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133章 暑假生活
冯露是在爱人的怀里,摸着一身白衣,粉雕玉琢的龙女的发髻。然后她凝望众人,最后对忍不住落泪的林朝英道:“别哭,好好对龙儿。”
在一边的曲灵风不禁感叹,师娘对古墓派的这个姑娘,真是极尽宠爱。不止是好在衣物吃食上,更是关爱上。
龙女似也感受到了死亡的含义,她清清泠泠的双眸,有着奇怪也有着自己都不知道的难过。
“师叔祖,你要去哪里?”
冯露绽开笑容,用最后的力气,没有犹豫道:“回家。”
她转首看向黄药师,不想让眼泪模糊自己视野,这样就不能看见他了。
她道:“药师,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完她终于解脱似的闭上眼睛。
明媚的阳光洒在人身上,让人忍不住继续沉睡。
姑娘,粉白的脸蛋,秀气的眉毛,抱着被子,白腿横踢,酣睡不醒。
容颜秀美的女人,穿着一身居家服,拽拽女儿的被子道:“露露,要起床了。快迟到了。”
冯露慢慢睁开眼睛,她穿越后,警惕性一直上升,虽然后来生活安稳了,但是身体本能的保护制还在。
她看着眼前陌生又有熟悉的空间,粉色窗帘,天蓝色帐子,木质地板,温柔的中年妇女。
她内心深处的幻影,在瞬间迸发,所以的回忆在此刻拥挤入脑海。
冯露不可置信道:“你是妈妈?”
女人用贴贴自己额头,再贴贴女儿额头,体温正常。她有些担心:“你早晨做噩梦了?”
冯露没有再话,倘若这是场死神献给的幻象也不错。
她觉得自己不是穿越回来了,而是置身幻影。
女人给呆呆的她穿上衣服,一边碎碎念:“整天就知道上班,把整个家和女儿都给我。孩生病了都不知道。”
她抬首,默默看着她,既欢喜又忧伤,好有些近乡情怯。
冯露的父母在她很时候就去世了。而在对面全身镜映照出的姑娘,是十几岁的模样。
她至少也得上个初中了。
冯露沉闷想着,在这个幻觉里,好几天都不话。
冯母非常不安,这天给女儿端上鸡蛋和热粥,心翼翼问她:“要不今天就不去上学了,妈妈带你去玩玩。”
女儿仍没有答话。
实则冯母想女儿是不是抑郁了,听上初中,因为课业繁忙,有许多孩心灵受到煎熬。
这个事不能马虎,她得给女儿健康的环境。冯母决定先求助科学,带女儿去医院诊治下,若是看不好,再求神仙,让神婆给拍下。
于是今天身为新初一生的冯露,没有上课,被妈妈带到一三甲医院的心理科室。
过了一个时,科室的门敞开了。
心理医生有些无奈:“孩子以前也这样吗?”
冯母摇摇头:“我家孩子以前虽然性格内敛,但是话举止都是正常的。就是前几天早晨醒来,心情低落,行为举止就变了。”
她道:“是不是学业压力大。”
医生分析道:“孩子刚升初中,学业压力并不会很大。她是不是最近受了什么刺激。”
冯母琢磨了下,觉得要找找原因。
心理治疗,并非一朝一夕。
她决定和丈夫商量下,彼此都找找原因。
好好的孩子怎么就突然变得压抑了。
男人拿着公文包,虽然精神有些疲倦了,但是还撑着精神与女儿谈话。
西装革履,容貌端正斯文的男人,正是冯露心里不能忘怀的人之一。
她跟孩子一样,“哇”的哭出来,口中喊道:“爸爸。”
女人的眼泪瞬间落下,有些吃醋:“妈妈天天照顾你,怎么不见你叫妈妈?”
冯露看着因自己憔悴的女人,心里懊悔,不管是不是幻影,她都不能让父母担心了。
她变得开朗活泼,像个正常的初中女孩,享受青春阳光,享受父母健在。
学校里的同桌戳戳她道:“冯露,原来你学习这么好呀。”
后面的男生道:“看看,语文都到一百一十七了,就差三分一百满分。”
同桌的女生,掀开她语文卷子的作文,不由吃惊捂住口,但还是忍不住惊呼:“冯露的作文满分。而且好像还是用文言文写的。”
冯露微微笑:“没有什么。”人生再重来一遍,你们也会感觉到生命的珍贵,思维的完善,学习相对而言就不难了。
更何况她在古代待了一辈子,文言文再不好,可真是丢了黄药师的脸。
古言诗词,她绝不会丢分的,只是一点理解题,她觉得不对路子。
周围孩子叽叽喳喳讨论分数的热闹,也掩饰不住冯露内心升起的落寞,只有再父母身边,她才放任自己沉溺这个世界。并告诉自己,都是真的。
她想念一个人,无法强制自己改变。
由于上了初中后,冯露的成绩突飞猛进,让冯爸冯妈倍有面子,出去吃饭喝酒带着女儿都有牌面。
冯露拉着他们的:“爸爸妈妈,我想姥姥了。”
她奶奶去世的早,她偶尔见过爷爷。
而姥姥是她暑假最亲近,最想见的人。
因为姥姥会纵然她的一切无理要求。
在她身边,仿佛可以做一辈子的孩子。
冯母也有些想自己母亲了,她道:“你这次考试当全班第一,我就暑假带你回去找姥姥。”
冯露点点头:“好。”
看着科科优异的成绩摆在他们面前,冯露的父母欣慰的笑了。
冯母为暑假之旅开始准备,她买儿童护肤霜、防晒霜、凉鞋、草帽,还有碎花裙子,全是给女儿准备的。
暑期到了,临出门那天。冯露穿着天蓝色的碎花裙,头戴缠着墨绿色丝巾的草帽。背着包,提着行李箱。
她有些无奈地默默头上的那点绿,央求道:“妈妈,我想换个帽子。”
冯母不甚在意,“换什么,这帽子浩衬你皮肤的,白白可可爱爱的。”
冯露道:“绿帽子。”
冯母哭笑不得:“你年纪,又没对象,哪里有人给你带绿帽子。”
冯露心道,我还真有对象,而且还在官府登记成亲了。
不过她没敢,害怕了,整个构筑的梦幻世界不能正常运行,或者直接被定是风言风语。
她低头亲亲女儿的脸:“再过几年,我都亲不了你了。好高。”
冯露顶着绿帽子,无奈道:“我成为大人保护你。”
冯母掐掐女儿柔嫩的肌肤:“我们阿露就是会话。”
母女两个给丈夫拍了照片。坐上大巴回乡下。
冯父向领导取消周末的假期,集中起来使用,好凑个整,在暑期尾巴时,陪伴女儿。
冯露一下了车,再走了段马路,看到无边田野。然后傻傻的不知往哪走。
她曾无数梦回,踏上外婆家的路,可是真到那天,她发现回去的路模糊了。
冯母看出来了,调侃道:“着来看外婆,可是连外婆家的路都快记不得了。”
她掉了眼泪,拽拽妈妈的袖子,道:“我知道错了,妈妈会带我去的,是不是。”
冯母撑着遮阳伞,看着女儿被晒得通红的脸颊,道:“当然了,妈妈怎么会舍得怪你。快进来伞里,晒黑了就不好看了。”
冯露在妈妈的引领下,到了外婆住得村庄。外婆家有颗硕大的榕树。
老人穿着碎花衣裳,站在门口翘首以盼。看到眉目相似的两个孩子。
她非常喜悦:“闻闻、露露你们回来了。”
原来妈妈的名叫“闻闻”。
老人接过她们行礼。
冯母阻拦道:“我们都多大的人了,哪能还让您给拿行礼。”
慈善的老人垂首对冯露道:“露露又长高了,我还听你爸爸,你成绩现在可好了。”
冯露露出牙齿笑道:“那姥姥高兴吗?”
老人笑得合不拢嘴:“太高兴了,露露有出息,姥姥能沾福气吗?”
冯露点点头:“我要照顾姥姥呢。”
冯露与母亲就在这里住了下来。
夏日的乡间,安空调的不多,但是电风扇和风吹树叶,带来自然也是极凉快的。
到处都是绿荫,还有河溪环绕。
冯露赤着脚丫,在溪里走来走去,石头滑滑的,到了晚上再回家。
外婆年纪大了,有许多旧疾。冯母吩咐她到阁楼上,拿膏药。
老人摆摆:“大晚上的让她去阁楼干什么。里面有些东西有神性,再吓坏了孩子。”
冯母撇嘴道:“妈,不是您都是吓唬孩子的吗?”
老人笑笑不话。
冯露倒是对她们口中的阁楼产生了兴趣。
于是第二天就撒丫子,跑到阁楼上玩。在她记忆里,姥姥家确实有个储藏旧物的阁子,但是在她印象里,里面布满了灰尘,不太好玩。
冯露穿着嫩绿色的纱裙,推开有蜘蛛丝的门,里面确实放了许多杂物,也沾染了灰尘。
没想到的是,存放的杂物是古旧的盆子、首饰盒、木头椅子还有架罗床。
像是以前女人家卧室摆放的东西。
冯露打开一个胭脂盒,里面竟然先进潮流的放了镜子。
不过冯露仍旧判断它陈旧,因为这镜子的材料是水银镜。
冯露擦擦镜盒,露出镌刻的字:映出心上人。
冯露噗嗤一笑,不过盒子挺别致的。
她拿着盒子,坐在阶梯上,太阳已经渐渐西落,阳光并不刺眼。
温柔的晚风甚至让人沉醉。
她双抱膝,枕着膝头,倚着旁边的柱子,不心睡着了。
树叶沙沙响动,倦鸟鸣叫归巢,甚至有至亲之人的呼唤声——
“露露、阿露你在哪里?”
冯露睁开双眼,青衫玉箫,清俊的容颜也有几分惊讶,更多的是欢喜。
冯露揉揉眼睛,人还在。
“你是药师?”冯露试探性问道。
青衫的心也落地,虽然穿着怪异但是这就是自己的阿露。
“阿露。”他伸出双,想要碰触冯露的,发现二人穿过。
冯露穿过他的身影,两个人能话,能互相看见对方,但是就是不能接触彼此。
冯露还是很高兴:“这场梦真是太美好了,所有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都在我身边了。”
黄药师也没想到,自己去后竟然到了这里。
“阿露这是人死后的世界吗?”
看着她头顶的两根翅子,不停的转动,带来风。红木桌子上,是瓷白的大瓷缸。
有些东西黄药师认识,再有些她就记不得了。
“你你跑哪里去,让我你姥姥好生找。”
冯露慌张,让自己老妈看到魂一样的陌生男人,她还不得晕。
于是道:“你快藏起来。”
冯母和外婆进了屋,二人疑惑:“露露捣鼓什么,还让人隐藏起来。”
“你是不是找伙伴来玩了。”姥姥善解人意道,“没关系,叫孩子出来就是。露露的妈妈和姥姥都是很开明的。”
冯露看着眼前飘过的青带,眼睛都睁大,心脏剧烈跳动。
奇怪的是冯母与老人,像是没看到什么。并不奇怪。
到了夜里,冯露站在榕树与黄药师话:“看来只有我能看见你。”
黄药师点点头。他侧首望屋子里亮着灯,道:“她们是阿露的亲人?”
天生的家人。
冯露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这好像是她第一次介绍亲人:“那时我母亲和姥姥。”
黄药师不解:“阿露原先就是死后世界的人吗?”
“啊”冯露蒙了,“药师你在啥?”
黄药师道:“我见你时,你的父母亲人另有其人。”
他道:“你是夺舍的孤魂野鬼?”
要不是他是虚体,冯露真想一掌拍过去,气鼓鼓道:“你才是孤魂野鬼呢!我那是穿越穿越好不好。”
她托着下巴,“不过好像还真有点夺舍的意味,但是从始至终我没有恶意,也没有产生过这样的念头。”
“唉,就跟现在一样,稀里糊涂到这个世界了。”
冯露高兴道:“如果幻觉能到我临终,那我还是活了一辈子。还挺赚的。”
“我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创业走上人生巅峰,再娶高富帅?”她哈哈大笑,“是不是爽文套路,不错不错。”
黄药师面色不变,没有快乐也没有奇怪,只道:“高富帅是谁?女子吗?”
冯露捂住肚子,在榕树下哈哈大笑,“就是古代的金龟婿呀。”
黄药师哼声道:“不行,你都是有夫君的人了。”
冯露挑眉,“现在你可管不住我了。”
姥姥出来道:“阿露,快过来吃点心。”
冯母心情亦是舒畅:“乡下的青山秀水就是养人,露露在城里几乎都不笑,到您这儿对着棵树都能笑个不停。”
邻近暑假结束,冯爸爸赶过来了。
冯露突发奇想道:“爸爸我好久没吃火锅了,想吃火锅。”
冯母真是无语了:“大夏天的吃火锅,你是不是冬天要吃冰棍。”
冯露点点头:“嘻嘻,冬天吃冰棍,谢谢妈妈的建议。妈妈真好。”
冯爸爸想拉进与女儿的距离,第反驳了妻子,姥姥是隔代更宠孩子。到最后,只一个反对的妈妈,不得不屈服不合理的大众之下。
姥姥打开为了让外孙女凉快,买的水扇箱。
冯露对身边的黄药师道:“看看我们现代人,是怎么吃拨霞供的。”
“现代人。”黄药师凝思。
考虑老人和各人口味,制了鸳鸯锅。一家三口特地去镇上买的羊肉卷,牛肉卷,各中丸子蔬菜。
即使水箱里散发凉爽的水汽,甚至不属于冰箱,但是冯露还是满头大汗:“药师太好吃了。”
黄药师抚额无语,真是一点女子礼仪都没了,现代人的幼崽过的很自在。
冯露的暑期结束后,她愈发努力学习了,毕竟她可是要养全家的人,还得保证足够的金钱,能让自己独立,守着
她看着陪自己熬夜读书的男人,她还得守着纸片人过了这辈子。
嘤嘤。
冯露自己觉得好像进入,自己人生的平行世界。她还是她,她的父母也还是她的父母。只是他们的故事不一样了。
一家人都健在,和乐团圆。
冯露利用一些还有印象的东西,赚了些钱。
不过记忆太遥远,一些能发大财的暴富会,是想不起来。
买房子总是没错的。
她还有个能鉴别古董的男人。
于是一人一魂儿开启了,各中捡漏。
她打算找合适的会,将这些给父母,然后换成钱,买房子。
总之没有商业头脑不要紧,撞上长青产业就稳了。
初二课业开始繁忙,但是中秋节还是过得。
冯露买了好多汉服,这时候汉服重回大众视野,还不是很兴盛,但是也有穿得了。
她今天穿了明制的琵琶袖子袄裙,天青色的上身,浅白的裙子。扎了两个少女发髻。她背上包,拿起莲花灯。
对黄药师道:“我们走吧。”
“带你去看,现代的花灯节。”
她家附近有条商业街,每逢节假日都很是繁华。更别中秋这样隆重的节日了。
冯露的汉服还是独特的,加之她面容秀美可爱,惹了不少人频频回首。
黄药师脸沉沉的跟着,此生最大的幸运是能再续前缘,但是自己成为一缕魂魄,留爱人在那里,真是太让人难受了。
有个同样,罕见穿汉服的男子,与她交谈:“你是一个人吗?”
冯露瞅瞅周围没了影子的男子,但还是摇头。
从一光线黯淡的墙侧,出来一个青袍的俊秀男子:“是我与她一道来的。”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