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裴家二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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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故和裴钺回到别墅,已经是傍晚时候。

    裴钺通知夏知新回来后,就进了厨房准备晚饭。温故则坐在客厅,对着一箱二十盒的牛奶,计算着自己以后一天能喝多少盒。

    ——裴钺告诉温故,他能自行支配的零用钱一个月只有五百块。

    温故算了算,一箱牛奶要卖七十块,他的零花钱一个月只能买七箱,也就是一百四十盒。而这个月他已经消耗了一箱牛奶,并且第一天来买的衣裳也用的他的零花钱,所以这个月他的零花钱只够再买一箱牛奶。

    也就是,余下的二十八天里,他只有四十和牛奶,平均下来,一天只能喝1.4盒。

    温故惊呆了。

    居然连一天三顿都喝不到?!

    夏知新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他家男神拿着一盒牛奶,满脸愁容地口吸着。

    换了新造型的男神,用这样忧郁的表情,即使拿着牛奶,也让人揪心。

    于是夏知新果断坐到了男神的身边,为男神分忧:“男神你怎么了?是不是老板趁机吃你豆腐了?”

    温故:“???”

    裴钺:“我听到了啊。”

    夏知新吐了吐舌头,又问:“男神你怎么一脸不高兴啊?”

    温故放下牛奶,看向夏知新,惆怅道:“是这样的……”

    温故把自己算出来的结果告诉夏知新,希望能得到一点解决办法。

    夏知新听完义愤填膺:“老板你太过分了!喝点牛奶怎么了?男神这不才喝了一盒嘛。”

    裴钺围着心心底纹的围裙,从厨房里走出来,冷笑:“这是第二箱。”

    夏知新听了,也没立刻反应过来,只是奇怪道:“第二箱?前天不是才买了……”

    裴钺断他的话,继续冷笑:“是啊,前头才买的一箱,但这不是给你家男神喝完了吗?”

    夏知新:“……”

    夏知新:“???”

    夏知新默默看向他家男神,温姓男神无辜看着他,似乎在期待他去指责裴钺的“无理取闹”。

    然而夏知新沉默了几秒,最后笑容温柔地道:“男神啊,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它是个成语的典故,那个成语叫‘适可而止’。”

    温故:“……”

    ……

    晚餐很丰盛,饭桌上裴钺和夏知新交流了两边的信息。

    夏知新监视的房间,除了一开始那个陈兵离开,余下的时间就没什么特殊动作。唯一可称为收获的,就是夏知新离开前半个时,那个“第四人”醒了,夏知新通过窗户看到了一眼,的确是个女孩。

    这也证实了裴钺他们之前的猜测。

    而裴钺这边的消息,丝毫没有避讳夏知新是个未成年人,连马戏团可能在虐杀异兽的事也了。

    夏知新这时候却没有一点平时的跳脱,以一种未成年人不该有的沉稳和冷酷,与裴钺一起探讨着接下来要做的事。

    温故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有些好奇,但也并没露出太多惊讶。

    ——因为在一开始,看到他们的第一眼,温故就知道他们不是普通人。

    讨论的最后结果,是联系ES做外援,夏知新负责留守和ES联系,裴钺则和温故继续深入马戏团。

    饭后,裴钺发夏知新去洗碗,自己拿了夏知新的电话给简爱国去了。

    他没出去,就在客厅,温故坐在旁边拿着饭前喝了一半的牛奶,继续口细品。

    过了几秒,电话接通了。

    裴钺开口就是一副责备的语气,“局座,都跟你了我在跟马戏团的事,这可是事关恶生的案件。您怎么能把我拉黑呢?太任性了!”

    完,裴钺把手机拿开了。

    温故清晰地听到电话里传来了简爱国带着地方口音的骂声,那叫一个铿锵有力。

    裴钺似乎玩惯了这样的“游戏”,时机精准地在简爱国的骂声弱下去一些后,把手机又挪回了耳朵跟前。

    “您急什么,正事正事,真的。我跟温故今天去了趟马戏团,有点新的发现。”

    简爱国大概被安抚住了,之后裴钺讲话的语气也逐渐正经起来。

    裴钺把事情的经过,已经他们今天发现的疑点,还有他跟夏知新讨论后的计划,一一跟简爱国了。接着两人又商议了几种援助和应急方案。

    这个电话将了半个多时,才算完。

    裴钺最后道:“那两张卡我给你同城过去了,温故上面有标记,是用恶生为材料做的,普通人眼看不到。看看军研所那边能不能对这个有所突破。”

    简爱国应了,很快裴钺就挂断了电话。

    温故也喝完了他的牛奶,见裴钺挂了电话,才问道:“你把卡给他们,要是那个团长不让我们去高级卡的会所怎么办?毕竟你有在ES任职的履历。”

    裴钺却是毫不担心,“放心吧,他查不到这个。”

    温故想了想,惊讶:“你有伪造的身份资料?什么时候弄好的?”

    裴钺笑了:“不是伪造的。”

    收拾好厨房的夏知新出来,刚好接上这茬,就给温故做了个补充明。

    夏知新坐到沙发上,道:“老板是裴氏集团的少爷,他有个姐姐,是个商界天才,也是现在集团的董事长兼总裁。老板在裴氏的股份都是他姐姐帮忙在理,所以他在ES外的‘裴家二少’的身份,才是他真的身份,也是普通人能看到的身份。”

    温故还不太明白集团的意思,但也能明白裴钺的身份应该很惊人。

    但温故也很疑惑,“既然是少爷,你为什么从就在ES长大呢?你看起来并不是个感染者。”

    在通知他将被监管后,军研所也给了温故一些关于裴钺的信息。

    这个问题,夏知新没有回答。

    裴钺却笑了笑,道:“可能我喜欢刺激吧。”

    温故懂了,这是跟他的“秘密”一样的回答。

    翻译过来就是,——我不想告诉你。

    温故理解得点点头,不再问这个,然后换了个方向疑惑:“那么,你又为什么开这个一年只接到五单、几乎每个月都是红色赤字、还接出轨调查委托的事务所呢?难道这是富人的兴趣?”

    裴钺:“……”

    他一时竟分不清温故是真的疑惑,还是故意嘲笑他的。

    夏知新抿着嘴巴忍笑,看不出来,男神有时候还真是刀刀见血啊。

    裴钺拒绝承认自己跌破坐标轴的经商水平,硬撑道:“啊,我喜欢,不行?”

    温故捏着牛奶盒,眨巴眼:“哦。”

    裴钺:“……”

    裴钺觉得心有点累,正想结束话题,让孩儿们各回各屋,原地解散的时候,他的电话响了。

    裴钺的手机放在桌上,屏幕亮起,三个人都看清了来电人。

    是一串陌生号码。

    裴钺的眼睛一亮,立刻笑了起来,他看了温故一眼,得意:“这不是来了。”

    罢,裴钺对夏知新点了点手指,做了个捏的手势。夏知新了然,伸手捏住了自己的嘴巴,示意绝对不会发出多余的声音。

    然后裴钺才接通了电话,开的公放。

    “裴少,你好,我是张三。”

    电话里,张三的声音依旧是那种仿佛能看到他笑脸的和蔼。

    裴钺靠在沙发上,声音慵懒而沙哑,像是刚起床一样。

    “哦,是你啊,怎么,查完我的身份了?”

    张三赔笑道:“都是惯例程序,裴少不要见怪。不过如果早知道您是裴氏集团的二少,那也不必查了。这数一数二的跨国企业,没有不放心的道理。”

    裴钺嗤了一声,拉长了声音,“哟,怎么着,在怪我一开始没有跟你自报家门?”

    “不敢不敢!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张三连忙赔不是,又道,“我电话过来,是想告诉裴少,我们明晚还有一场表演。如果裴少和温少方便的话,届时莅临我的马戏团,我会给二位带来精彩的节目的。”

    裴钺抬头,跟温故对视一眼,仿佛在,“成了。”

    裴钺笑了笑,收回视线道:“算你行动快,我家宝贝儿可是对你们有很大期待的,可别让他扫兴啊。”

    张三笑了几声,道:“虽然不如温少的明那样浑然天成,但我们这里也有不少新奇玩意,我想温少不会失望的。”

    哦?

    裴钺的眼睛一眯,语气却带上了几分期待和喜悦,他突然扬声道:“那就好。来,宝贝儿,给团长道个谢,他明天可要给你看好东西呢。”

    温故:“……”

    温故探过身,张口,声音嘶哑,余音缱绻,“谢谢团长,不要让我失望哦~”

    末了还附赠几声闷在鼻腔里的笑声,以及一声软绵绵的哼声。

    裴钺:“……”

    夏知新:“……”

    卧槽!可怜宝/我男神这声音是几个意思!

    电话那头的张三也愣了一瞬,然后他就很懂地笑了几声,“哎呀,瞧我的真不是时候,那我就不扰裴少和温少‘忙’了。”

    电话挂断的嘟嘟声响起,房间里一时几分寂静。

    温故一脸茫然:“你们看我干嘛?”

    你呢!

    夏知新一脸不敢置信地沉默着,——他的男神,原来是这样的男神!

    裴钺则轻咳了一声,难得地略有些尴尬:“嗯,温故同志的演技和敬业态度都不错,但要注意,有时候不要用力过猛啊。”

    温故更茫然了:“过猛?不是你先定位是刚睡醒吗,我最后只了一个哈欠,哪儿过猛了?”

    裴钺:“……”

    夏知新:“……”

    讲道理,你是不是对哈欠的声音有什么误解?

    裴钺放弃纠结这个问题,他站起来做了个总结:“行了,明晚张三肯定会带我们去那个高级卡的会所,早点休息,明天我们得做些准备。”

    完,他就直接转身往楼上去了。

    温故看向夏知新,有点不服:“难道我不该哈欠吗?”

    夏知新:“……”

    男神,求放过,我还只是个未成年的宝宝。

    作者有话要:

    温故:演技好也是错咯。

    裴钺:宝啊,咱们飙演技之前,先把人间界的常识补完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