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暴躁美人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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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姝妤睁眼醒来时被一片白光刺得微眯着眼睛,等眼睛适应了这个亮度,发现她肉眼所看到的地方全都是白色的光。

    心里很是疑惑,她正想走几步看看情况,余光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太对劲。

    她低头一看,看见了自己的身体呈半透明状态,以及整个人还是浮起来的。

    魂体?

    白姝妤惊了。

    她这是任务失败了?

    宋闵你这个狗男人!亏她还为了能逼真死去,都没有购买屏蔽器。

    毕竟这种憋屈死法跟以往跳楼直接被撞死的都不同,她得长时间痛死。

    短命的炮灰死法还真的是千奇百怪啊,总感觉以后还会面临难以言喻的死法。

    不对,问题不是这个。

    问题是那个拔吊无情的臭贼!!

    还没等白姝妤开骂,444系统的声音便出现在这个空间里。

    这里是世界的夹缝,等世界重启了,宿主你就可以回去了,只不过还要等等。

    什么意思?白姝妤有点懵。

    因为男主跟着宿主您自杀了,所以世界重启才会那么缓慢。

    自杀了?

    白姝妤简直不可置信。

    这臭贼怎么就跟着自杀了?

    好了,宿主你可以回去了。

    444系统话音刚落,还在拧眉沉思的白姝妤整个魂体又被拉了回去。

    再次睁开眼,只看到一片漆黑。

    白姝妤扭头环顾四周,直到看到外边那微弱的月光才晓得这是风清月白的晚上。

    “”醒来一白一黑的,还真是让人很无言。

    不过她都醒来了,臭贼呢?

    白姝妤摸了摸一下身上那丝滑的缎面,猜想时间线应该是老爹刚死没几天,她还在府里耍大姐威风的时候。

    可是按照时间线的发展,这会应该是臭贼第一个晚上来她闺房偷东西的时间段才对啊,怎么人还没来?

    白姝妤翻过身,面朝着外,虽然身处黑夜,但眼睛习惯那个亮度了,隐隐约约也能看出房间里各个摆件的轮廓。

    她又看看有些透光的窗棂,外面安静得只有蝉鸣声不停在叫,别的动静倒是什么都没。

    白姝妤翻了几次身,等着的过程着实太过无聊,后来不知怎么听着蝉叫,慢慢的,原本灵活转动的眸子忽然不动了,放空的盯着黑漆漆的床幔,再然后眼皮重得覆了下去,没一会便进入了梦乡。

    再次醒来时天已经大亮。

    白姝妤眉头微皱,她这一夜睡得时好时坏。

    主要是梦境问题,她梦到自己掉河里了,想要往上游却被在河底的水草紧紧缠住了,缠得她贼紧,都快要不能呼吸了,就在她快受不住的时候,那些水草竟然就放过了它,在河里尽情的摇曳摆动,等她刚上岸呼吸,就想爬上岸,没一会那些水草好像长了脚会走一样,又把她拖下去了,反复几次,搞得她都没脾气了。

    至于睡得好是梦境变了,变成她回到了现代,然后去院里做spa,那技师按得她好舒服啊,直到现在醒来整个人都是神清气爽的。

    门外忽然传来话的声音,白姝妤留心听了才发现是府上养的丫鬟在声聊天。

    她们应该是觉得她醒来的时辰差不多了,所以才在门口候着随时等吩咐。

    白家养的丫鬟跟那些官家商家的都不一样,没有死契都是活契,因为大多数都是江湖中人,并没有那么严重的尊卑,就连守夜也不需要有,只管伺候生活起居再跑个腿之类的,自由得很。

    知道是丫鬟,白姝妤便没再关注,反倒是怀疑自己是不是记错了时间,臭贼根本就不是这个时间点来。

    但要严格按照时间线也不对啊,毕竟臭贼可是重生的,他就不着急来找她嘛?

    白姝妤很是困惑,她掀开被子下了床走到梳妆台去看她的首饰还在不在,谁知刚一打开一个大木匣,竟发现里头是空的!

    她连忙去打开另外几个木匣,却没注意到有道白色身影从屋梁落了下来。

    几大匣满满的首饰竟然就只剩半匣子了。

    太狠了,几乎一夜扫空!

    既然这样,那么她其它的金库是不是也不保了?

    人活在世上没有钱怎么行呢?毕竟她可是改命成功的人,后半辈子还长着呢。

    虽然她背后还有宝藏,但宝藏地点实在藏得太远了,每去一趟得多费劲,还不如现存的金库挥霍还更方便。

    正当白姝妤急得去找她的金库的时候,她的臂忽然被人拉住并在下一秒跌到了一个熟悉炙热的怀抱里。

    细腰被大禁锢,脸也被迫贴在男人的胸膛,因为贴的近,能清晰听到他体内那颗心脏正在强有力的跳动着。

    扑通扑通——

    兴奋得好似要从里面跳出来了。

    “死臭贼”

    宋闵听到怀里那闷闷的叫骂声,只觉得比起昨晚睡着的她,只有现在开口骂人了才觉得她是真正的存在。

    他昨晚情绪比较高涨,行为上也难免有些失控,不过后来还是及时塞住了。

    因为不知道她是不是像他一样重来,所以他并没有直接吵醒她,只是点了她的穴。

    温存了好久才把那些前朝的首饰分几批交给属下处理,处理方式自然是祸水东引,趁其它势力还没查到白府之前,把这些首饰分开流往各个地方去,就算有人查到东西是白府出来的,他也会让其它地方先暴出来,比如,让文人墨客流连忘返的青楼。

    口头上单单吩咐,实际上还是有一些需要自己动去做的,只不过自己着实没办法先离开,便等到了她醒来。

    事实上从她睁眼的那一刻,看到她的眼神,然后下床去看首饰的一瞬间,宋闵就晓得不只是他一个人重生了。

    她能一起回来了,真好。

    失而复得的喜悦让宋闵不禁抱她抱得更紧了。

    白姝妤想挣脱他的怀抱却挣不开,只好仰起脸质问道:“为什么重来一次你还要当贼?!”

    宋闵:“”

    “你当贼当上瘾了?不偷会死吗?”白姝妤很不满。

    宋闵看着眼前这双快要冒出火的潋滟双眸,抿了一下唇,然后低声跟她解释。

    “就不能用别的办法吗?那可是我的快乐源泉!”她本来就是个出大方的主,要她扎扎巴巴的过日子怎么行?

    “用我的。”宋闵有备而来,他松开了白姝妤从怀里取出一沓大额银票。

    白姝妤立即接了过来,一张张快速过了一遍,确定是真的才勉强给他个好脸色。

    “我在平洲城买了一套四进院,房契名字写得是你的名字,晚点带你去看看。”

    “好你个臭贼,居然想把我一个堂堂城主之女养在外边,岂有此理,吃我一拳!”

    白姝妤正要往宋闵身上打时,闺房门就被推开了,随后便有一帮人进来。

    “快进来,我刚刚就听到有声音,一定是大姐被人劫持了。”

    “大姐太惨了,城主大人才刚走几天啊,就来欺负一孤女”

    “”劫持?就这臭贼?白姝妤不屑,可下一秒却被宋闵抱住来到床边,然后抽出被子把白姝妤整个人包得严严实实。

    “你们看!我的没错吧,可这贼人也长得太好了。”

    “会不会是误会?”

    白姝妤:???

    被丫鬟叫来的护卫可没有这个想法,不管长得好不好,出现在女子闺房的一律当贼人处理。

    只是

    宋闵露了一之后。

    “我也觉得是误会。”

    “是啊,没看大姐都没叫吗?”

    “大姐,我突然想起我晾在院子的衣服还没收,我先去收衣服再来。”

    “俺也一样。”

    “”白姝妤嘴角抽抽,这些只吃干饭的罗罗,她要辞了他们,马上就辞!

    误会一场过后,用过早餐后的白姝妤决定让这些吃干饭的罗罗帮忙搬了家再赶走他们。

    唉。

    一城之主的离开,便是下任城主的到来。

    公家的房子没办法,只能提前搬走,免得等下任城主选举出来了,没走岂不是很没面子。

    当天收拾,当晚就搬到了宋闵送她的那四进院落里。

    四进院面积很大,跟公家的那套院有得一拼。

    白姝妤本来想辞掉那些罗罗,但是院子那么大,还是得找看家的,虽然他们脑子有些问题,不过好歹也是个人,能看家通报也可以了,反正也便宜。

    等她什么时候找到真正武艺高强,又忠心耿耿的护卫再吧。

    因为搬家太过突然,很多东西被收进箱子的都还没拿出来,只能先把基本用品拿出来,草草地应付一晚,第二天再把它们取出一一归位。

    这几天宋闵好像很忙,为了避免麻烦也没怎么出现,但白姝妤也没闲着,一边啃着新鲜的瓜果,一边听从外面打听新消息的罗罗们吹牛逼。

    什么城主比武大赛就快到了,好多有名头的某某人物来了,然后有些脾气臭的人都等不到当天就动起来,打得那个叫一个激烈啊。

    又什么别的城出现了前朝的东西,是哪家哪家人的。

    还哪家巷子的哪户人家半夜偷香被夫人发现,拿着刀就追

    了很多,虽然描述有些离谱,但白姝妤听得还精精有味的。

    正听得激动又有一个从外面跑回来的罗罗道:“大姐,欢喜楼有人打架,快去看啊。”

    “打架有什么稀奇的?”平洲城哪个地方没人打架,江湖人火气暴躁的狠呢。

    “不是,这次打架的是一帮女人啊,就是那种武功弱,只会扯头发的女人。”

    “还有这事,走走走。”看习惯了高过招,白姝妤更倾向看菜鸟互啄,二话不,直接放下瓜果就走。

    坐着罗罗赶的马车,还没到地方那边就围了好多人看,白姝妤急了,也不坐了,直接跳下马车从人群里钻了进去。

    被人群围着的中间可是精彩极了,姑娘们披头散发,衣衫不整,妆容都花了还继续纠缠。

    “啊,你竟然抹花我口脂!卑鄙!”

    “你还不是抹开了我描了好久的眉毛!”

    白姝妤抬头看了看头顶上的招牌,是楼里的姑娘没错。

    可是楼里的姑娘几乎都不是本地人,不混江湖怎么打就打呢?平常的温柔意去哪里了?

    白姝妤看得认真,没注意有打架的姑娘被人用力推,就快要推到她身上来。

    以这个冲劲,如果被撞到应该会很疼。

    可就在这时候,她的臂被人一拉,立刻避开了危险。

    安全之后的白姝妤回头一看,竟然是有一面之缘的李济安。

    “白姑娘,你没事吧?”

    听到李济安关心的问候,白姝妤眉头一挑。

    白姑娘?

    这人也是重生的?

    白姝妤看着面前这人眼里的真心实意的关心以及某种情愫,疏离地笑了笑,“我没事,谢谢你呀,李公子。”

    关心上头的李济安听了,顿时愣住了。

    后来看她脸上的笑好像明白了什么,瞬间收敛内心翻涌着的心思,松开了握着她臂的。

    “没想到李公子也对女人打架有兴趣啊。”见李济安立即摇头欲要反驳,又接着道:“还是李公子是来楼里放松放松的?”

    “并不是,李某并这些事并无兴趣也不想了解,只是听闻前朝有件出名的百花攒珠金步摇出现在这里,一时好奇才过来看看。”李济安开口解释道,随后感觉到白姝妤似乎有些不高兴,正想问却看到她又恢复正常了,还以为自己看花眼了。

    “既然这样,那你知道她们为什么打起来吗?”

    “听是一个常来楼里的醉汉,跟人赌博后无意间赢得了前朝百花攒珠金步摇,因为上面有标记也找人鉴定过了,价值千金,可能是这醉汉喝醉了,对楼里的姑娘又喜得紧,就让她们比试,谁赢了就把金步摇送给谁”总而言之就是比试的结果大家都不服,越吵越厉害,后来还是觉得动比较好,就这样打起来了。

    也因为醉汉平常就喜欢大话,难得有一次真的发财了,就出来显摆。

    “那醉汉是清醒时的话吗?”白姝妤很是好奇。

    “好像不是。”李济安听消息传来时,赶到楼里的时候看到的醉汉都是醉呼呼的。

    竟然不是,那醒来赖账,恐怕也不成了吧?

    看着打得你死我活的楼里的姑娘们,白姝妤难得跟李济安走到同一脑回路上。

    “咦?醉汉不见了。”原本靠在柱子旁睡死过去的醉汉不见了,刚刚还在的。

    李济安话的声音不大,但有些人听到了纷纷看向醉汉之前在的地方。

    哦豁。

    这下好玩了。

    旁人觉得好玩,可打得鼻青脸肿的姑娘们不服啊。

    只要得到那千金就能赎身离开了,结果呢,煮熟的鸭子飞了

    现场一片混乱。

    李济安护着白姝妤离开。

    离开了混乱现场,看完戏的罗罗们也意犹未尽四处张望,直到看到了白姝妤才结伴笑笑走过来。

    “大姐,这场戏看得精彩吧,你看这是不是能给的打赏打赏。”按照惯例,能让大姐看得欢乐,听得满意就能得到奖赏。

    白姝妤虽然再怎么痛恨自家的护卫脑子笨笨,也不够忠心细心之外,倒也不会因为偏见不给他们奖赏。

    她面无表情地从荷包给发现者奖励了几颗碎银子。

    还没等她跟李济安再见,便听到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女声。

    “哥哥,你去哪了?”

    白姝妤偏头一看。

    看到李菁菁,就想到遥远的白雪山,能治宋闵那嗅觉味觉的黑凤凰。

    百年开一次花呢,也不知道女主幸运找到,她跟男主去的话会不会找得到。

    “没有,就在附近转转,你怎么来这里了?”

    “我到这边买桂花糕,听这条街有家店的桂花糕很好吃,哥哥你要不要陪我去买?对了,这位姐姐是?”

    白姝妤心头一哽,又是姐姐,她明明长得那么嫩。

    算了,女主性子本来就是这样,她不计较。

    李济安一时也不知道怎么介绍,却看白姝妤向他点头示意,然后转身就走了。

    见白姝妤直接走人,李菁菁见了有些不安,“哥哥,是不是箐箐错话了?”

    “没有的事,她本来就是这个性子。”

    “啊,这样,那哥哥她到底是谁啊?”

    李济安看着不远处那道窈窕的身影,并未回答。

    隔天。

    平洲城城主的比武大赛正式开始了。

    规则很简单,只要上台的人连续打赢了十个人就能晋级。

    而晋级了选再互相打,连续打赢十个,又再晋级。

    比起其他地方一直被打到底的比武,只有这样规则才能公平一些,最起码选能尽全力保持体力,不然报名参加的人那么多,就算你武功再厉害也会耗尽你的体力,这样未免太不公平了。

    因为比武,那场地简直了,爆满了人,不提前去占位根本就看不了。

    虽然场面热闹非常,但是白姝妤硬是没去看,一直待在院子里。

    把事情全部忙完的宋闵立即就过来找白姝妤。

    一进院子就看到白姝妤在拔花,一边拔还一边念念有词,“要不是老爹挂了,哪有你们”

    今日的白姝妤穿了一身让绣娘新做出来的红衣,衣领、袖口以及衣摆都都用金丝勾勒出漂亮妖冶的花纹,就连束腰的带子也绣的精致,配着她那张明艳的脸,整一个骄阳似火,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妤妤。”宋闵眼里闪着惊艳,情不自禁地叫着白姝妤的名。

    白姝妤顿然打了个寒颤,她觉得她还是比较习惯以前,面上没什么表情的宋闵。

    “死臭贼,我的名字也是你能喊的吗?”白姝妤用着‘你疯了吗’的表情看向目光炯炯的宋闵。

    “今天天气那么好,不如我们出去”宋闵话还未完就被不知道想到什么气得不行的白姝妤打断了。

    只见她一把扯下一朵红花,用力一握,然后再帅气一甩,“好!去就去,我倒要看看那些软脚虾都有什么本事赢得城主之位!”

    话罢,便甩了一下袖子,就迈步走了出去。

    “”宋闵有些无言,他想的是骑马。

    白姝妤气势汹汹走出了院子,刚跨出门口却看到好几道炙热的目光。

    她偏头一看,竟然是那三个长得凶神恶煞的大罗罗。

    “再看挖掉你们的眼睛!”狠狠完这句便往马厩方向走去。

    宋闵出来的时候也是用了眼神警告宋四。

    宋四原本就很丧的肩膀更是垮了。

    他怎么那么倒霉,出去喝酒吹下牛逼就被这三个男人给黏上了,非要让他给他们找媳妇。

    打也打了,打不过也骂过了,就是不走。

    早知道自己就不跟宋六他们吹牛,自己怎么魅力那么大,怎么那么多姑娘喜欢他的事了。

    唉。

    愧不当初啊!

    白姝妤去马厩选马,宋闵跟在她后面道:“要不骑我的?”

    他养得马可是千里马,不但外表威风凛凛,跑得也很快。

    心里还憋着一股气劲的白姝妤充耳不闻,随便牵了一匹马就往外走。

    出了门更是一鼓作气上了马,往比武场地骑去。

    宋闵紧跟在后,同时他还挥示意让宋一他们不用跟。

    因为是平洲城难得一次的比武大赛,来看热闹的百姓很多,导致街上都没什么行人,与平常的热闹呈鲜明对比。

    白姝妤紧抿着唇,很快来到了比武现场,只是人实在太多了,完全挤不过去。

    不过因坐在马上,看的视角稍微也能看到一些。

    而这会比赛的人还是个熟人,就是那个美男榜上有名的林灭。

    这时的林灭一个飞踢,把第十个人成功打下台。

    少了三个难缠的人,又成功晋级的林灭满面春风,心里得意得不行。

    正当他接受各个女子的赞美欲要下台时,余光却发现远处有一道耀眼的红色。

    仔细一看。

    眼睛唰得一下,亮了起来。

    “白白”林灭挥朝着白姝妤的方向叫道,由于台下实在太挤,就连附近的楼上都聚满了人,正当他想穿越重重障碍去寻白姝妤的时候,白姝妤已经不见人影了。

    “啊!是哪个卑鄙人偷袭本少爷?还用石子扔,你干嘛不干脆用飞刀?啊——是谁真扔本少爷一刀子”

    “就这种程度的比武哪里值得那么多人来看了,真的是。”白姝妤驾马离开,嘴上尽是对这次的比武感到不满。

    并没看到有多少无心看比赛的目光在追逐着她。

    宋闵冷眼扫视了一遍蝼蚁们,把镶了宝石的刀鞘正想随一扔,忽然脑海中想到了什么,便牵动马绳,跟上白姝妤。

    眼见着白姝妤似是要回府了,上的刀鞘立即一飞,直接打在了前边那匹马的屁股上。

    马儿痛得嘶叫,失控地疯狂往前跑。

    马突然失控,白姝妤什么心思也没有了,只晓得拽紧马绳,尽量控制自己的身子不要掉下去。

    可是这马跑得太快了,她没办法适应,就在她快要掉下的时候,腰身被人一搂,她整个人就一股力量带到了另一匹马上。

    她回头看到是宋闵,心下松了一口气。

    “那马是怎么回事啊,你骑那么快干嘛?去哪啊”还以为宋闵会慢慢骑的,谁知道骑得速度还挺快,白姝妤一开始有点怕,不过想到后面有他,也就不怕了。

    只是,他要是能慢点就好了。

    “据话本某一段记载,在某日晴天”

    清寂的嗓音无比清晰地出现在白姝妤的耳畔。

    白姝妤听得第一反应。

    耳熟。

    似曾相识。

    然后猛地想起,这不是她出茶棚的时候给他讲得故事嘛。

    白姝妤睁着一双美目回头看向宋闵。

    只见那人淡淡一笑,话的声音穿过呼呼而过的风来到她耳边,“你之前他们共骑一匹马,姿势是怎么样的?像什么?”

    “”白姝妤惊得朱唇微张,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回了。

    最后有些羞恼的转回头,没有应他。

    岂知道,他却低头凑到她耳边,又道:“你杨玉环的马术也不赖,那么你呢?”

    白姝妤在某些时候一向能屈能伸,但一涉及到尊严,永远嘴比脑子快,“我当然也很厉害啊!”

    完反映过来,还气恼地回头。

    但没想到的是,红唇不心擦到了他的唇角。

    柔软的触觉转瞬即去。

    宋闵眸色渐深,拍了马儿,让速度瞬间加快。

    “去去哪啊?”白姝妤叫道。

    可是宋闵并没回她。

    直到出了城门,再是往效外跑。

    因比武,这一路出来几乎都没碰到有人,来到宽广无际的地方更甚。

    “你这地方是不是玩马球的好地方?”宋闵一边牵着马绳,一边搂着白姝妤的腰肢问道。

    白姝妤左右看着无比辽阔的空地,想象一下自己一边骑马一边打球的画面,认同的点点头。

    见她点头,宋闵骑马的速度放慢了一些,接着又道:“怪不得他们会喜欢在这些地方骑”

    意有所指。

    白姝妤秒懂。

    不应该啊。

    明明应该是她掌控全场的,怎么变成了被掌控的人。

    “你还没回答我,他们的姿势是怎么样的?”

    “我我心情过了,不想了等等,你给我吃了什么?”白姝妤忽地被他塞了一粒药丸,还被他用提了一下下巴,她一个不注意,便把药丸咽了下去。

    “头次,怕你不舒服。”毕竟上次有药物作祟,初次承欢她并不会觉得难受,而这次给的只是助兴。

    宋闵也就开口解释了。

    “你你你”白姝妤简直不敢相信,快把之前的臭贼还给她!

    “你既然那么喜欢这里,那么我们便试试话本里的那一对明明相爱,却因身份而被阻碍,最后挣脱世俗成功在一起最重要的一场戏吧。”

    “我不你的摸哪里死臭贼!”

    “你会喜欢的,比起故事,实践不是更美妙吗?”

    离开弦昌的你,带着一匹白色的骏马来到了这无比辽阔的空地。

    知道你上次已经体验过了农耕的美妙,因为某些原因不能再回去,你虽然很遗憾,但是因为夏季是一个容易出汗的季节,你忽然想要骑马感受那呼呼而啸的风,所以你开始对马感兴趣。

    你花费了好多时间亲自挑选了一匹外形生得很漂亮的白马,虽然马儿的性别是女孩子,但你一点都没看她,因为她的性子既烈性又易怒。

    虽然性子一般人都受不了,但是能征服一匹列性强的马儿得有多大的成就感啊。

    你不但没有被她的性子吓到,反而跃跃欲试,恨不得立刻就骑上去。

    可是冒然去骑,是很容易坏事的。

    第一次骑马还是得按照明书来,由于你记性很好,那些要点你都记下来了。

    首先需要达成以下三点,才能有资格骑马。第一点:长得好看。要是长得丑会被丑拒;第二点:拥有强壮的身体。没有强壮的身体制服不了马儿;第三点:需要有足够的耐性。没有耐性别征服了趁早放弃完事。

    外形完全附和好看这一点,强壮的身体和耐力在上次耕地已经表现出来,毋庸置疑的,可以直接开始了。

    因为可以开始你的征服之旅了,你感到非常兴奋。

    按照第一个知识点。

    用眼看,用触摸。

    你立刻执行,幽深的眸子一直盯着她,下也就动作了。

    如若要想知道哪个部位会让马儿更舒服,还得一一去探。只要你摸到爽点了,再烈性的也会弱化些许,跟你亲近了,等你骑上去的时候才不会那么抗拒。

    你谨记在心,可是因为是习武之人,常年握剑,上难免会长一些茧子。

    或许是上的茧粗糙了一些,不知道是不是摸得不舒服,你听到了一道道细的吟声。

    是真的不舒服?

    你立刻去看底下的表情。

    痛苦不像痛苦,高兴不像高兴。

    你不是很看得出来,不过你感觉她那软下的身体,应该是喜欢的吧。

    当你指一不心按到一个豆豆,发现那叫声忽然变大了。

    有些马儿性子跟一般的马儿不一样,尤其是长得漂亮又烈性的马儿,性子是反着来的,有时候反映越强烈就是越喜欢,当然叫声也是,不过也不要被这些表面给迷惑,真正的征服第一次必须得把它累垮,只要累垮了以后便会朝你俯首称臣。

    明书里描述的景象太让人向往了。

    俯首称臣啊!

    看着底下那有些挣扎却在阳光底下照得格外白的马儿。

    你兴奋得眼睛都红了,下的动作也不由加重了。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没怎么样,居然就出汗了。

    是不是你有点自信过头,觉得她被你驯服了一些,于是你伸去碰她的嘴巴。

    谁知道却被咬了。

    真不愧是最烈性的马儿啊。

    单单抚摸既然不能让其乖乖听话,那么只能进行下一步了,直接骑。

    你觉得你好歹也是一个武林高,不至于连马儿都驯不服。

    你掏出了藏在身上放了接近二十年的鞭子。

    这个鞭子从你出生的时候就已经在了,神气的是,它竟然也会顺着你的长大而长大。

    不过通常都是沉睡当中,只是近来这条时间清醒的时候会比较多。

    听能驯服马儿的一般不是骑在马身上的人,而是那条粗长的鞭子。

    因为鞭子打在马屁股上,屁股一疼,马儿便就能跑得快。

    你还想知道这个是不是真的,所以才把你的鞭子掏了出来。

    可能是你的鞭子实在是比一般人的要粗上不少,马儿一见,吓得就想跑。

    太迟了。

    你计划好了一切怎么能在兴头上就放弃了。

    你看了一眼前方,因为都是辽阔的地方你根本就不是很担心就不再怎么看。

    你掏出鞭子,骑上来,把它压在身下。

    你看了看马屁股,不知道打在哪个位置才能让它嘶叫又跑得更快。

    所以你先用鞭子蹭了蹭周围。

    就像是打针时擦了酒精消毒一般,在等待针头进来时,身体总是不自觉发软。

    你好像找到了地方,先是试探的挥了一下鞭子。

    马儿一声闷哼。

    打着了。

    然后你再试探打深一些,不知道打到了什么,鞭子被卡住了。

    你往外抽回一些又再次狠狠挥打了过去。

    可能是太用力了,竟然都出血了。

    马儿大叫。

    跑得好快。

    你三心二用,一边时不时抬眼看前方情况,一边控制它,再一边用力挥打它。

    明明被大风吹,可是你却流了汗。

    但你依然不放弃,马儿都还没驯服成功,怎么能放弃呢?

    于是你依然不停歇去打它,把它也打流汗了。

    因为汗还挺多的,鞭子被打到的地方还有些滑,而摩擦地声音也有些大。

    你听着它叫,挥打的速度更快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你还没累,就是握鞭子的却出汗了。

    出得还很多,一下子就甩到了被打的地方。

    因为那地方本来就被打的比较多,那汗是有点咸的,可不是伤口上撒盐。

    真真是可疼啊。

    由于上次耕地你是从中午到天黑。

    这次你对自己的要求也是这样。

    只可惜,这次的马儿并比不上弦昌的地。

    还没到傍晚它就晕了。

    能把它打晕,应该能证明你已经征服了这匹烈性的马儿了吧。

    你抱着她,感受这空地吹来的凉风。

    出汗过后来享受吹风果然是一件很舒爽的事。

    但最让你高兴的是,你实现了骑马的愿望。

    你看着就快要西下的太阳,有些遗憾,你更想看到太阳彻底不见踪影来着。

    宝藏事件终究还是过去了,因为突然拥有前朝东西的人太多了,查起来没完没了。

    虽然皇室这边没怎么放弃,但是关注度倒是不必以前,慢慢的也没听到有什么前朝余孤的事迹,索性就搁在一边不管了。

    而其它皇子们更是对皇位虎视眈眈。

    由于宋闵太佛,拒绝了圣上的赐婚,跟白姝妤双宿双飞。

    后来看到宋闵了决心,圣上也不计较白姝妤身份低,便亲自给了他们赐婚。

    成了婚,他们也不怎么在京城待,所以那些皇子们才对宋闵放下心来。

    至于治疗宋闵嗅觉味觉需要用到的黑凤凰,男主气运杠杠,只要到了白雪山,没有找不到的,也不知道这么多年男主为什么没想来白雪山找,真的是白白少尝出那么多美味的美食。

    白姝妤这一世过得很幸福,有一个除了运动时其它都对她百依百顺的宋闵,后来再是还有两个贴心的宝宝。

    两个宝宝,一个跟宋闵姓,一个跟着她,毕竟她的宝藏还需要传承人。

    这一世活到七十八,在古代也是高龄了。

    宋闵一闭眼,她也就跟着闭眼。

    回到系统空间。

    照样不贩卖情感,接收了报酬,十点积分十点生命值,属性便发生了变化。

    姓名:白姝妤

    年龄:2

    性别:女

    魅力:92

    武力:40

    智力:66

    积分:30

    生命值:-20

    宿主是想休息,还是继续任务

    继续任务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