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落荒而逃
木子默在他怀中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安静的听他:“这一点,不管是在秦家,还是在陆家,都是无法接受的,虽然陆父出于责任将她接到陆家,但是陆母从未承认过她的身份。刚开始还好一些,后来在陆母和她同父异母的姐姐的不断挑拨下,陆父便渐渐不太搭理陆溪了。所以陆溪从吃了不少苦,不过好在她天性乐观,而且陆家爷爷喜欢她,所以她的生活还算自由。但是,初三那年,陆爷爷去世了,陆溪的生活便一落千丈了。秦家在发现她和秦恒的关系后,也开始不断阻挠,甚至向陆家施压。在陆父陆母的不断逼迫下,陆溪终于决定和秦恒分。可是,秦恒哪肯,一怒之下,带着陆溪出国,考了a大。”
“之前在a国酒吧里的那次,就是秦恒母亲装病,让他回国和一个女生相亲,所以那个时候陆溪也是很伤心难过的。后来他们回国之后,秦恒母亲就多次以身体为由,逼着他和一些女孩相亲,虽然秦恒反抗过,但是反抗的结果就是秦恒母亲真的住了院,陆溪也被逐出了陆家。秦恒这两年把我们那间公司做的很好,其实他已经不在乎秦家的那些财产势力了,但是毕竟是自己的父母,他不可能真的和他们断绝关系,陆溪自己也过不了那道坎,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导致秦恒和家里决裂,所以两个人一直耗到今天都没有结婚。这次,秦恒发现陆溪一直在避孕,所以才真的动了气,去和那个女孩子相亲。秦恒一直想着陆溪不肯结婚,那他们就要个孩绑住她,可是,陆溪自己私下避孕,这才真的惹恼了秦恒。不过,以秦恒那个脾气,过两天就没事了。”
“他们俩分开最长的时间可能就是那一次在a国了,也只有一个月不到的时间而已,还要包括秦恒往返的时间,所以与其担心他们的事情,还不如多想想我们的事情。”
“我们的事情?我们的事情控制权一向不在我上。”木子默从他怀抱里退出来,对上他含笑的眼睛。
“那我怎么从来没有觉得控制权在我里过?你走就走了,回来了,也不肯回我身边,你我到底应该拿你怎么办?”顾萧叹息道。
木子默托着头,看着楼下的舞台,留了个后脑勺给他,没有话。
顾萧从后面轻轻拥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和她一起看着舞台:“你,你要我等多久,个时间,看我能不能等,如果能等,我就继续等,如果不能等,我就直接上了。”
木子默翻了个白眼:“神经病!”
“我是快被你折磨成神经病了。”某人完全没有否定。
两个人就这样坐了一会,木子默才低声道:“谢谢你,谢谢你带我来这里。”
她的声音软软的糯糯的柔柔的,像一片羽毛扫过他的心房,酥酥的痒痒的,他勾唇:“这句谢谢太没诚意。”
木子默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已经行动了,木子默刚想阻止,耳旁响起一个甜美的女声:“顾萧哥,真的是你?”
木子默和顾萧同时回头,看到周楚楚和另外一个女生一起,已经边边来到了他们的桌边。
周楚楚长发编成长长的辫子,松松散散的从脑后延伸到右侧,一身素色的连衣长裙一直盖住脚踝。那个女孩齐刘海bb头,巴掌大的瓜子脸,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看得木子默都微微动心。
顾萧只是看了他们一眼,淡淡的打了声招呼:“楚楚,诗佳。”
木子默没有想到这个男人这么大胆,肘轻轻的碰在了他的胸口上,他这才不动声色的将大掌从她衣摆里退了出来,松开压着她的身体,不情不愿的坐直了身子,转头对上那两个女人:“你们有事吗?”
韩诗佳立马道:“没,没事,我们在楼下吃饭,楚楚楼上是你,我有些不相信,便过来看看,结果真的是你。”
“我在这里吃饭很意外?”顾萧挑眉。
“不是,只不过和一个女人吃饭,却是很意外,而且你们”韩诗佳没有完,而是暧昧的看着两人,捂着嘴偷笑,继续道:“谁之前还你是个gy来着的?”
gy,有人认为他是gy,顾萧嘴角抽了抽,下意识的转头去看木子默,便看到那个憋笑憋的很辛苦的女人,有点恼火这个幸灾乐祸的女人:“我是不是gy,你不清楚?”
木子默没有绷住,而是往边上移了移,哈哈笑道:“不好意思,顾总,我还真不清楚。”
话完,木子默似乎能看到顾萧头顶的万丈火焰。
“看来,你们和好了!”周楚楚的声音不冷不淡的响起。
木子默身体立马僵住,她今天好像的确有些反常,他们这算是和好了?她刚刚似乎也没有拒绝顾萧的亲热。
顾萧看到木子默瞬间变了的脸色,暗道不好,回头狠狠的瞪了周楚楚一眼。
韩诗佳疑惑的看了一眼周楚楚,然后再看看木子默,突然眼睛一亮:“你好,我是韩诗佳,请问你是不是认识叶薇薇,你和薇薇姐好像。”
一句话,将原本好心情的木子默打入了地狱,她只感觉全身血液瞬间凝结成冰,一口气堵在胸口,喘不过来,她想逃离这里,换个可以让她呼吸的环境。
她起身,拿起包,越过顾萧时,用力甩开他抓在她腕上的,匆匆忙忙的落荒而逃。
顾萧在听到韩诗佳的话,就知道今天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他恶狠狠的盯着周楚楚:“不要让我知道你是故意的,否则,你这几年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完,拿起椅背上的外套,追了出去,留下一脸冷淡的周楚楚和一脸惊惶无措的韩诗佳。
木子默一直跑一直跑,直到跑不动了,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捂着胸口,那里难受得她想要把里面的那颗东西扣出来。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想要平息心里的不痛快。太阳明晃晃的挂在头顶,她突然感觉身上冒出一身冷汗,然后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