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逆境的仙人掌花(2)
回去的路上,玄亦可突然偷偷拽了下月卿的衣袖,“你有那个吗?”月卿看了一眼玄亦可,知道他想问什么,不过没理他。
“我就是好奇神有没有这种生理情况吗,我好多注意一点,免得自己哪天碰到你的“痛处”,我死都不知道我怎么死的。”玄亦可声道,他就想问一下,人和神是不一样的,至少神不会有生老病死,当然月卿偶尔除外,她有时像人类一样会吃东西吃得肚子疼,所以他就想看看这里是不是也有相似的。
“玄大人,这样问殿下是不礼貌,殿下是女孩子。”德普示意玄亦可不要再问下去了。
听德普的最后一句话的意思和看德普的反应,玄亦可知道了原谅妖精还真的跟人类一样有这种生理,看来即使是神,女性也同样都有这个特点啊。
“德普叔,妖精的日子是什么时候?”玄亦可跑到德普身边低语道。
德普看了一眼月卿,见自己殿下没什么反应,想着玄亦可知道的话,以后外出他不在身边的时候能够在饮食上多注意点殿下。
“二十多号,殿下的日子不大准,但好在不会疼。”
“那是,妖精被您喂得那可是白白”玄亦可刚想被喂德普叔得白白胖胖,身体健壮得跟一头牛一样壮实,但偏头看到月卿正好看过来,于是赶紧话锋一转,“——嫩嫩的,身体健康得很。”
月卿知道他们在些什么,也不在意,用挡住嘴巴打了个哈欠,她困了,走了一天也走不动了,想找个人背,“我困了。”
玄亦可一愣,刚想起今天正好是二十多号,想着自己刚刚到话不会被妖精记仇吧,都生理期的女子最是容易记仇的,不管你做了什么,只要她们心情不好,做什么都是错的,连呼吸也都是在制造噪音,没想到月卿的是这句话,困了?也是,头发都用簪子别上去了。
“车呢?刚买的车一辆都没留下来载回去吗?”玄亦可看向德普叔问道上解开外套的扣子,准备脱下外套,他以为德普叔会留一辆车停在回去的路上,好方便他们办完事回去。
“没有,因为见客人一般他们都不会开车在附近,这样不仅是对客人的不尊重,也有可能会影响到客人的情绪,可能客人生前对车留有阴影,所以。”德普解释道,两摊摊,“我背您吧。”着准备蹲下来背月卿,但是月卿摇摇头,站在玄亦可边上,这意思很明显是让玄亦可背,德普年纪大了,她不可能让他背的。
“什么?”玄亦可也不可能让德普叔背,且不德普一把年纪能背的动,放着他一个壮年男子在边上看着也是不可能的,玄亦可把外套脱下来套在月卿身上,在月卿面前蹲下来,看着月卿趴好再背起月卿,继续跟着德普叔话,“那以后我们出去岂不是还是不能开车?”
“见客人出于礼貌还是不要开车到客人面前,其他情况都是可以的。”德普解释道,他并没有跟玄亦可并排走,而是稍微往后一点,能看着点殿下,玄亦可知道虽然月卿的脑袋放的上朝德普那边,但是德普还是不放心月卿在后面没人看着,那他就话多费点力呗。
“这么我是不是可以先开车去客人周边的地方停着喽?”玄亦可揪住一个漏洞。
德普点点头,两个孩子每天跑来跑去也很辛苦,能偷点懒就偷点懒吧,这样也不是不行。
“别让客人看见就可以了。”玄亦可顿时喜笑颜开,一副我懂我懂的样子。
回到阿耨多罗阁的时候,月卿已经睡了一路睡醒了,距离客人来的时间还有一段距离,德普将整理好客人的资料汇报给月卿和玄亦可,玄亦可放下月卿准备立刻去负一楼去感受一下身为“富豪”的体会,但是被月卿用水藤花给严严实实绑了起来,丢到沙发上,玄亦可只能像一蚯蚓一样一拱一拱坐起来,无奈地看向德普。
德普将文件略微调高一点,装作看不见的样子,月卿将外套还给玄亦可,见他没去接,还“贴心”地给他盖在身上。
“德普,目前收集的资料。”月卿道。
德普点点头,开始汇报:
单可,汕湖人,十五岁,从在宁德市星星孤儿院长大,生前就读于宁德市第二中学初二年级,在实验班成绩垫底,同时也是宁德第二中学的校霸,大大打架闹事总共十九起,被强制性要求停学观察两次,人际关系并不复杂,没有违法的行为。
德普合上文件,转头看向阿耨多罗阁的门口,“阿耨多罗殿下,客人来了。”
玄亦可身上的水藤花松散开,顺着地面爬上楼柱,阿耨多罗阁开始重新组装变成阿耨多罗酒店的样子。
风铃响动,发出一声脆响,然后就是无声无息地晃动。
女仆在门口递上一件长风衣,单可面无表情抬头看了一眼,双接过,略微点头表示感谢,但是风衣她并没有穿在身上,而是折叠起来,把袖子当绳子系在腰上,走到沙发上坐下。
她的眼神很悲伤,但是她都倔强收敛自己的情绪。玄亦可看着她觉得自己不应该露出微笑,这样单可可能会认为自己这在嘲笑她。
“单可姐,我是负责接待您的,鄙人姓玄,请问我有什么能帮助到您吗?”
“你是神吗?”单可看着玄亦可。
“不是,但是有神可以实现你的请愿。”玄亦可解释道,单可的头发很短,短的都不像是女孩子,举投足都像是一个混混,校霸确实是校霸,这气质都不是校服可以遮盖住的。
“我死了,对吧。”单可盯着玄亦可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这种眼神令玄亦可感到很心疼。
“这里很漂亮,也很奢华,但不是我该待的地方,玄先生你有神会实现我的请愿,我想见见这位神,可以吗?”单可脸上不单是麻木,是乞求。
玄亦可有些犹豫,月卿一般是在确定客人的请愿的时候才会出现的,“这”。
“也对,我这种人早就被抛弃了,神不愿意见我,我也能理解。”单可苦笑道,气氛有些尴尬。
“见。”
玄亦可扫了一眼简录本上面的铅笔字,月卿答应见这个女孩了。
“请愿”单可憋回眼泪,笑着自己的请愿。
“请等一下,神会来见您的。”玄亦可起身,指引单可往旁边看。
月卿从屏风后面走出来,单可的眼睛一直定在她身上,目不转睛看着月卿。
“这位是阿耨多罗殿下,也是实现您请愿的神。”玄亦可介绍道。
“阿耨多罗殿下,您看起来好像跟我差不多大。”单可没有丝毫的意外,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跟普通人一样。”
“神将自己藏于世间尘埃里,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玄亦可在旁边解释道,伸示意单可坐下来。
三人依次落座。
“您刚刚就在屏风后面吗?”单可指着旁边的屏风问道。
“是,我一直在看着你。”月卿神情淡淡的,实话实。
单可点点头笑了笑,别过脸尝试深呼吸使自己平静下来,但是几次抿唇咬牙,眼泪却都忍不住了,眼圈红红的,泪水悄无声息地流淌下来。
单可转回头看来几眼月卿,最终还是扑在茶几上哭泣起来,玄亦可没见过这场面,一时间不知所措,转头看向月卿。
月卿看了一会,慢慢伸出放在单可的头上,全程一言不发,单可感受到头上有一个掌正在温柔耐心地安抚她,她抬头看向月卿,她眼前这个神,没有一点情绪波动,只是安静地将放在她头上。
单可掌交叉垫在地下,捧着乐清的,两个拇指交叠放置在月卿五指内侧,额头微微抵着月卿的掌心。
月卿触摸到这个女孩的眼泪,热热的,温度在滑过指尖的时候转瞬即逝,变得冰凉,她感受到这个女孩的情绪,她很委屈,很悲伤,很绝望。
“您为什么不早点出现,为什么不能早点出现哩。”女孩的声音带有浓浓的鼻音,声音很闷。
月卿没有话,玄亦可也不知道些什么,一时间,阿耨多罗阁只有单可低弱的哭泣声。
过了很久很久,女孩的哭泣停止了,情绪也稳定下来,玄亦可继续工作的流程。
“单可姐,请问您有什么需要请愿?”玄亦可面带温和的微笑。
“我不知道。”单可摇摇头,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没关系,您可以好好考虑考虑,等您知道了在告诉我们就可以了。”玄亦可虽然被单可的话雷到了,但是依旧保持着自己“超高”的职业素养,处事不惊。
单可点点头,德普将单可带到楼上休息了,走的时候还三番四次回头看月卿,月卿注意到这一点,便亲自上去送单可上楼休息。
玄亦可摊在沙发上没个正形,第一次来阿耨多罗阁的客人不知道自己的请愿是什么,真是稀奇。
“德普叔,能作为阿耨多罗阁的客人能不知道自己的请愿是什么,这有可能吗?”玄亦可表示极其怀疑。
月卿正好下楼,阿耨多罗阁变回原来的样子。
“她还好吧?”玄亦可问道。
月卿点点头,单可已经睡下了,看起来似乎很疲惫。
“单可不知道自己的请愿是什么,是不是代表她不是我们的客人,是误入阿耨多罗阁的?”玄亦可提出自己的猜想。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