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第175章 吧唧
周六。
言枫踌躇在衣柜前,思考着穿什么见家长好。
裙子吧不方便跑,万一柏母凶起来打她怎么办。
裤子吧没有裙子好看,而且太普通。
啊啊啊!
正换好衣服的柏屹从房间里出来,就听见她的纠结声。
门没关,他走了进来。
她眼巴巴看他,问:“柏阿姨喜欢什么颜色?”
柏屹被逗乐,合着都半天了她还没选好要穿什么。
他上前一步,从后面搂住家伙,亲了亲她的发顶:“不知道,你只管穿你喜欢的,不必去顾虑她。”
的话像放屁。
言枫撅嘴,挣脱开了他。
扬起脑袋指了指衣柜,干脆把问题交给他:“来来来,你给我挑一套。”
几秒后,她里就出现了一套运动服。
她抬头看他:“你有病?”
然后男人就被赶了出去,悻悻的下楼做早餐。
言枫又踟蹰了十分钟,最终还是选了裤子。毕竟命重要,她还想活着与男人私奔。
接着特意画上乖乖妆,眼尾又心的扑上淡粉。
一来先得听话,二来哭的时候看上去楚楚动人。
让人起心生怜悯。
倒腾了半时才下楼。
怀着不安的心情,她有些吃不下。
男人看出来了,好笑道:“你怕什么,要打要骂的对象也该是我吧?还轮不到你呢。”
柏母哪有她想的那么恐怖,她根本不会对一个姑娘下。
言枫看他这副破罐子破摔就直皱眉,明明昨晚还不紧张的,现在怎么就
胡乱的吃完后,就被男人拖上车直奔柏家。
很快,两人就到了。
她几乎是被柏屹推着走的,紧张到不知道走路该抬哪只脚了。
随着他开门的动作,她愈发的想撒腿就跑。
就她那点心思,男人怎么会料不到,不由分的扣住了她的腕。
两人在玄关换上拖鞋就进去了。
正晒太阳的柏母被两人的来临惊喜到,赶忙让言枫坐下。
“不了柏阿姨,我还是站着吧。”
“你这丫头胡什么呢,你是客人哪能站着啊。来来来,快坐下。”
言枫不从,脑袋瓜开始有些恍惚了。
环顾完四周,问柏母:“柏叔叔去哪了?”
柏母朝二楼一喊,柏父就下来了。
她把两位都请坐在沙发里,自己垂着个脑袋瓜,像极了做错事的孩。
“柏阿姨柏叔叔,我们有时要和您们,听完请别生气”
柏父柏母倒是被她给整糊涂了。
这时,就轮到柏屹开口了,他清了清嗓子。
用二老从未见过的样子一脸正经。
“我和言枫在一起了。”
此话一出,她根本就不敢呼吸,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空气凝结了几秒,接着是史无前例的惊愕。
“什么!”
“臭子,你再给我一遍!”
他们的情绪显然很激动,目光不敢置信的在两人身上跳转。
直至柏屹了五遍,他和言枫在一起的这个消息,他们才听了进去。
又捂着胸口缓了好久。
柏父气的上头,指着他就大声呵斥:“跪下!”
他没有犹豫,硬气的扑通一声膝盖就砸地了。
“你给我把事情都交代清楚!”
“没什么好交代的,就如你们所想,我诱拐的她。”
“你也好意思提‘诱拐’!她多大你多大?是不是缺女人缺到姑娘身上了?”
柏父起身,一边去拿鸡毛掸子,一边恼羞成怒:“放纵了你这么多年,老子今天是该好好管你了!”
气掸落。
“啪嗒——”
清脆利落的一声响起,直直的打在他背部,肉疼的太阳穴直跳。
憋着不出声的喉咙,青筋蔓延。
紧接着又是一声。
言枫的心被死死揪住,直接扑到他背上,慌忙喊着别打别打。
“柏叔叔,这事你不能赖他一人,要打就连我一起。”
她誓死紧眼,牢牢的趴在男人背上,看得出在抖。
这话的就很让人骑虎难下。
柏父丢下掸子,气不过的哼了一声。回坐到沙发里,开始问她。
“真的不是这浑子逼迫的你?”
“不是的,他从未逼过我什么。我们和正常情侣一样,从了解到在一起。”
“糊涂!言,他不懂事就算了,你为什么也要跟着?”
柏母想不通,她这么乖这么棒的姑娘,怎么能便宜给她儿子啊。
经过这样一闹,他们柏家有什么脸面去见言老,自己都愧疚的抬不起头。
言枫摇头,眼泪跟着落下:“不是的不是的,二哥对我很好,他对我是温柔的。”
两人沉默许久,终是齐齐叹气。
半响。
柏母看她的半只腿露从柏屹身边露了出来,呈现跪着的姿态。
何德何能接受她的跪啊,头疼的跟她。
“言你先起来。”
“我不,除非您们原谅二哥,而且不打他。”
几番辞后,他们终是拗不过她,就先应下了。脑海里也渐渐接受了这件事,不再抵触得去迁怒。
柏母让她坐在沙发里,开口问她:“你俩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这个令姑娘尴尬的问题还没等回应,就被跪在地上的男人抢答了。
“感情满分,肉体亲嘴。”
“我问你了??”
柏母直接暴躁的朝他膝盖处扔了一只骨瓷杯,里面的泡好的茶水被泼溅开来。
湿透了他的裤脚。
言枫被吓的呼吸一滞,眼泪不禁憋的落下一大颗。
等她平复完心情,知道肉体还没那个后,就开始劝身边人。
“言,他不是个好东西。你这样的年龄很容易被他骗,怎么就不能擦亮眼睛呢。”
“跟他分吧,他配不上你。你有辉煌的前程,他只有糜烂的当下。”
“他与你有过多的阻碍,甚至,是他高攀了你,你很吃亏的。”
尽管柏母再多,言枫都咬着唇直哭,声音都不敢放大。
她带着哭腔:“不,您听我。我很早就喜欢二哥了。但他一直都拒绝我”
“我追的她。”柏屹打断她的话,堵住后面的事。
柏母气反笑,好一个理直气壮:“挺能耐啊,我还没同意在一起就公然护短了?”
“您别生气了柏阿姨,我真的不是孩了,我有自己的看法和坚持。对爱情也不糊涂,真情假意我分得清。”
“既然我们都来开诚布公了,那就代表着我们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
言枫虽然边哭边,但条理很清晰。
时间又在沉默中过了很久。
柏母柏父也正式开始思考起来,去设想两人的可能性。
他们跟她交代了一声,就往楼上书房去了。
客厅内只剩她和他。
言枫几乎是瞬间的往他那去,掉着眼泪:“疼不疼?”
脚下都是水渍,他仍跪着不起。
“二哥不疼。”柏屹反过来安慰她,伸替她擦去眼泪:“丫头乖,别哭了。”
然后她哭得更狠了。
妆容很有先见之明的用了防水,不然都花了。
言枫就这么寸步不离的守在他身边,任由分秒的流动。
半时后。
楼梯口才有脚步传来。
她不安又紧张的看两人下来,想捕捉什么但又怕是坏事。
柏母来到她身边,拉起她的终是无可奈何的叹了一气。
“我们同意你们了,只是言,你真的想好了吗?”
言枫瞳孔缩了缩,嗓子哭紧得发不出声音,直直点头。
要是没想好,两人还会来么。
此时柏父看着儿子,恨铁不成钢的骂骂咧咧:“你要是不好好对人家,看我怎么拿鞭子抽你!”
跪了一个多钟头的柏屹总算是被扶起来了。
裤管上湿哒哒,衬衣皱皱不堪,狼狈的很。
柏母气的不愿去扶,但又看不惯言枫对他好的扶着,总觉得是他们柏家亏欠的言家。
于是就唤来一个佣人,扶着他往楼上去换衣。
两人把姑娘摁坐进沙发,愧意难当的跟她,自己儿子怎么怎么不好,以后受了欺负就找他们。
一大堆吧啦吧啦。
是真不拿他当亲儿子,各种损。
他们都很喜欢言枫,也很想让她嫁进来,但是柏屹太混子了。所以心里是一半喜,一半忧。
了好半天,中间的姑娘心神不定,眼神总往楼梯口瞟。
柏母本来不想让她跟去的,但看她忧心的打紧,还是放她去了。
“老头子你,咱们狗儿子有什么值得言心疼的?就算是没了半条命,我这个当妈的都懒得去管他。”
“多好一姑娘,怎么年纪轻轻就瞎了。”
楼上。
言枫站在男人门前敲了敲。
“笃笃——”
“进。”
柏屹坐在床上,裤子已经换好了。正打赤膊的背对着佣人,在上药。
见她进来,就遣退了佣人。
“爸妈他们放你上来了?”
“嗯。”
言枫看着他的背,结实劲瘦的好看,肌肉线条完美。
因此上面两道长长的疤也格外明显,攀附在上面就跟两只癞蛤蟆一样,冒着血珠子。
“怎么了,没见过哥哥的肉体?要不要来”
“闭嘴!”她拿起一旁的碘酒,直接长了床,朝他的伤口涂抹。
奶凶奶气,偏偏眼泪又狠狠的掉。
他都这样了,还有力气跟她贫嘴,真是打少了。
“笑笑笑,知不知道我心疼啊。”言枫下重的摁了摁伤口。
柏屹吸气嘶了一下,忙安抚她:“没事没事,哥哥抗揍。再了,他们不也同意了么。”
“哼!”
她虽然生气,但是上的力气在减少。
等把碘酒都涂上后,就给他上膏药。疼的男人眉头紧锁,直嗯哼。
漫长的十几分钟过去了,终于结束了上刑,接着得穿衣服。
言枫从他衣柜里选了件宽松的薄卫衣,心翼翼的拽住后面,等他的两只都伸进去后,她才将布料慢慢放下来。
真是皮开肉绽。
柏屹的膝盖也恢复,能正常走路了。
这才瞧她的泪痕一条又一条,好不可怜。他带着她去洗间,用纸沾了温水替她轻擦。
“哭得这么厉害,一会儿眼睛又该肿了。”
等都干净了,就猫腰在她的嘴上吧唧一口,美名其曰是奖励。
奖励她在柏母柏父面前护着他。
两人没多黏糊,亲完就下楼了,因为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得谈。
正值饭点,就干脆边边吃了。
柏母和柏父经过商量,决定找个时间和两人一起去趟言家,负荆请罪的意味很重。
时间自然是越快越好,柏母想下周末就去。
柏屹拒绝:“不行,得等我把背的伤养好了。”
“这事轮得到你插嘴?”柏父给他一狠厉眼光。
他笑了,他自己的女朋友哪里轮不到。要是不养好,还怎么去言家抗揍?
真实。
听完他的话,柏母柏父陷入沉默。
“要不月底去吧。”言枫打破平静,既像是在叙:“这月中旬爷爷不在家,他要去寺里吃斋。”
又像是在
帮着男人话。
作者题外话:这章三千五嘿嘿嘿,柏家算搞定啦。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