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一章 小人行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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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相瑶替青柯谢过老夫人,便回了拾月阁。

    一回去就见如诗和如画迎了上来,两人皆是一副着急的样子,一不心碰到了玉相瑶的伤口,又惊慌失措地把移开。

    “姐,您怎么受伤了?严不严重啊?”如画急得要哭出来,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

    玉相瑶笑了笑,赶了一天的路,只觉得脑袋有些昏沉。

    “我没事,只是有些乏了,休息一下就好了。”

    “姐,这几日大姐在外散步您与马匪有染的消息,这明显就是要让您的名誉尽失啊!”一提到这事,饶是如诗也有些绷不住平日冷静的模样。

    雪枝看起来倒是显得淡定得多,向玉相瑶汇报着这如今朝野上的局势,让她有所准备。

    只是玉相瑶现如今没有那个心思,只是吩咐雪枝注意一点玉府的动静,便回了屋子休息。

    晚膳老夫人没派人来传她过去用膳,玉相瑶睡到了天黑才听如画来喊她。

    “姐,前院的人非您授意您的救命恩人偷了大姐的嫁妆!现在非要您过去理论。”如画一边伺候她更衣,一边抱怨着,“他们也真是的,不知道给您点时间休息,更何况姐您要什么没有。”

    玉相瑶听着她的声音只觉得脑袋一阵嗡嗡,拍了拍她的:“好了,没什么好的,青柯姑娘断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我去看看,你们就休息着吧,不用跟着了。”

    “这哪行?您还伤着呢,奴婢”如画还要坚持,却被玉相瑶一口回绝。

    “我同青柯姑娘还有些事要,不带你们了,听话。”

    “好吧”

    “我了,我并不知晓玉大姐所住何处,更别去拿她嫁妆。”纵然面对多人,青柯依旧是那副不慌不忙的模样,直升解释得有些多,让她不耐烦了些。

    婢女指着她的鼻子哼笑道:“奴婢亲眼所见,就是这位青柯姑娘进了玉大姐的屋子,不是她拿的还能是谁!”

    玉刘氏阴沉着一张脸,眼中却是一片清明:“青柯姑娘,这嫁妆可是嫣然的,七王妃的!你这么做,不大合适吧?”

    “七王妃?”青柯脑海中闪过楚翎羽的脸,“那又如何?可以随便污蔑别人了吗?”

    玉嫣然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肩膀跟着抽泣声一抖一抖的,声音也打着颤:“青柯姑娘,这嫁妆于我而言非常重要,还望青柯姑娘可以还回。”

    她们一副受害者的姿态,倒是显得青柯有些咄咄逼人了。

    玉相瑶怎能不知道她们打的什么主意,大步走到青柯身边,向玉刘氏和玉嫣然行了礼:“大姐姐,二伯母,青柯本家不在此处,这也是她第一日来到京城,便是玉府都是第一次进,您她拿你的嫁妆,这个可能性不大吧。”

    “连三妹妹都觉得是姐姐的错吗?”玉嫣然看见玉相瑶的脸就恼得很,“三妹妹怎么站在一个外人”

    她话还没完玉相瑶就打断了:“外人,好歹也是我的救命恩人,哪像大姐姐呢?遇事则慌。”

    也不知是她的眼神太过冰冷还是玉嫣然自己心里有鬼,对上玉相瑶的眼神她竟一时不出任何的反抗的话来。

    “当时情况危急,我”她还欲要辩论什么,玉刘氏心里已经对当日的事情有了几分猜测,怕她错话误了事,匆匆打断了她。

    “嫣然,你是相府大姐,怎么能被这群人给欺压下去?偷了嫁妆还不承认,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来人,给我搜!”

    厮和婢女都进了青柯的屋子,玉刘氏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让玉相瑶心有不安,恐怕她早已做了准备。

    “二伯母,这样不妥吧,青柯第一次来,若是被人诬陷了岂不是很吃亏?”

    “瑶丫头,这话就不对了吧,青柯姑娘第一次来相府,又会与谁结仇呢?”玉刘氏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看得青柯实在憋屈得很。

    若是等会搜出了东西来,想必她们二人是免不了一顿责怪,这倒也还算轻的,要是青柯因此被冠上了罪名,这倒是她待客不周了。

    青柯知晓她顾虑,拍了拍她的肩膀,眸中带了几分狡黠:“玉三姐不必担心,青柯从未做出这般人行径的事情,倒是一些人,心术不正。”

    她这话意有所指,玉刘氏狠狠剜了她一眼,只觉得这乡村野姑和玉相瑶一样让人厌恶!

    里面传来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玉相瑶心知这其中也有几分是带着恶意的,倒是出于好心地提醒了一番:“二伯母,您要出气我可以理解,但里面的东西总归是我们玉府的,您就这么让下人砸了祖母问起来可怎么啊?”

    玉刘氏顿时一阵心惊,光顾着栽赃青柯,倒是忘了这茬,她不过是来相府做客的。

    “哼,待他们出来我自会管教,轮不到你来三道四。”

    “瑶儿明白了。”

    她福了福身,也不再坚持,方才青柯那个眼神让她有了几分底气,毕竟是拜月教的人,怎会平白让人污了名声?

    很快,里面的厮和婢女一个接一个地走了出来,只是脸色都带着不安,玉刘氏还在陷害成功的喜悦当中。

    “大姐的嫁妆呢?”

    下人们面面相觑,而后又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一片鸦雀无声,玉刘氏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我问你们嫁妆呢!”

    她这话几乎是用吼的,下人都如糟糠一样抖了两下,一个胆子比较大的厮站了出来:“回二夫人的话,没没找到。”

    “什么!”她大惊失色地干瞪着眼,随后又转头看向青柯,指着她的鼻子骂道,“肯定是你这个野丫头藏了起来,!藏在哪里了!”

    青柯将她的压了下去,目光像是出鞘的剑一样寒气逼人:“二夫人,我三番五次地了不是我拿的,你非屋内有证据,现在找不到证据了来怪我?这又是什么道理?”

    “我我”玉刘氏被气得喘不上气来,眼见着就要往后倒去,好在还有婢女扶着,这才没让人看了笑话。

    “二伯母,既然东西没找到也就罢了吧,不定是放在大姐姐屋内没有仔细查找。”玉相瑶横在青柯和玉刘氏之间,要保她的意思人皆可见。

    “没见过世面,一套什么嫁妆啊值得我偷?是上古东龙玉珠还是双色猫眼啊?”青柯所的皆是国库里边名动天下的珠宝,玉刘氏只听过没看过。

    玉嫣然在一旁有些心惊,这姑娘来头这么大,也不知道玉相瑶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

    “死丫头,你给我等着!”玉刘氏觉得呼吸困难,连忙让人搀扶着自己离开。

    待人都离了之后,青柯才请玉相瑶进了屋子,里面赫然坐着的是戴着面具的楚翎羽。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