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该死的木头
在刘镇川拜门之前,莫天风是无论如何看不上方原这落魄纨绔的。
但是见识过方原的段,莫老头可再也不敢摆那副长辈的臭架子了。别化劲宗师,就算陈庆海和刘镇川这样的暗劲高,随便到哪个家族都会被人给请做供奉,好吃好喝的招待着。
“方大师啊,你是怎么看出来我有病的?”
“还是像刚刚一样叫我方吧。几位都是长辈,乱了辈分不好。面色潮红,却不润泽,是肝火上行之征兆。”
方原坐回到椅子上,伸拽过莫天风的,把指搭在了他的腕脉上。
修仙者多通岐黄之道,万法仙祖是个中翘楚,方原自然也懂岐黄之术。
把了一会儿脉,方原的眉头微皱了起来。
“莫老爷子早年应该是修炼过阳性功法,但是出了岔子,足厥阴肝经受损难愈,导致肝脏阴阳失调,阳火郁结。肝属木,与阳火一合,木更生火,五内如焚。”
“虽然用一些段进行了压制,但是每天正午时分还是很难过,上元、重阳等阳节更是备受煎熬,恨不得置身冰窖。而且肾水亏虚,您老怕是那方面也完全不行了。”
方原这话一出,莫天风整个人都惊呆了。
“对对对,就是这么回事,就是这么回事!方,你有什么办法吗?我这些年,中医西医都看过了,所有医生都束无策。这些年都是靠着太极心法调理,你看能不能”
莫天风着,朝院子里的孙澄看了一眼。
方原的眉头顿时皱起,很是不满的瞄了孙澄一眼。
“方,你别乱想,澄澄就是跟我了你教了她一门功夫,至于内容什么的,一个字都没。是我老头子猜到你教的功夫和太极心法类似的。”
孙继祖连忙替孙澄辩解,不管哪个门派,胡乱把功法传给外人都是大忌。
“那就好。这样吧,我给你张方子,你把我要的药材收集来,再弄一个丹炉。我给你炼上一炉丹药,应该能有用,此外”
方原用拨开了莫天风额头的碎发看了看。
“我得跟你到家里去一趟。你家的布置恐怕有些问题。”
之前方原要是跟莫天风这些,莫天风是绝对不会信的,现在可是完全不同了,莫天风当即就打电话让人准备方原需要的药材,然后从古董市场淘了一个丹炉。
还真是有钱好办事,刚刚吃过晚饭,丹炉和材料就都送到了孙继祖家里。顺带着这些人把刘镇川也给处理了。
刘镇川正面挨了方原一拳,内脏被震得七零八落,早就断气了。对于这种来报仇的,方原可不会下留情。毕竟只有死了的仇人才是好仇人。
方原也不挑剔,当即就起炉炼丹,炼废了三炉以后,终于成了一炉十颗可以补充肝脏阴木之气的阴木丹。
没办法,虽然方原的脑子里有各种炼丹知识,但是这玩意儿就和炒菜一样,告诉你油盐适量,但是这个适量是多少,只有老才能摸得出来,作为一个白纸一样的新人,能有四分之一的成功率真不错了。
吃下一颗丹药,方原让莫天风按照以前修炼的太极心法打坐了一会儿,莫天风很快就感觉身体里不那么燥了。对方原连番感谢,并希望方原能尽快跟他去一趟省城家里,帮他看看家里到底有什么问题。
方原琢磨了一下,答应了下来。
方家的败落,来的太突然,当时的方原甚至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
父亲上吊自杀,叔叔关在牢里,这事儿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从前方原想查,但是没有那个本事。
现在,一切都不同了。
莫家在省城的势力够大,和莫天风交好,对日后方原回省城调查方家的事情必定会有所帮助。
天色已晚,陈庆海和莫天风就暂且住在孙继祖这里,至于方原,孙继祖特别交代让孙澄开车送他回去。
今天这一下午啊,三个老头就没少了乱点鸳鸯,哪怕是知道方原有老婆了,还一个劲儿的撺掇他和孙澄。
方原真的很想问一下你们三个老家伙能不能有点长辈的样子?
“三个老爷子的话,你别太往心里去。”
走在去停车场的路上,湖边的夜风吹拂着孙澄鬓角的碎发,让这一身旗袍的玲珑美人更添了几分飘逸与魅惑。
“嗯,我知道他们就是拿咱们辈开涮的,不会当真。”
方原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其实莫天风还算是帮了方原一个大忙。原本他还在琢磨今天怎么和孙澄道歉才好,结果莫天风一数落他,孙澄先绷不住了。
走了两步,方原没听到孙澄接话,回头一看,那女孩儿站在他身后三四步远的地方,正抿着嘴唇看着他。
“怎么了?”
“没什么。”
孙澄轻轻叹了一声,款步走了上来。
“我想去远一点的地方,去看看柔丽的山,清冽的水。在旅途上和同座聊聊梦想,谈谈生活,交换爱人的名字。天地辽阔,四处皆可流浪。若你应允,我最想抖落一身星光,从此长眠于你心上”
一个个字符,从那双诱人的红唇中缓缓吐出,这似乎是一首满载女孩儿情愫的诗,又像是对未来的向往。
“怎么想起来念诗了?”
“没怎么,就是看到这夜色、夜风,还有湖边的人,就特别想来上几句。对了,明天我的快递就到了,你去省城的路上,可以看看我的直播。旅途就不会那么无聊了。”
孙澄背着双,用粉的的皮凉鞋踢着湖边地上的石子,她走的很慢,并不像是送人回去的司,反而更像是和热恋中的男友在湖边散步纳凉的寻常女孩儿。
“嗯,我会的,毕竟我这当老板的,也得时常去查查岗不是么?”
方原感觉女人这思维跳跃的速度着实是有点快。那个明天快递到了是什么鬼,怎么就莫名其妙的冒出这么一句来呢?
“不要,你明天注册一个新号进来看,不准上公司的号。新号就叫方木木吧。就这么定了。”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你不听话我就罢工。”
孙澄挥起了拳头,在方原面前示威似的扬了扬。
“好好好,你是我的大台柱子,你什么都对,我听你的还不行?话,咱们赶紧走吧,天不早了,我老婆在家,该等急了。”
方原这话,让原本还在挥舞拳头的孙澄愣了一下,旋即点了点头,一言不发的快步朝着停车场走了过去。
整整一路,孙澄都没有再一句话。
到了龙腾花园,她看着下车朝楼道走去的方原,紧紧的抿着下唇,直到方原进了楼道,才赌气似的朝着方向盘上砸了一拳。
“该死的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