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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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友珪一群人也不管大唐皇室一群人,便开始在大殿当中找了起来,躺在一边的李莫道心都在滴血,牙齿将嘴唇咬的泛白,开始渗出了一丝丝鲜血,作为大唐皇室的大皇子,他何时受过如此屈辱,这一次的秘境之行可是将他所有的颜面都丢尽了,一双眼睛紧盯着朱友珪,快要喷出火来。

    “冥帝,并没有找到什么”一个大齐的高此刻站在朱友珪面前,将头低下,不敢看朱友珪的脸,可见朱友珪平日里的做事风格究竟有多霸道。

    大齐众人将大殿里里外外都翻了一个遍,但是仍然一无所获,听着随从,此刻的朱友珪整个脸阴沉的快滴出水来。

    “哈哈哈哈”

    见得大齐众人一无所获,李莫道此刻也是大笑了起来,这笑声在大殿当中显得十分清晰,大齐众人将恶狠狠的眼光齐齐的射向了大笑的李莫道。

    此刻最为气愤的便是朱友珪,朱友珪的目光像玄冰一般直射进李莫道眼睛深处,所过之处空气冷的都能结出冰粒,整个大殿的温度骤降,寒气逼人。

    “怎么,一气之下想要杀人吗?哈哈”李莫道直面朱友珪,拖着重伤的身体再次站了起来,带着的是身为皇室的骄傲,就那般站在朱友珪的面前,虽然摇摇欲坠,但始终没有倒下。

    “很好,你彻底激怒我了”朱友珪声音开始变得尖锐,脸上开始出现了某种诡异的纹路,整个身体都附上了一层黑气,右握拳,可以清楚的听到骨节摩擦的声音,李莫道看着朱友珪的动作,心里的不安越发强烈,但是他已经躲不开了,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污辱,从的自尊心不容他后退,或许死是最好的选择,面对着朱友珪此刻的变化,李莫道反而向前走了一步,

    朱友珪眼睛微眯,脚步动了,一个瞬移便出现在了李莫道前方,带着死亡之气的一拳向李莫道攻击而去,这一击如果击中,李莫道必死无疑。这一拳在李莫道的瞳孔当中无限放大

    “大皇子心”就在这一拳即将击中李莫道时,大唐皇室阵营当中突然闪出一个人影,用身躯挡在了李莫道,砰!朱友珪的一拳直接穿透过了此人,强大的冲击力将李莫道也击飞了出去,但由于身前的人的原因,李莫道所受伤害并不大,只是内伤变得更加严重而已。

    回过神来的李莫道看向刚刚自己站立的位置,只见此刻站着一个人,朱友珪的臂从腹部穿透而出,鲜血溅了一地,已经断了气,大唐的众人目呲欲裂的看着这一幕,而大齐的众人当时没有太多震惊,这样的目光他们早就习以为常了。

    “恬躁!”场中的朱友珪舔了舔嘴唇,似是对此人替李莫道挡了一拳十分不满意,身上的黑气愈发明显,在某一刻直接钻进了眼前的死人当中,黑气开始吞噬着血肉,在黑气再次回到朱友珪身体时,眼前的人之间变成了尘土,微风吹动,就消失在了天地间,朱友珪收回握拳的,上早就一尘不染,丝毫看不出刚刚一拳击穿了人体的血腥,似是身体也得到了满足,朱友珪脸上尽是享受的表情。

    这一彻底震惊了大唐皇室的众人,传闻朱友珪修炼邪术果然是真的,既然以吸食人体血肉修炼,李莫道也沉浸在画面当中久久不曾平复,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惧,双目无神的呆在原地。

    “呵,废物”李莫道这副样子也彻底让朱友珪失去了兴趣,这样的对不值得他亲自去动,从今往后他和朱友珪的差距只会越来越大,当一个人心里有了恐惧之后,道心自然也会受损,往后的成就也会有所限制,李莫道道心彻底有了裂痕。

    “将这三个神像给我砸了”朱友珪巡视大殿之后发现除了三座神像已经没有了什么特殊的地方,他所修炼的功法都来自九幽,对于三清这样的正统自然有所抵触,当下也是心生不满。

    “是”大齐众人听到朱友珪的命令,丝毫没有犹豫,一群人开始聚拢在了三清神像面前,对于他们来朱友珪就是神,对于三清反到没有任何意义,但这一幕落在大唐众人眼中却是欺师灭祖,大逆不道。

    “大皇子,大皇子”众人也只能将目光看向李莫道,但此刻的李莫道还仍旧没有回复过来,那里听得见众人的呼唤,众人见李莫道这副样子,也只能无奈的摇头,眼睁睁的看着大齐众人走向三清神像。

    神像在大齐众人的刀枪之下顷刻倒塌,转眼就只剩下了中间的玉清原始天尊像,

    “接着砸”朱友珪漠然的看着这一切,原本以为在这里可以得到一些东西,但是进来秘境已经半个月了,霓裳羽衣舞没有找到,好不容易找到了袁天罡的幻阵也没有任何东西,彻底的惹怒了他。

    “砰砰”突然的整个大殿都开始剧烈晃动起来,玉清神像被大齐众人攻击之后并没有像前两座一样损坏,反而是坚硬无比,强烈的撞击之下,使得整个大殿都在晃动。

    “嗯?”朱友珪也是察觉到了不对劲,让大齐众人闪开,身体黑气凝聚成一把巨刃,朝着玉清头顶劈去。

    “嗯啊”与此同时,洞中缠绵**男女也终于是有了动静,二人在这环境当中不知道是大战了多少回合,二人也相拥睡了过去,在梦里似乎还有交织。

    最先有所反应的是李夕瑶,睫毛闪动,沉睡的眼睛似乎在下一刻就要睁开,两条柳叶眉紧皱,终于在某一刻睁开了双眼。

    睁开双眼的李夕瑶看向自己身上,发现自己身上的衣衫早就已经被撕裂开来,下身的衣裙还沾有一些殷红,两行清泪再也忍不住从眼中流了出来,即使平日里再怎样调戏皮六,但到底她也不过是一个女人,在这之前从未有男人能近过她的身,这一次如何不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