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凶兽之都
百科全书被打击的够呛,桑芮卡也因为铺天盖地的秽气有些烦躁不安。
从没想过平州会是这样一幅景象,还以为凶兽只会出现在丰州附近,没想到他们倒是会遍地开花,思维活络的可怕,见丰州无法更进一步,于是干脆另辟蹊径,改道平州了。
平州是她接下来要念大学的地方,桑芮卡一看到这遍地的秽气就觉得自己以后的大学生活恐怕不会很太平。
下了飞,救命嗅了嗅四周:“确实奇怪,这秽气虽然很多,但是浓度并没有达到原先的程度,像是被稀释过了。”
桑芮卡也能感觉到,从置身于秽气当中,她就开始不断吸收。
反正四周这些人都看不到,努力吸出一个相对安全的空间,对他们也是好事。
很快,以桑芮卡为中心直径大约四五米的距离,秽气再也不敢靠近了。因为桑芮卡吸收起来,就像一块永不知疲倦的海绵,无底洞地吸收着,像是一点都不怕会被秽气污染。
段娜娜:“我刚刚觉得四周阴森森的,现在反而好些了。”
宴枭摸摸自己起鸡皮疙瘩的臂:“我也是。”
只有景弈,浑身自带驱除器,那些秽气半点不敢靠近他。
“咱们先落脚,还是先去找你哥?”
桑芮卡问。
“先去找他。”景弈嘴角一弯,迸发出一抹冷笑,“总归是自家亲兄弟,他在平州的宅子不算,住下咱们几个应该绰绰有余。”
很快,他们抵达景牧家门口。
桑芮卡已经提前将救命和晶晶塞进背包里,至于百科全书,人家自己伪装地很好,伴生兽这会儿乖乖的,当一个可爱的正太一点问题都没有。
这边准备就绪,但那边却好像出了点岔子。
景牧家的大门半敞着。
桑芮卡好奇:“你哥哥心真大,看他家这样的装修和面积都该知道是个有钱人,他就这么不在乎会遭贼吗?”
现在已经是傍晚时分。
天边最后一抹阳光沉了下去,只有淡淡的红霞还留恋在天边。朦胧的光线照在景弈脸上,平添了几分肃杀冷酷。
“他是警惕性最强的了,否则也不会在对我多次出后还能全身而退。”景弈半讥半笑,“走吧,进去看看。”
他抬脚踩着阶梯上前,推开了那扇大门。
一股股比外面更加浓郁的秽气迎面而来,桑芮卡看得清楚,其他人只感觉到一阵阴森,不由得紧了紧领口。
“这地方,不对劲。”宴枭下意识地将段娜娜挡在身后,“心点儿。”
段娜娜白了他一眼,刚想躲到桑芮卡身后,却碰到自家表哥警告的眼神,只能不情不愿退回到原地——呜呜呜,姐夫好凶哟,都不让她抱大腿。
别墅里静悄悄的,只有几盏壁灯亮着,照得整个屋子不是很明亮。
桑芮卡环顾四周,直接去按旁边的开关。
咔哒一声,头顶上的灯没有任何反应。
“坏了?”百科全书插嘴。
桑芮卡一拳砸在开关上,腾地一下,大厅里全部的灯都亮了,刚刚躲在开关里使坏的秽气被吓得四散逃窜。
“没坏。”她甩甩,淡定无比。
景弈心疼地看着她:“下次别这么冲动,弄伤了怎么办?”
“没事,我心里有数的。”她乐呵呵。
楼梯上方传来优雅的脚步声,由近至远,终于大家的视线范围里多了一双碧绿色的高跟鞋,顺着鞋子往上看,是线条性感流畅的腿,紧接着花流若笑得妖娆,从一片昏暗中走了出来:“稀客啊,这位一定是景先生的弟弟吧?”
花流若舔了舔嘴角,“看着就很美味。”
大约是察觉到自己错话了,花流若连忙掩口惊呼,“对不起,我刚刚了什么吗?请别在意,我只是喜欢长得好看的男孩子而已。”
桑芮卡盯着她:“他是我的,你别想了,去找别人吧。”
花流若贪婪的目光还在景弈身上打转,这才注意到旁边的桑芮卡:“妹妹,你这话我可不爱听了,有道是千里姻缘一线牵嘛,不定就是我和他有缘呢?而你,就是促使我们俩缘分的月老嘛。”
花流若边边笑得很大声。
她那原本娇艳的红唇看起来多了一丝血腥的气息。
景弈藏起眼底那一抹厌恶:“景牧在哪儿?”
“景牧?”花流若扶着扶梯,深色的木质扶梯衬着她指如玉,越发纤细迷人,“他已经睡着了,这会儿正在房间里呢。”
“现在才七点不到,你跟我他睡着了?”景弈冷笑。
“哎哟,你之前的电话可把他气得不轻呢,借酒浇愁嘛,喝醉了当然就想睡觉呀。”花流若一边一边靠近,那双眼底的贪婪越来越明显,她的瞳仁都忍不住快要变形了,在圆形和竖形之间来回切换着。
就在她快要碰到景弈的衣服时,景弈突然一巴掌冲着她背打过去。
“啊!”
花流若怎么也没想到对方会突然不客气的出,更要命的是这男人给她的一巴掌居然让她感受到了疼痛!
花流若飞快瞥了一眼自己的背。
一块皮已经被硬生生扯了下来,露出里面翻腾的秽气。
她急忙捂着背,笑容僵硬:“怎么还打人呢?”
“滚远点,让景牧出来见我。”
花流若强行按捺住怒气:“呵呵,都跟你了,他睡着了。要不,你也可以跟我一起去房间,我们睡一会儿,或许他就能醒了呢?”
这话是简单粗暴的引诱,桑芮卡忍不下去了,掌心卷起数道风之灵气,一柄柄冒着青光的利剑只有指那么长,瞬间的功夫朝着花流若攻去!
花流若躲得快,却还是被其中一些击中。
她原本完美无瑕的肌肤被捅出一个个洞,变得狰狞起来。
“你——居然能使用灵人的力量?!”花流若瞪大眼睛,“好啊,我还以为今天只是几个误闯进来的毛孩子,没想到来了个这么有趣的。行,我先收了你,再收拾其他的。”
桑芮卡微微挑眉:“是吗?那就来吧。”
几分钟后,花流若已经被打得浑身都是眼,像个软绵绵泄了气的皮球。
“你再好好想清楚,你刚才想什么来着?”桑芮卡脆声脆气地问。
花流若动弹不得:“他哥哥确实在房间休息,我没骗你们。”
“那你又是什么东西?长得这么怪模怪样的。”桑芮卡拎起她,在里晃了晃。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