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晋江独家发表
暮天阔带着楚沉回了东宫,他一路上都拧着眉头看起来颇为紧张。楚沉见?他如此还安慰了几?句,直言自己没有不舒服,但暮天阔依旧难以心安,一进东宫便让人将太医叫了来。
太医替楚沉诊了脉,神色看上去还算平静。
“如何?”暮天阔问道。
“回太子殿下,太子妃有孕已四月有余,方才太子妃突然?心慌不适,大概是胎动引起的。”太医开口道。
暮天阔闻言看了一眼楚沉,又看了看楚沉的肚子,一时之间还有些反应不过来。楚沉也伸摸了摸自己的腹,发觉肚子上除了比之前肉多了些,并没有别的感?觉。
“这会儿胎儿还,活动不频繁,再过一两个月感?觉会更明显一些。”太医开口道。
“都会动了”楚沉觉得颇为新鲜,又问道:“那是不是这会儿也能诊出是男孩还是女孩了?”
他自己倒不在意在孩子的性别,但身为父亲,总难免好奇,想要提前知道多一些关于孩子的事情,是以才有此一问。太医闻言开口道:“回太子妃殿下,这应该是个男孩。”
楚沉闻言点了点头,心道是个男孩,也不知道会长得更像暮天阔还是更像他。楚沉下意识抬眼看了一眼暮天阔,见?对方面上没什么喜色,看起来倒像是有些心不在焉。
“殿下想什么呢?”太医走后,楚沉开口问暮天阔道。
暮天阔闻言轻咳一声?,伸了伸想去摸一摸楚沉的腹,最后却又忍住了。
“往后你需得越发注意才行,回头孤便让重?阳再回来你身边伺候,他虽不算太灵,对你却很忠心。”暮天阔道:“吃食上也得再细心些,别疏漏了。”
楚沉静静地看着暮天阔,待对方完之后,执起暮天阔的按在了自己腹上。暮天阔神情明显带着一丝慌乱,但他很快便克制住了。楚沉的腹如今微微有些隆起,虽不明显,却也不复从?前那般平坦。
暮天阔掌按在上头,便觉掌心传来微动,一时之间又是欣喜又是忐忑。
“殿下不喜欢这孩子?”楚沉问道。
“孤怎会不喜欢他?”暮天阔一怔,忙开口道:“他是你与孤的孩
子,孤为了他什么都愿意做。”
楚沉放开暮天阔的,起身道:“自我有孕以来,殿下从?未对着孩子好奇过。我倒是想过这其中的原因,可我没想明白。从?前我对你有过颇多误解,所以此事不愿再揣度你,今日我当面问你,无论?你心里怎么想的,我只?想知道你的心里话。”
暮天阔闻言皱了皱眉,只?觉心中像是被什么扎了一下似的。一直以来他对楚沉有孕之事都有些过于紧张,没想的会让楚沉有这样?的误解。
“我”暮天阔上前几?步,握着楚沉的开口道:“并非是你以为的那样?。”
楚沉看着暮天阔,等他继续解释呢,暮天阔却皱着眉头迟迟不开口。
“殿下不愿便算了。”楚沉淡淡一笑开口道。
他罢转身朝内殿走去,暮天阔见?状一把拉住他,开口道:“孤害怕。”
“怕什么?”楚沉问道:“怕孩子不是你的?”
暮天阔摇头道:“孤怕你受苦,更怕你有危险。”
楚沉:
这个答案他是万万没想到?的。
“没了?”楚沉问道。
暮天阔一脸严肃的道:“这还不够吗?”
楚沉挠了挠头,着实?有些无法理解暮天阔的这个理由。若非对方那副神情太严肃了,楚沉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在敷衍自己。但仔细想想,他也确实?找不到?别的理由来解释暮天阔的反常。
只?听?过生孩子的人会得产前焦虑,暮天阔又不用自己生,怎么还能焦虑上了呢?
此事直到?后来楚沉寻了个会问了太医几?句,才得知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原来暮天阔是因为上次在东郊的时候目睹了那个青年难产而死,回来后做了噩梦受了刺激,这才有了后头的举动。
“太子殿下不敢朝您提起,是怕让这种担心和不安影响到?您。”太医朝楚沉道:“当时老臣给太子开过几?副安神的汤药,后来又提议让殿下将寝殿重?新修缮了一番,免得他一看到?熟悉的场景,便想起噩梦里的情形。”
楚沉闻言点了点头,暗道怪不得当时暮天阔突然?要搬到?偏殿呢。
暮天阔这很明显是受了刺激后产生了某种应激反应,所以才一直对
孩子的事情避而不谈。
“那他这心病该如何是好?”楚沉问道。
“大概得等到?太子妃殿下平安生下皇子之后。”太医道:“今日太子妃殿下突然?胎动,显然?又有些刺激到?了太子殿下,老臣会再帮他开几?幅安神的汤药。”
楚沉点了点头,心道暮天阔这心病属于心理学的范畴,这里的太医怕是没法治好的。但他生孩子还要半年的时间,往后肚子会一天天大起来,到?时候暮天阔日日守着他的大肚子,岂不是要病的更厉害了?
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得试着让对方改变一下心态。
不然?真到?了他生孩子的时候,暮天阔先吓破了胆,到?时候连个撑场子的人都没有,多尴尬。
楚沉伸摸了摸腹,心中渐渐有了些主意
大楚的二皇子楚英和五皇子楚灿被安置在了提前准备好的住处。那里无论?是环境还是护卫都颇费了些心思,看得出尧国朝廷对太子妃母家来的人还是比较给面子的。
陆璟亲自陪着人过去,待一切安置好之后才打算离开。
楚英却拦住他没让走,非要让他坐下来喝喝茶。
陆璟随身带着暮天/行呢,本不想多逗留,奈何楚英好歹是二皇子,如今出使尧国代表的便是国君,陆璟既是臣子,自然?不好忤逆了对方。
“侯爷来得时候得好好的,将六弟送到?就回去,怎么竟逗留至今呢?”楚英问道。
陆璟淡淡一笑开口道:“太子殿下是派了二殿下来朝我兴师问罪吗?”
“哈哈哈。”楚英笑了笑道:“侯爷哪里话,咱们都是自家人,什么问罪不问罪的。”
陆璟如今心有旁骛,不想和楚英纠缠,所以并未深想对方这句“自家人”里包含的意味,只?开口道:“尧国太子欲留陆某多待些时日,陆某不想伤了两国和气,自然?不便推辞。”
楚英闻言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暮天/行,开口道:“十殿下看着不大精神的样?子?”
“殿下不大舒服,陆某一会儿便带他回去休息。”陆璟淡淡的道。
“哪里不舒服?”楚英问道:“是不是脑袋不大舒服啊?”
他这话的时候一直盯着暮天/行,目光显得十分无礼
。暮天/行只?淡淡地垂着目光,一个眼神都没给他,但陆璟听?了这句揶揄却顿时黑了脸,开口道:“二殿下身在尧国,请务必谨言慎行。”
楚英闻言颇为意外,开口道:“侯爷在尧国待了这些时日,别的没学会,倒是学会了胳膊肘往外拐,不愧是六弟看上过的人。起来六弟,今日我和五弟来大楚,他竟然?连面都不露,倒是让本王没料到?。”
“六殿下如今是尧国的太子妃,身份尊贵,不宜见?外客。”陆璟道。
“本王倒是想试试,六弟是否真的半分面子都不愿给本王。”楚英一脸冷笑的道。
陆璟懒得跟他扯皮,寻了个由头便带着暮天/行走了。
回东宫之后,他便去了楚沉的住处。
寝殿内,暮天阔正拧着眉头摸楚沉的肚子呢。
他那表情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在摸自己的孩子,倒像是在摸一个随时要爆/炸的炸/弹一般。
“隔着肚皮呢,他又不会咬你,你怕什么?”楚沉伸按在暮天阔背上,略一施力。
暮天阔顿时大惊失色的道:“你干什么这么使劲儿?别伤着了”
楚沉失笑道:“不管是我还是孩子,都没那么脆弱。上回在东郊的时候,那么大的雨,我带着十殿下又是爬山又是涉水的,到?最后不还是好好的吗?”
提到?东郊,暮天阔顿时想起了山洞中那个青年,面色一下子就变了。
楚沉握住他的道:“你知道柔柔亲生的爹爹,为什么会死吗?”
“他难产。”暮天阔沉声?道。
“他之所以会死,并非是因为柔柔,而是因为他的夫君为了救他在大水中丧了命。”楚沉道:“他心中郁结,无法独活,早已没了活下去的念想,就算没有那个孩子,他也未必能活下去。”
暮天阔闻言怔怔地看着楚沉,骤然?觉察到?了楚沉这话的用意。
他伸将楚沉揽在怀里,一时之间心中百味杂陈。
“咱们宫里有整个尧国最好的大夫,你若是依旧不放心,大可再去寻一些神医过来。”楚沉开口道:“寻常百姓家,许多有孕之人到?孩子出生都没看过大夫,照样?也能平平安安。”
其实?楚沉自己心里也知道,生孩子这
种事情风险是不可避免的,即便是到?了见?代社会,医疗水平已经那么发达了,也依旧难免会有产妇遭遇各种各样?的危险。古代这个医疗水平之下,生孩子的风险就更不用了。
但这话他没法跟暮天阔聊,不然?对方更得吓个半死。
而楚沉自己向来随遇而安,他信的是生死有命富贵在天那一套,所以反倒不怎么紧张。
“咳”殿外地陆璟轻咳一声?,而后领着暮天/行走了进来。
“老十这疯病还没好呢?”暮天阔开口问道。
暮天阔和楚沉都意味深长地看向暮天/行,对方则一脸淡定,看来装疯装得自己都快信了。
陆璟拉着暮天/行坐下,开口朝两人道:“我在南边的时候倒是有幸结识过一位神医,那人医术高明的很,我曾经有个部下打仗的时候肠子都被人砍断了,那神医愣是剖腹将他的肠子接了起来,又将肚子缝好了。”
“真的假的?”楚沉问道。
“我亲眼所见?还能骗你吗?我怀疑那人就连掉了的脑袋都能给人缝回去。”陆璟道:“殿下若是担心你的安危,回头我回到?大楚之后将那位神医找来给你,有他在,可保你生产的时候万无一失。”
暮天阔闻言颇为高兴,恨不得陆璟见?在就去找人回来。
倒是楚沉从?他的话里听?出了别的意思,问道:“你这是打算回大楚了?”
他这话其实?有一半是问给暮天/行听?的。这几?日他眼看着两人形影不离的,虽猜不透陆璟是什么心思,但多半也感?觉出来了,两人如今都像是在不约而同的逃避问题,大有能躲一天是一天的意思。但楚沉到?底是旁观者?清,知道两人这么稀里糊涂的耗下去,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不我的事情。”陆璟转移话题道:“我刚从?二殿下那里回来,听?他这意思对你今日没有露面似乎颇有不满,想必这几?日会有所行动。”
“出来你可能不信。”楚沉失笑道:“你在那里陪他喝茶的时候,他已经找人来东宫送了拜帖。”
陆璟闻言皱眉道:“这么迫不及待的要见?你?”
“再怎么也是血脉相连,总躲着不见?也不是办法。再了,我又没什么
可心虚的,他想见?就让他见?。”楚沉道:“反正这里是东宫,又不是大楚的皇宫,他还能把我怎么着了不成?”
暮天阔看了一眼暮天/行,又看了一眼陆璟,开口道:“你在王城待了这么久,光是楚骁催你回去的文?书孤就收到?了三四封,想来大楚对你这个侯爷还是很在意的。孤最早留你是有些意气用事,但如今恐怕也留不住了,你要早做打算。”
陆璟闻言点了点头,今日见?了楚英之后,他便有了这个心理准备。
如今定南侯在京城,楚骁料定陆璟不敢忤逆不回,所以也算是将他拿捏住了。
一旁的暮天/行闻言之后目光微敛着,一言不发。
两人离开东宫之后,陆璟几?次欲言又止,最后到?底是什么都没。
暮天/行平日里看着幼稚胡闹,但并非愚钝之人。
今日他将一切看在眼里,陆璟什么都不,他心中也早已跟明镜似的了。
没多久,二皇子便带着五皇子到?了东宫。
暮天阔着人去前厅摆了些茶果,亲自带着楚沉去见?了二人。
一别许久,二皇子倒是没什么变化,但五皇子仿佛比从?前更沉默寡言了,见?到?楚沉之后颇有些拘谨,见?过礼便老老实?实?坐在一旁,既不话,也不看楚沉,一直低着头。
二皇子对楚沉的态度则比较微妙,既没有过于亲热,也没有过分的疏离。他是个聪明人,在没弄清楚楚沉的处境之前,不会轻易做出不合时宜的举动。
寒暄过后,二皇子着人将带来的礼物?呈了上来。
楚沉打眼一看,都是些寻常的金银玉器,没什么新鲜的。
“上次多亏了太子殿下慷慨,赠了父皇好些丹药,这才保着父皇龙体无虞。”二皇子朝暮天阔道:“这次前来东宫拜会太子殿下,还是有个不情之请,父皇那些丹药快用完了,恐怕还得朝太子殿下再求一些。”
先前国师给大楚皇帝的丹药并非什么良药,服用了会让人精神换发,但长期服用会有依赖性,时至今日大楚皇帝已经离不开丹药了。先前尧国开出的价钱太惊人,大楚太子怎舍得花重?金去买那些对他来无用的丹药,所以今日才有了二皇子上门求药这一出
。
“原来是为了此事啊。”暮天阔淡淡的道:“孤还以为二殿下和五殿下念着兄弟旧情,今日是来探望太子妃的呢,竟是孤误会了。”
两人闻言面色十分尴尬。
楚沉则挑了挑眉,心里替暮天阔点了个赞。
“这丹药嘛,二殿下求错人了。”暮天阔看向楚沉道:“这东宫里,孤了也不算,凡事都是太子妃做主,二殿下要求便求太子妃吧。”
二皇子闻言一怔,颇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楚沉。
“太子殿下笑了。”二皇子道:“六弟怎么能做得了东宫的主。”
暮天阔面色一冷,开口道:“孤愿意让他做主,与你何干?”
暮天阔罢牵起楚沉的道:“若是没有旁的事情,孤和太子妃要用晚膳了。”
言下之意,连留二人用饭的意思都没有。
二皇子一脸尴尬,看了一眼一旁的五皇子。
五皇子硬着头皮起身,朝楚沉道:“六弟,本王一直很挂念你。”
“还好我忘性大,没怎么挂念五哥。”楚沉淡淡一笑开口道:“不然?想起来都是些不大好的事情,难免糟心。”
五皇子闻言面色一白,顿时十分尴尬。
暮天阔对两人早已没了什么耐心,连漂亮话都懒得,当即便送了客。
实?话,楚沉虽然?对他们没抱有任何念想,但得知两人匆匆来访竟丝毫没有兄弟之间的惦念,仅仅只?是为了再朝暮天阔要丹药,他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感?慨的。
楚沉不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对方但凡给他讲点情谊,他也不至于丝毫不念旧情。
偏偏二皇子自作?聪明的觉得,与其和楚沉套近乎,不如直接求暮天阔。
结果马屁拍到?了马腿上
接下来的几?日,暮天阔便老往宫里跑。
楚沉每日听?他宫里的情形,得知这次所谓的三国和谈,似乎比预期中差了点意思,谈的不能不顺利,只?能收效甚微。
其实?从?一开始楚沉就猜到?了这个结果,沧绥派出的使团首领是卢哈那个出门只?带脾气不带脑子的人,而大楚虽然?派了二皇子,但此人也没多少格局,不是能担大任的角色。从?使团的人员配置上便能推断出来,无论?是大楚还
是沧绥,其实?这次派人就是来混个过场,并没打算真谈出个所以然?来。
以楚沉的判断来看,尧国在三个国家中略有些强势是真的,但并没有压倒性的优势,所以大楚和沧绥都不可能表见?出臣服的姿态。这样?一来,三国想要达成稳定的联盟,几?乎是不可能的。除非这个时候他们能有一个共同的敌人,或者?尧国迅速发展,让大楚哈沧绥望尘莫及。
第?一种可能不大行,第?二种嘛
楚沉觉得尧国还是有会的。
三国的会谈越来越没意思,后来暮天阔都懒得进宫了。
眼看他们大婚之期将近,暮天阔这几?日一直忙着筹备他和楚沉的婚事。
直到?会谈接近尾声?,尧国皇帝打算办一场宴席,作?为尧国的太子,暮天阔不可避免的要参加。楚沉得知此事后,心念一动,问道:“这宫宴上还有谁啊?”
“除了两国使团的人,四皇兄和几?位六部的官员都会在场,还有陆璟、十弟和裴文?曜。”暮天阔道。楚沉闻言问道:“这宫宴我能去吗?”
暮天阔没想到?楚沉会感?兴趣,开口道:“父皇那日倒是提出来让你一起去,我想着你不喜欢那帮人,便拒绝了。”
“我想去瞧瞧热闹。”楚沉开口道。
暮天阔沉吟片刻,开口道:“也好,父皇和母后也许久未见?你了,一直惦记你。”
楚沉闻言颇为高兴。他倒不是单纯地好奇,实?在是因为三国会盟这种事情,他从?前是万万没有会见?到?的。哪怕是到?了这个世界,估计也十分难得,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到?了宫宴之日,楚沉和暮天阔都换上了颇为华贵的衣裳,两人执并肩看着十分养眼。楚沉如今肚子已经开始显怀了,不过因为衣服宽大,所以外人看不出来。
宫宴之上,楚沉第?一次见?到?了沧绥王子卢哈。
只?见?对方面目黝黑,一脸胡茬,眉目带着戾气,一看就不是个善茬。
楚沉再看向裴文?曜,顿觉大将军与那卢哈相比,反倒显得秀气了不少。
宴席开始,循例都是些客套话。
酒过三巡之后,氛围才活络了一些。
大楚的二皇子趁着敬酒的
工夫,突然?朝尧国皇帝道:“王此番还有一个不情之请,定南侯之子陆璟这些日子一直在尧国,颇受太子殿下照拂。这次回京城,王想一并带他回去。”
“这个好,陆侯爷本就是客人,来去皆可自如。”尧国皇帝道。
“那就多谢陛下了。”二皇子道:“王的父皇近日身子不大安康,我们的太子殿下特意为陆侯爷和王的五弟指了婚,还盼着他们二人能借着婚事为父皇冲喜呢。”
二皇子此言一出,在场数人面色都变了。
其中最为惊讶的当初陆璟本人和他身边的暮天/行。
“到?父皇的身体三哥此番还叮嘱王,想朝陛下再求些丹药回去。”二皇子道。
尧国皇帝闻言自是不好拒绝,虽心中很是瞧不上大楚的这番做法,却也还是勉强答应了赠药。
楚沉在一旁简直是瞠目结舌,觉得尴尬又好笑。
“哈哈。”一旁的沧绥王子卢哈忍不住笑道:“大楚国可真有意思,一个个的皇子公主不是送出去和亲,就是拿去冲喜,有意思,有意思。”他这话明摆着就是在羞辱二皇子,但见?场的楚沉也跟着被波及到?了。
二皇子倒是坦然?,开口道:“六弟能和尧国太子殿下结亲,是两国的幸事,侯爷和五弟的婚事,也定然?是一桩美好姻缘。若是父皇的病真能好了,将来定会成为美谈。”
“二殿下怎么不提你们那位宁安公主了?”卢哈笑了笑,一脸轻佻的道:“哎呀,二殿下大概是觉得今日同一个姐姐嫁过的两个夫君都在场,不知该朝谁喊姐夫了吧?”
楚沉闻言下意识看了一眼裴文?曜,见?对方垂在身侧的拳头已经攥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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