好心办坏事,懊恼不已,盘算着找会当面和沈琬蔚清楚。突然,他想到了五哥卫斌,要知道五哥的好朋友现在是御林军后备营的统领。看来,他要曲线救国
晚饭后,沈从礼单独带着沈琬蔚去了书房。
书房里,只有父女二人。
“团子,你最近变化有点大啊。”沈从礼翘着二郎腿,开门见山地问。在外人面前,他是沉稳的右相,在自家人面前,就放浪不羁了。
沈琬蔚端起桌上的茶杯,递过去,“爹,哪有啊?”
“以前,你可是不太关注朝政的。现在嘛”
“也不关注。不过是一时兴起。我是好人,看不得好人出事啊。”沈琬蔚嬉皮笑脸地。现在,她暂时不想告诉爹关于噩梦的事。她都十二岁了,有些事情能自己处理就先处理一下。
“是吗?”沈从礼捋着长须,眯着眼睛打量她。
面对帅气又精明的老爹,沈琬蔚有些底气不足。她干笑两声,“对了,爹,你有派人去查竹林的事吗?”
沈从礼接过茶杯,喝了一口,“查了。已经没有什么痕迹了。”
“真的?”沈琬蔚有些惊讶。任何事物只要存在过,总会有迹可循的,更何况是她老爹出马,怎么会一点消息都查不到呢?
“当然。不信?”沈从礼瞪起眼。
沈琬蔚可不想挑战老爹的底线,狗腿笑,“爹爹大人的话那就是金口玉言,当然信了。不知,您老人家单独找我,有何贵干啊?”
“你看,那些皇子,哪个有前途啊?”
“爹,我们家可不需要从龙之功啊。”沈琬蔚急眼了。
“紧张什么,不过就是讨论一下,至少我们不能得罪对方啊。”
这样好吗?一国之相和自己这个女孩讨论国家大事,这么随意的吗?沈琬蔚眨眨眼表示有点接受不了。
“自己人,有什么不可以的?又没外人在。”沈从礼耸耸肩,不在意地。
唉,谁让自己的爹爹是一个反差怪呢。好在外人没看见,不然一定吓掉下巴。沈琬蔚拉过一张椅子,坐下,“那么,您能那几个皇子的情况吗?”
沈从礼打了一个响指,徐徐道来。
楚康帝现在活着的儿子,还有六位。
二皇子理亲王荆镛琼,是德妃所生,是诸子中最年长的。平日里总是一副以礼待人的样子,在民间的风评不错。德妃是皇后的庶妹,出自安国公府。安国公府人才辈出。
三皇子秦王荆镛璟和六皇子楚王荆镛璃是秦贵妃所生。三皇子算是文武双全,经常被楚康帝称赞,还曾经参与过平定南方苗族叛乱的,有军功。秦贵妃又是左相之女,母族了得。
作为他的同胞兄弟,六皇子则平淡得多,是皇子中最爱吃的,长得胖胖的,又总爱挂着笑,有“大肚弥勒”之称,擅长经营。
四皇子文王荆镛琤是贤妃所出,文采出众。现在正领着一帮学问大家在编国史。
储位之争主要集中在二皇子,三皇子和四皇子之间。
至于后面的几位皇子,暂时看不出有争鼎之心。
七皇子韩王荆镛玹虽然刚过了成年礼,母妃又是南越国的公主,但是有异族血统,是不能继承大统的,看来只有做富贵王爷的命。
至于如今最受宠的淑妃之子赵王荆博赡,才十一岁,虽然母族是镇守西北的董家,但是年龄尚,也不是合适的人选。
听爹爹完,沈琬蔚对皇子们有了更全面的了解。她想了一下,问,“爹爹,当今皇上的身体如何?”
“不错。”
沈琬蔚莞尔一笑,“那急什么呢?皇上可是春秋鼎盛,皇子们再心急,有用吗?”
“丫头,不错,有为父的风范啊。”沈从礼竖起大拇指,“那些人争那么起劲,真是傻啊。”
“那您对这次的刺杀怎么看?”沈琬蔚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