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76 自挂东南枝
红马学园里,丁佳敏朝刚到的喜儿和陈思思挥挥,打了声招呼。
两个朋友也欢快地朝她挥,热情啊。
喜儿跑了两步,忽然停下来,回头看看丁佳敏,心里想了想,神秘兮兮地朝她招,示意她过来。
“怎么了?”丁佳敏上前询问。
喜儿把装有团子的食盒拿出来,得意地问:“敏姐姐你吃一个团子吗?”
“团子?”
丁佳敏的目光落在了食盒上,食盒是黄色的猫咪脑袋造型,可可爱爱的。
喜儿点点头,“,我做的真香吖真可爱。”
谭喜儿朋友自卖自夸,人家做的团子不仅好吃,而且可爱。
丁佳敏吃过喜儿朋友做的团子,确实很有别有味道。
不过,她还是拒绝了:“你肯定做给别的朋友吃的吧,我虽然很想吃,但是你还是送给她们吧。”
她若是不她其实很想吃,喜儿不定就真的放弃了,但是听到她想吃这句话,谭喜儿朋友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她的。
她热情似火,一定要满足丁佳敏的愿望,“强硬”地给了丁佳敏一个,然后才欢快地跑走了,去找田丫了。
经过树林时,见到好几个朋友在吊树干,一个接一个往半空中蹦,抓住树干,悬在半空中,晃晃悠悠的。
自挂东南枝呢。
白带头,白也在。
喜儿没有过去,而是先去教室里找田丫,这事更紧急。
此刻的树林边缘,在原来白种辣椒秧秧的地方,一棵大桑树下,一群朋友正在吊树干呢。
只见白一个蹦跶,双抓住了一根横着的东南枝,然后晃晃悠悠,吊在上面,嚷嚷道:“勒个是我的强项,我可以吊一晚上。”
榴榴喊:“你吊一晚上你还不吊死鸭——”
白大怒:“榴榴你个瓜娃子!你有本事你也来噻。”
“哈哈哈,来就来,看我的——”
榴榴一个冲刺,努力蹦跶起来,竟然也被她抓住了树干,只是没有得意三秒钟,她的双一松,就从树干上掉了下来。
白哈哈大笑,嘲笑她。
榴榴镇定自若,拍拍,权当没听到白的笑声,云淡风轻地对其他朋友:“朋友们,给你们一个会,快上。”
嘟嘟站在树干下,不需要冲刺,原地一个蹦跶就挂在了枝头,稳稳的。
白见状,跃跃欲试,也来到树干下,努力原地蹦跶,却抓了一把空气,离树干差的远呢。
“哈哈哈哈,笑死我啦”
榴榴大笑,肆无忌惮地嘲笑三岁不到的朋友。
白虎着脸,士可杀不可辱,力争要挽回面子,于是又一个蹦跶,但还是抓了个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哇哇哇”
榴榴笑的更大声了。
她在白面前丢的面子,要从白身上加倍讨回来。
白生气了,虎着脸,一脸的严肃,气鼓鼓的对榴榴:“过分了啊”
榴榴一边笑一边:“我笑一笑怎么了?我又没笑你。”
白那个气啊。
忽然,她又一个原地蹦跶,榴榴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嘎???”
榴榴的笑声戛然而止,因为白竟然成功自挂东南枝了。
只不过,她不是挂在了东南枝上,而是挂在了嘟嘟身上。
“哎呦,哎呦喂”嘟嘟力气大,但是挂了一个朋友也有些吃不消,但依然没有赶白下去,而是努力坚持,直到坚持不住了,才催促白快下去。“我要掉下去啦——”
白赶紧松,站在
嘟嘟喊道:“你不要接,你走开一点。”
旋即她就掉了下来,就在这一瞬间,榴榴一个扒拉,把白扒拉开了原位置,差点被嘟嘟掉下来撞倒了。
榴榴道:“嘟嘟,你看白不抓她姑姑抓你,这个坏蛋有点坏鸭,你差点摔下来呢。”
这家伙煽风点火的技能自动发动,都不需要任何蓄力的时间。
白气鼓鼓的:“榴榴你才是坏蛋。”
榴榴:“不,你才是。”
白据理力争:“你才是坏蛋。”
榴榴哈哈笑:“不,你才是坏蛋,我是大坏蛋。”
白:“”
把盆友给整不会了。
好在嘟嘟并不被榴榴怂恿到,她只是叮嘱白下次不要这么做了,会容易受伤的。
此时,白也松掉了下来。
她们一下来,其他朋友纷纷蹦跶上去,一同自挂东南枝。
她们是李子和杜。
只不过,这些朋友都没有白与嘟嘟那么厉害,挂了会儿就一个个掉下来,然后其他朋友立即蹦跶上去。
一群朋友玩起了自挂东南枝的游戏,乐此不疲,享受着大人体会不到的乐趣。
老李在附近没有去制止,反而看的津津有味。
另一边,喜儿和陈思思把团子送给了田丫,并且盯着她吃完后,才从教室里跑了出来,也要加入朋友们“自挂东南枝”的游戏。
丁佳敏此刻正在二楼和园长黄姨聊天,起陈思思爸爸的事情,在听取建议后,从楼上下来,出了教室,看到了朋友们聚集在大桑树下,笑了笑,没有停留,直接离开了学园。
第二天,陈思思的爸爸直接来了红马学园。
这是一个青年,看长相,陈思思和他有几分想象,是父女无疑了。
他一抱着一个大号的布娃娃,一提着一大包东西,里面不知道装着什么,估计是零食什么的吧。
他是直接找到了这里,和老李打招呼,想要进来找陈思思,是丁佳敏告诉他这里的。
老李并不认识他,打电话和黄姨讲了,黄姨赶紧下来,看到他,便认出了他就是陈思思的爸爸。
昨天晚上丁佳敏发了一张他的照片给黄姨,并告诉黄姨,他今晚可能会找过来。
黄姨把他请到了办公室。
“我们这里下午五点半才营业,现在朋友们还没到,思思也还没来,你先坐一会儿,丁警官应该快接她来了。”黄姨道。
“好好,谢谢,谢谢”
陈思思的爸爸叫陈进,一个劲地感谢。
趁这时间,黄姨和他闲聊。
“你是就在浦江工作吗?”黄姨问道。
陈进答道:“黄园长,我不在浦江工作,我在杭州上班。”
“难怪。”黄姨想了想,又问:“你上一次和思思见面是什么时候?”
陈进没有片刻犹豫,脱口而出:“快两年了,那时候思思刚两岁。”
黄姨道:“好长时间了,那时候思思,不知道还记得不记得你。”
陈进满脸戚戚,惭愧不已,道:“那时候年轻不懂事,没有为人父母的觉悟,心态没有转变过来,只顾自己,没想过对孩子的伤害有多大,这两年每每想来都很惭愧,很想弥补思思。”
黄姨宽慰了他几句,陈进能出这话,让她印象好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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