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吝啬鬼(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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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维离开张珉钧家,第二天回到公司上班的时候,张珉钧让他去找好学校,把芝和泽送到学校去,不过要办走读,不能住宿,看来张珉钧还是向老婆谢敏还是妥协了。

    后来张珉钧的工作重心基本上都在珉钧地产集团上面,女儿张芸芝考上大学后就已经开始慢慢从父亲张珉钧的里接公司的重要工作,而且投资赞助了好几家医院,建立了专门的基金会来救助没有钱看病的人,比如顺岭省立医院、玖澤市医院、善明医院等等。

    最后几年,张珉钧一直忙着创办一所教学优良的顶级名校,但是苦于资金不到位,学校的宿舍没建起来。

    画面最后关于张珉钧的就是张珉钧身体不舒服送到医院,李维在他身边陪伴,直到张珉钧闭眼。

    “看来这老头还是不错的。”玄亦可从房间里面出来,回想着看到的画面,张珉钧做了很多的好事,比如创办基金会、养老院、学校“不过想要阿耨多罗阁当学校的住宿楼也太奢华了吧,学生能住这么好的吗?”玄亦可摇摇头,还是有一丢丢不太认同这位善良的大财主的部分想法,但是总的来他还是很不错的,比起一般人已经很不错了。

    “去睡觉吧。”月卿没有多回房了。

    “阿耨多罗殿下,晚安。”德普站在一楼向上鞠躬,“玄大人,你也早些休息吧,明天还要出门。”

    “好的,德普叔,晚安。”玄亦可笑着向德普摆摆,回房间了。

    早上玄亦可吃早饭的时候看见仆人将定做好的一条冰蓝色的裙子送过来,转头问德普,“送谁的?”

    “可能是阿耨多罗殿下送给故友的。”德普收下裙子装在礼盒里面,附上一张阿耨多罗阁的卡片,系上彩带。

    “故友?已经去世了吗?”玄亦可一愣,什么时候妖精还跟他不认识的人交过朋友。

    “额?”德普没想到玄亦可会这么理解,赶忙解释道,“是殿下的朋友,之前就结识的人。”

    “哦,人?”玄亦可点点头,摸了摸下巴,送蓝紫色的裙子,好像还是蓝花楹的花瓣做的,蓝花楹的花语是什么来着的。

    “是我穿去见她的。”月卿示意德普将礼盒拆开,将裙子取出来。

    “你穿?这蓝花楹的花语可是在绝望中等待爱情,你不会跨种族恋爱了吧。”玄亦可吃惊地捂住自己的嘴巴。

    “蓝花楹的花语还有宁静、深远、清凉、静谧、开阔,你为什么总是脑袋不着家想这些乱七八糟的。”月卿取衣服上楼了。

    “她要见谁啊,德普你知道吗?”玄亦可偷偷拉过德普声地问道。

    “只知道是人间的一位女子。”德普也不是很清楚,只记得阿耨多罗殿下来到阿耨多罗阁很久了,每天都过得很枯燥,就想去人间走走四处看看,那天殿下就是穿着一身蓝花楹做成的裙子出去的,那时殿下想去看看安以轩神使官,但是安以轩神使官因为公务繁忙没时间就没让殿下去,所以那段时间殿下心情很不好,所以每天都闷闷不乐,那天她一个人溜出去回来后,情绪似乎好了许多,但具体发生什么,殿下不,谁都没有办法过多追问。

    “走吧。”月卿下楼来,一身高定的蓝花楹裙看上去宁静致远。

    “早饭你不吃了吗?为了塞进裙子,你也太拼了吧。”玄亦可在一旁调侃道,德普难为情地看向月卿,殿下可不能不吃早饭啊,这样对身体不好。

    “德普,帮我准备一早餐份,我带着吃,顺带把我和他的午餐也准备好。”月卿看了看墙上的吊钟,时间快来不及了,“亦子,去取车吧,今天有很多地方要跑。”

    “是,阿耨多罗殿下。”德普立马着准备。

    一听要取车,玄亦可立马向月卿立正敬礼,然后一溜烟跑得没影了。

    德普将早餐和午餐放到车上,月卿和玄亦可就离开了。

    “你要见的朋友在哪里啊?叫什么名字?多大了?”玄亦可边开车边发出三连问。

    “我晚上再去见她,我们先去珉钧地产集团。”月卿打开早餐袋,看了一眼,合上袋子放到一边。

    “怎么,德普叔今天做的不合你胃口?”玄亦可想着今早德普叔做的早饭,那裕丰油茶配石子欧岩馍,味道顶呱呱的。

    “我没胃口。”月卿叹了口气看向一旁的窗外,快速倒退的行道树,带着嘤嘤语的孩子散布的家长,撒欢奔跑的白色萨摩耶,吹着泡泡的孩童嬉戏打闹

    幸福的家庭都有一样的幸福,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而幸与不幸又是在不停转换交织的。

    玄亦可和月卿来到珉钧地产集团,张珉钧的长女张芸芝已经接父亲的职位,成为了珉钧地产集团的代理董事长,而谢碧安和李维也就自然而然成为张芸芝的得力助。

    “很有女人味么,是个女强人。”玄亦可把张芸芝上下打量一番,最近才去做的松花卷现在恰到好处,一整套西装服,包臀的西装裙勾勒出迷人的线条,浑身上下散发出强大的气场,玄亦可转头看看了身边的月卿,没法比,真的没法比啊。

    月卿毫不客气地往玄亦可脑袋上来了一下,玄亦可脑子里天天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鬼东西,需要她时不时来“提点”一下他,这样他的大脑才能正常运转!

    玄亦可老老实实跟在一旁,看着眼前着为干练的大美女散发她无尽的魅力。

    张芸芝今天全权接父亲在珉钧地产集团所有的项目,除了父亲给弟弟张泽君所在的顺岭省立医院所设立的基金会她将负责人的名字换成了弟弟张泽君的名字外,其他公司业务全部顺利收入囊中。

    “我觉着张芸芝现在更加重用谢碧安,好像对李维有点冷淡呢。”玄亦可坐在张芸芝办公室的沙发上,翘着着二郎腿,盯着张芸芝那恰到好处的事业线,身材保持得真好。

    跟了一天的张芸芝,这女人似乎对生意有很强大的控制欲和野心,做事果断,心狠辣,但对家人却很好,对家里的仆人也是很友善的相处。

    张芸芝跟公司有合作的几位上市公司的大股东在尊龙国际大酒店有个饭局,一直到十一点多才结束,被谢碧安亲自送回家,谢碧安已经成了张芸芝二十四时的首席助理。

    无论忙公司的事情有多晚,只要没到第二天上班的时间,有公司到家的来回时间,张芸芝就一定会回家,因为她要吃张泽君亲做的早饭,跟家人呆一会。

    玄亦可跟着张芸芝,在她下了饭局看到她回家了就回去了,月卿则去见了旧友。

    一名年轻的女子安静地躺在床上,床边的窗户外有一轮明月在上面高高的挂着,银色的光辉洒进女子的房间里面,如果这里不是医院的vip专护病房,没有这台生命检测器在边上跳动着数字,或许月卿能稍微脸上带点微笑。

    “你来了?”女子睁开眼睛看向月卿,起身坐起来,而她的身下还静静躺着一副身躯。

    月卿知道自己看到的是她随时可能离开人世的灵魂。

    “好久不见啊,月亮,怎么过了那么多年你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有长大。”在病床上的女子正是张泽君的未婚妻秦眠。

    月卿看着她苍白无色的脸不知道该些什么,她记忆里那个阳光明媚的女孩,她的灵魂依旧如此有趣。

    月卿第一次见到秦眠是因为她家的蓝花楹树,那时蓝花楹开得正浓,月卿被吸引过去,正巧秦眠一个人在家里面坐着荡秋千玩的正起劲。

    “你是来守护我的神吗?”那天正好是秦眠十二岁生日,她父亲还在国外,因为一些原因没能及时赶回来,而母亲又因为公司里的事早上就在公司里开会到现在都没能回来,“妈妈过,如果她不在我身边,会有神代替她守护着我的。”

    月卿没话,但是她看到秦眠身后的走廊上面放了一个生日蛋糕盒子就知道她身上大概发生了什么。

    “你也很喜欢它吗?”秦眠见月卿没有话,自顾自的起来,“它是我的好朋友——蓝花楹树,是父亲送给母亲的,后来就种在了这里,它很漂亮,对不对。”

    “我叫秦眠,你叫什么名字?”

    月卿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月亮。

    “你是月亮神吗?月亮,你看起来更我差不多大,好像比我还一点呢。”秦眠邀请月卿做坐在她边上的秋千上面,月卿走过去坐下来,秋千荡起来了。

    “月亮,你不喜欢话吗?”秦眠把脑袋伸过来问月卿。

    月卿摇摇头,确实不喜欢话。

    “你不是不喜欢话啊,是因为你爸爸妈妈教你不能随意跟陌生人话对不对,我爸爸妈妈也这么跟我过这个。”秦眠一提起爸爸妈妈,脸上就露出了幸福的笑意。

    月卿觉得没有纠正她的必要,她现在看起来很开心。

    “你知道吗,月亮,今天我爸爸妈妈很忙,可能没时间回家陪我过生日了,但是我一点也不难过,你知道为什么吗?”秦眠向月卿抛出一个问题。

    月卿摇摇头,她不知道。

    “因为爸爸妈妈一直都在我身边,他们很爱我,我们一家人很幸福,无论他们在哪里,我们一家人的心从来就没有分开过,所以我一点也不难过哟。”秦眠脚一蹬,秋千荡的幅度更大了。

    一家人心在一起,无论在哪里从来都没有分来开过?月卿看着这个女孩在那里一个人自娱自乐将秋千荡得老高的。

    秦眠玩了一会慢慢停下来,看着月卿,“但是我还是要把蛋糕留给他们一起分享,一家人要一起分享快乐嘛,你要尝一块吗?”

    蛋糕吗,什么样蛋糕奶油她都觉得不好吃,甜腻的慌,德普做给她她从来都不吃的。

    月卿笑着摇摇头。

    “其实妈妈爸爸曾经过:人生哪能都得意,万事只求半称心,我觉着很对,人生就那么长,天天想着那些愁眉苦脸的事还不如找找能让自己开心的事情去做,不是吗?”秦眠想得很通透。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