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九章围堵
赵公子和许多都直直盯着他,王金富连忙改口,“他们是属老鼠的到处乱窜,不过我听他们在西街,拆迁区附近租了个快要拆迁的平房,就在西安区69号大院”
赵公子腾地一下站起身,许多和兰氏兄妹也跟着站起来往外走,王金富跟在后面追着叮嘱道:“赵公子,道上的规矩你都知道,千万别是我告诉你们的啊!”
四个人来的快走的也快,店伙计刚把茶泡上,刚要端起来,看见四个人匆匆走出店铺,怔怔地问道:“老板这茶不喝了啊?”
“喝什么喝,喝完茶还不知道要出什么事呢,你自己喝吧。”
四个人上了车,黑豹连忙把架在方向盘上的腿拿下来,发动车子继续跟在后面。赵公子的车子这次先兰少安一步,肆无忌惮的拐弯加速冲了出去。许多很能理解赵公子的心情,虽然跟华沙沙有很不愉快的过去,可是白文毕竟是他母亲娘家人。
西街拆迁区地形很复杂,街道狭窄,倒出尘土飞扬,进进出出都是重型动车。四辆布加迪威龙穿梭在这样的街道上,还是引起了不的骚动。
赵公子心急找到那间院子,把车子开得快要飞起来了,路上那些运输建材的车子都连忙躲闪。他瞥了一眼窗外,忽然把车子急速横在路面上,直面过来的卡车司吓得连忙踩刹车。
从车窗里探出头来呵斥道:“不要命啦?”
赵公子摇下车窗,瞪了那个司一眼问道:“认识我是谁吗?”
“你是赵公子?”
“马上通知你能通知到的人,去给我找西安区69号大院,里面的人要是跑了,你们这些人都特么别想在赵家干了!”
“噢,噢,是大少爷我马上联系!”
赵公子又调转车头,继续找西安区69号大院。周围的区都被拆的乱七八糟,分不出哪是哪了。赵公子是看到这些运输队,想起片旧房改造的开发商和建筑队都是赵氏的,赵光开发的工程。
司自然认得金主,连忙通知其他车辆都去帮着寻找。四辆车子在旧街道上扬起尘土,快速穿行,忽然赵公子的响了,他瞥了一眼是赵光的电话。
按开了免提,“什么事,我现在很忙!”
“我知道你忙,忙着飙车嘛?西街区的负责人把电话打到我这了,是没你电话号码。西安区69号大院,在你刚才行驶的那条路的左边岔道口,有几辆运钢材的卡车在道口等你。”
“噢,谢了!”
“哥!”
“嗤,好啦好啦开玩笑的。”
“嗯,你心点儿。”
赵光挂了电话,赵公子调转车头朝他指定的位置赶了过去,后面的车子也紧跟其后。果然看到三辆大卡车在路口等着他,刚才那个司从车里探出头喊道:“大少爷,就是前面那个区,还没拆到的。”
赵公子比了一个ok的势把车子拐了过去,门口正好有一个拎着方便袋的男人拿着钥匙在开门。许多一眼认出了这就是三兄弟里的三儿,按了一下车喇叭,赵公子立刻明白许多是在引起他注意。
直接把车子开到了那个院子的大门口,吓得三儿上的方便袋都掉在地上,里面散乱出一堆方便面和一些酒精纱布。
“卧槽,哥,快跑!”
三儿还没弄清是什么情况,但是直觉和习惯告诉他,得跑!一声吆喝,院子里的哥俩也从门里跑出来,四处躲闪。赵公子等人也没下车,开着车子陪跑。三兄弟加上老大的腿上伤还没好,被四辆车两边夹着陪跑了十几分钟,腿就软了。
“你们谁啊,跟着俺们干啥?”
“不干啥,看你们跑的挺好,陪你们玩玩!”
许多把车子赶到前面,也打开车窗,看着哥仨问道:“伤还没好呢?怎么没打电话,约我出来买葡萄啊?”
哥仨一看是上次那个成筐卖金子的年轻人,知道不是警察也不是道上的仇家,这才停下来大口喘着粗气问道:“许老板?你撵我们干啥,上次的葡萄不是你请客吗?”
“呵呵,不是我找你,是你对面那个!”
四个人也把车子停下来,把哥仨困在中间。赵公子打开车门走下来,一把揪住老大的衣领子问道:“知道白文,白傻子吧?”
二儿和三儿一听,撒腿就跑,结果撞在许多面前,被许多一把拽住推了回来。
“不,不认识!”
啪,一记耳光扇在老大的脸上,赵公子不耐烦地道:“别挑战我的耐性,我这个人从来就没有耐性!”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想知道什么?”
“别废话了,没别的意思,白文是他兄弟,人不见了,你们不想给个交代吗?”
许多把二儿和三儿往前一推道,二儿为难地看着许多,“许先生这事跟我们也没关系啊,是他自己偏要去的,你上次也听了那下面的东西很邪性,他不信邪我们有什么办法?”
“具体位置?”
“这个,我们有我们的规矩那些信息都是拿命换来的。白文给了五万呢!”
“你信不信我让你有命要钱,没命花?”
赵公子最不在乎的就是威胁和钱,眯着眼睛瞪着老大,桀骜和与生俱来的不羁感,让老大不敢再跟赵公子玩心眼。
“屋岐山!”
“具体位置?”
“不好啊,森山老林,白文上次是我们送到附近的”
“明天早上我过来接你们三个,帮我找到人,五十万,找不到或者你们溜了,我就用这五十万买你们的双腿!”
赵公子一把甩开老大,扶了一下前额,走到黑豹跟前,拍着他的肩膀道:“明天你叫上几个人,跟我去一趟!”
“是少爷!”
“许老板,他谁啊,他”
三儿还一脸不服气地问道,许多扬了一下下巴,“天海市玉面阎王,赵公子!”
“赵公子?我去,白文那子什么时候有这么有钱的亲戚了?那还下去干啥?作死”
“你们仨,要是不帮我找到人,一样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