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等着山洞内的灯光暗了，王晨心的拉着林月，离的远了些。

    两人坐在山崖上，一人一壶清酒，面对林月搬出来的几道下酒菜，王晨嘴角上扬。

    “还是师弟贤惠，师妹有福气。”

    林月“师兄根本不让我喝酒，这还都是和前辈”

    是啊，她们受那个人影响太深了，不自觉的学习对方一切，超然喜欢储存食物，她们也是从一开始帮着她储存，如今已经习惯了。

    王晨“前辈确实教了我们许多，不需要顾忌。”

    林月“时间过的真快，来，是我们忽视了师姐，这么多年，我们天天在一起，却是第一次这样坐下来喝杯酒。”

    主子出门，他们都是忙忙碌碌的，在生死边缘徘徊。好不容易有点空闲，不是各自修炼，就是陪着师兄，大师兄又一直跟着主子，只有十师姐，经常一个人。

    王晨“我喜欢独处，你太闹腾了。”

    林月“你就等着当孤家寡人吧。”

    王晨“喝酒吧，这可是前辈亲酿的。”

    林月惊呼一声

    “你哪来的？我都眼馋许久了，也没敢张口要，还有没有？必须给我分一半。”

    “有这好东西，也不早点拿出来。”

    王晨“这是秘密”

    林月不搭理王晨的卖弄，闷了一口，这才道

    “也不知道前辈哪来的法子，这酒闻着就有劲，喝着更爽”

    王晨沉默的看着中的酒杯，没有回答林月的话，只是道

    “前辈是为了烈焰酿的酒”

    林月“你怎么知道的？不过前辈对谁都很好，”

    着拿出一条细细的银链子道

    “当日若不是前辈给了我这个，或许我就死在谊星了，后来每次的天劫，我都拿着，前辈也是从来没有缺席，知道她在旁边，就特别心安。我想不出来，下次她不在，我还能不能挺过来。”

    王晨又何尝不是？自己每次九死一生，自己都放弃了，可是每次睁眼，那人都在旁边。好像有了她，永远都能柳暗花明。

    使劲捏了捏林月的肩膀，帮她到满了酒，道

    “敬前辈。”

    林月“敬前辈。”

    酒过三旬，林月早就倒地不起了，王晨明明看着酒杯，可是又像是透过酒杯，看向了其他。

    认命的抗着林月起身，可是随着林月嘟囔的一句“仙尊”王晨再次沉默了。

    前辈对她们而言，是长辈，是好友，是师傅，是主子，是恩人，亦是她们学习的榜样，心目中的神。

    几乎占据了她们人生中的任何重要部分，她们学习前辈话，学习前辈的习惯，学习前辈的气质。虽然从来没有和前辈对酒当歌，可是对别人高不可攀的前辈，对她们，其实真的很亲近了。

    可是仙尊，是她们的偶像，就如只可远观之人，会因为他的侧目，就心花怒放。所以面对仙尊的处境，她们很难接受，却又无能为力，她不该被那样对待。

    同样，前辈是仙尊的主子，她们能接受，反而因为这样的关系而欣喜，因为他们离仙尊更近一步，但是她们之间的相处方式，她们不能接受自己示若神明的指路明灯，没有一丝缺点，完美无瑕的前辈，那么残忍，对仙尊，还不如对待一只。

    也不能接受，自己的偶像，会在前辈的面前，那样的不对等。

    自从第一次踏进仙尊府之后，她们就把这种复杂的心里藏在心底，尽量避免和她见面，好似就能保持她在庆功宴上的高贵。

    好不容易坚持到前辈过来，没有得到缓解，反而增加了落差，又因为这许多的事情一齐发生，让她们完全没有思考的时间，一天而已，什么都变了。

    王晨抗着林月，不知是回答，还是给自己听。

    “前辈，仙尊，从此不要提醒，不要去想，放在心里，我们还有蒋大哥。”

    次日，

    仙尊府

    金枪端着超然昨日要的帝君的血，跪在门口，另一边是靠着柱子的烈焰。

    金枪看着时辰，低声道

    “你确定主人无事吗？主人从来没有单独在屋里这么长时间过。”

    烈焰“她能有什么事？指不定梦到那家的公子了。”

    金枪“主人对蒋公子很”

    一时之间想不到形容词，金枪想了想昨日的情况，从来没有人可以阻止主人做任何事。可是那个人，做到了，她真的是第一次见。

    “很包容，蒋公子干涉了主人的三次决定，全都成功了。”

    烈焰懒洋洋的站直了身子，伸着懒腰，不屑的道。

    “主人对自己男人一向都很好，对他们有求必应，也是常见之事，有那时间，还不如想想主人什么时候能放了你？”

    “吱呀”一声。

    烈焰话刚落，就响起了开门声，烈焰一个大大的笑容送上之后摆着道

    “你可算是睡醒了。”

    可惜超然的目光，送给了一边的金枪，顺拿走了托盘上的东西道

    “确定是他的？”

    金枪，“回主人，是。”

    生涩而古老的咒语，包围了那滴血红，可惜片刻之后，超然打开的幻境里面，还是白蒙蒙的一片，但是传出了很多的打斗声。片刻之后，超然收了术法，对着里的瓶子。喃喃道。

    “有趣”

    烈焰不解，这不是什么都没有吗？

    “主人，那里有趣了？”

    超然把瓶子丢回托盘里面。道

    “拿心头血过来。”

    金枪：

    真当这是大白菜啊？

    “属下这就去。”

    等着超然点头，金枪这才爬出去。

    烈焰

    “主人这是为了男人伤神？”

    超然“或者你自荐枕席？”

    烈焰：

    “还以为您不打我的主意了呢。毕竟那么一个美人，跟了您数百年，还保持着清白，实在不否合您的准则。”

    超然“捕猎，最重要的是耐心”

    不想和她继续，超然继续道

    “”

    烈焰伸出后，超然也抬压了上去，足有一刻钟的时间，两人才分开。

    烈焰“主人不必为我费心思，反正也死不了人。”

    超然“我暂时还没有换护法的打算。”

    烈焰不在言语，主人答应之事，自然不会半途而废，自己的多了，反而不好。

    超然拿出一张单子道

    “让金枪按这个方子重新酿，之后，我想办法提纯。”

    烈焰看着里的方子。她接过数次同样的单子，可是每一次都感觉这张纸，很重，因为就这么一张纸，断断续续加起来，就是主人，也需要不眠不休的上百年的实验，才能写出来。以前是如此，可是她从来没想到，时隔几十万年她也不曾忘记。

    郑重的放在怀里之后，又压了压，道

    “主人，若是我好了，还能喝到您亲自酿的酒吗？”

    超然“我什么时候少了你的？”

    烈焰呵呵一笑，这才道

    “谊星几十万年的，不难熬，难的是没有酒。”

    烈焰回头认真的看着超然。

    主人，我不需要酒了，您以后不需要因为给我酿酒，而一次次的冒险了。我做了您多年护法，可是，一次都没有保护过您，反而您为了我东奔西走，次次生命垂危。

    想着，烈焰低下了头，愧疚道

    我怨过你，恨过你，不止一次的后悔当日竟然因为您几句话就认了主，把自己交给了另一个魔鬼，可是当我有数不清的日子，来思考自己做的每件事，有数不清的日子回想以前的点点滴滴，才知，您为了一个承诺，付出了多少。以前，我因为怕您，所以服从命令，可是现在，我因为敬您，所以奉您为主。

    超然对这人神经质的眼神，忍了一会，最后放弃的抬脚就把人踢了出去，下是一点都不轻。

    摔进草堆的烈焰“啊你能不能温柔点？怪不得连个男人都留不住。”

    超然抬，烈焰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失了重心，被强大的吸力吸到了超然的面前，下一刻，感受着强烈的窒息感，脖子随时都要断，只能不断的拍着超然的，可是没有一点反应，最后自己放弃了抵抗。没一会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又一次的不受控制的摔了出去。

    “和我玩心眼？谁给你的胆子？”

    烈焰捂着脖子，止不住的“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可是脑子转的飞快：完了，被发现了，可是到底是发现了那个？自己确实动了不少心思。可是这不是还没开始呢吗？

    一下子也想不起来，不过人倒是爬起来了，过来跟在超然身后，随着她走动，一只揉着脖子道

    “主人，属下不敢。”

    超然停住脚步，回头看着她道

    “你不敢？”

    烈焰“不敢，主人，真的不敢，”

    超然低头，张开，就多了一套很眼熟的东西，黝黑发亮，厚重，随着她的摇晃，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烈焰也不装可怜了，脖子也不揉了，单膝跪地，抱拳。

    “主人，属下确实和蒋公子私下有过几次口角，了不该的话，也罔顾您的命令，若不是蒋公子，王晨已经死了，”

    烈焰偷瞄了眼超然，可是被抓了正着，随着超然继续晃了下里的东西，发出声响之后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