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1章 一万块钱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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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宋合儿委屈地道,“但是这个保姆也太不会干活了,一点儿都不省心,比我们家的佣人差远了!书航,你赶紧把人送回去,让家政公司另找一个过来。”

    “合儿,别这样,善良一点,她只是不心。”梁书航劝道,“回头我慢慢教她。”

    宋合儿皱眉:“你我不善良?可我又没有欺负她,我只是让她做好份内的工作,而且我们是花了钱的。”

    “是是是,我知道,再给她点时间吧,我去跟她谈谈。”梁书航又道。

    宋合儿只好勉强答应。

    梁书航这才把挣扎着要起来的梁妈妈扶起来,又去拿工具打扫,梁妈妈急忙拦住他:“你臂不方便,还是我来吧。”

    “书航,你让她做,这是她的工作。”宋合儿在一旁道。

    梁书航只能看着梁妈妈打扫,然后才把她带离客厅,是要去书房跟她谈谈。

    徐梨子立刻扬声喊:“邢龙,书房有监控吗?”

    邢龙没有回答,看样子没听见。

    徐梨子只好继续看屏幕,然后就看到宋合儿打了个电话。

    “聂教授好的,一会儿见。”

    紧接着,宋合儿就去跟梁书航了声,换上衣服走了。

    徐梨子皱眉,这俩人见面估计没什么好事,不知道宋合儿用掉的那个针剂是不是聂敬给的,知道她就这么私自用掉了,聂敬又是什么反应呢?

    胡思乱想呢,梁书航和梁妈妈出现在客厅画面里。

    “书航,妈妈这一辈子要强,实在不习惯这样的生活,我们还要寄人篱下多久啊。”

    “这怎么是寄人篱下呢?”梁书航不同意地道,“合儿是你未来的儿媳妇,这里是我们的家。”

    “这里不是我们的家,宋姐根本没有把我当成长辈看待。”

    梁书航:“妈,她那是不知道,我没跟她,怕她多想。等你们相处久了,有感情了,我就跟她清楚。她其实人蛮善良的,在家里和学校里经常被人欺负,我卖掉房子也是为了帮她。”

    “可我觉得她不缺咱家那套房子钱,你看看她住的这地方,比咱家强一千一万倍,哪里就需要你卖掉你爸留下的房子呢?”

    到这个梁妈妈显然很伤心,有些哽咽。

    “这房子是她家人给她的,代价是她从此不能回家,没有了爸爸。”梁书航叹道,“妈,她真的很不容易,从就被人歧视,我想好好照顾她。”

    梁妈妈沉默,显然不知道该什么。

    梁书航又道:“她现在对你的态度是有点儿问题,估计是她以前习惯这么对待她家里的佣人,你别往心里去,忍一忍。我会跟她,让她注意一下态度,以后日子会慢慢好起来的。而且这房子比我们家大那么多,住着也舒服,你是吗?”

    “书航,没有什么地方能比自己家舒服,咱家房子是,可是那是家”

    “好了,那房子已经卖了,你就别提那房子了。”梁书航打断她,“她出门了,你歇着,有什么需要做的我来做就好了。”

    梁妈妈急忙拦住他:“你一只能做什么?臂到现在也没恢复当初你卖房子是为了找名医治疗你的胳膊,后来又她会负责,会出钱给你找医生,结果现在什么也没有妈妈要不是心疼你,也不会来这里当什么保姆”

    “妈,别了!”梁书航又一次打断她。

    梁妈妈叹了口气:“好,不了,但愿她不会辜负你,不然”

    她没再什么,低头往厨房的方向走。

    梁书航也没坚持帮忙,舒坦的歪在沙发上,一只拿着遥控器看电视,悠然自在的好像这里真是他自己家。

    徐梨子看着,撇撇嘴。

    俗话,狗不嫌家贫,子不嫌母丑,梁书航这是又嫌自己家不好,又不敢光明正大的承认母亲,真是底线无下限啊。

    懒得再继续看下去,徐梨子起身伸了个懒腰,一转身,看到邢龙从一间屋里走出来,里拿着一个泛黄的文件袋。

    “看完了?”他扫了一眼监控画面,看到只有梁书航一个人,随口问道。

    徐梨子点点头,问道:“你干什么去了?刚刚喊你你都听不见。”

    “喊我?有事?”

    “没什么,就是想问问有没有书房的监控。”

    邢龙摇头:“没有,就找会在客厅安了一个,如果你需要其他房间的,我再派人去安。”

    “算了。”徐梨子摇摇头,“我不觉得宋合儿是个喜欢进书房的人。”

    这种人,在衣帽间待的时间都比在书房待的时间长。

    目光落在邢龙里的文件袋上,徐梨子好奇地问:“这是什么?”

    “一万块钱!”邢龙晃了晃那文件袋。

    “什么?”

    邢龙:“你不是要故事吗?这个故事绝对不止一万块!”

    徐梨子的兴趣顿时来了:“什么故事,我看看。”

    邢龙一抬:“先好,不许赖账!”

    “放心,如果故事好,再给你奖金!”徐梨子笑眯眯地保证,接过那个文件袋。

    文件袋里是一个卷宗,里面没有出现具体的人名,主要人物全程用嫌疑人和死者替代。

    看描述,是发生在二十多年前的一件事。

    死者为女,死亡原因医院给的结果是突发疾病猝死,写卷宗的人却在旁边注了个问号,显然觉得存有疑虑。

    嫌疑人是她的丈夫,医生。

    死者是在丈夫和孩子面前突然病发的,丈夫及时打了急救电话,又自己上给死者做急救措施,延缓了死者死亡的时间,但是死者仍旧在急救室里死了。

    丈夫悲痛欲绝,没有人怀疑他的悲痛,因为他们在外人眼里一直是相敬如宾的夫妻,感情甚好。

    但是写卷宗的人在后面写,这些是假象,死者早就有外遇,打算跟嫌疑人离婚。

    徐梨子看着看着,眉心拧起。

    病发猝死?

    这画面太过熟悉。

    “这嫌疑人叫什么?”徐梨子抬头问道。

    邢龙摇头:“我不知道。”

    他语气很坚定,徐梨子知道,他是真的不知道。

    “那你这东西是哪里来的?最后破案了吗?结果是什么?”徐梨子又问。

    邢龙笑笑:“我师父给的。你继续往后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